簡單的做些吃食,徐瑞溫柔的將崔文君扶起。
“少爺,文君真是沒用,還要你照顧我!”
在大唐,奴婢是沒有人權的,特別是朝廷發配的奴婢,就算當街被打死,官府頂多讓賠些銀子。
像徐瑞這邊無微不至的照顧奴婢,整個大唐都很難找到第二個。
“你現在是病人!怎能沒人照顧?”
“快,喝口粥吧!”
崔文君搖了搖頭,“少爺,我現在什麼也吃不下!”
“那是因爲你沒有吃本少爺親自做的伙食!快嚐嚐!”
熬不住徐瑞的堅持,崔文君簡單的抿了一口。
頓時,鮮香味道充斥整個口中。
“少爺,這是……”
“這就是簡單的雞蛋莧菜粥啊!”
徐瑞將整個碗遞到崔文君手上。
只見她顧不上詢問,三兩口就將碗裡的菜粥全部喝完。
“少爺,還有嗎?”
崔文君身體虛弱,吃不得太多東西,僅填飽肚子便躺下了。
正屋,蘇心研坐在桌邊抹淚。
“少爺,我……”
“這件事是我疏忽了!”徐瑞解釋道。
“可是文君姐姐的身體確實是因爲我才變成這樣的!”即便有徐瑞安慰,蘇心研依舊覺得是自己的過錯。
她甚至已經打算好,如果崔文君身體有什麼問題,她就隨着崔文君去了。
“傻丫頭,你莫要自責!這件事怪不得你!”
徐瑞揉了揉她的頭髮,即便不足一個月,蘇心研卻長高不少。
“如果你真的覺得過意不去,就安心陪在文君身邊,直到她身體完全康復!”
見到徐瑞真的沒有責怪她的意思,蘇心研勉強笑了笑,小酒窩轉眼邊消失不見。
“少爺,您的粥怎麼煮的,真好喝!”
喝了粥,崔文君身上有些力氣,強撐着下了牀。
她更在意的,是剛纔莧菜粥的做法。
徐瑞解釋道:“我做莧菜粥的方法和你們做的方法相同,只是粥裡面加了這個!”
說着,他從懷裡摸出來一個小包。
“這個是……細鹽!”
崔文君用手指佔了,放在嘴邊嚐了嚐。
“這鹽怎麼如此細,比官家的鹽還要細!而且沒有絲毫苦味!”
“自然是本少爺自己做的!本少爺就是要讓天底下的人都吃上美味的細鹽!”
說着,徐瑞的聲音不自覺的變大,儼然已經穿過籬笆牆去。
忽地,蘇心研急忙起身,在門口仔細看了一圈,緊緊關閉房門。
“少爺你瘋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把細鹽拿出來!若是被別人看到,告到官府,咱們三個都得坐牢!”
“只是很平常的鹽而已!沒這麼嚴重吧!”徐瑞極爲不解。
誰想,崔文君也一反唯命是從的態度,站在蘇心研那邊。
“少爺,我勸你最後忘掉這門手藝,否則咱們都在劫難逃!”
看着蘇心研和崔文君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徐瑞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重要程度,他也沒想到僅僅是做出細鹽而已,怎麼跟坐牢扯上關係!
待到將鹽包藏好,蘇心研才爲他解釋其中的緣由。
無論人還是動物,沒鹽吃就沒力氣,自然而然鹽就成爲了官家必須掌握的東西!
許多商人爲了賺取利潤,違背大唐律例,公然販賣私鹽,也導致大唐嚴厲打擊鹽商。
“少爺,這件事您千萬不要宣揚出去,否則人頭不保!”
徐瑞的臉色有些難看,朝廷如此嚴格,那自己還怎麼賺錢?
忽地,徐瑞想到一個辦法,既然私鹽不能賣,那就賣官鹽嘛!
隨即,他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二女,兩人仔細思索一番,看無法打消徐瑞販鹽的念頭,只能無奈接受。
徐瑞的計劃很簡單,開一家飯館,盡全力購買官鹽,然後私鹽官用,既可避免官府的追查,也可以趁機大賺一筆,一舉兩得!
計劃說起來簡單,但是做起來卻比登天還難。
先不說資金,還有土地,廚師,設備。都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做到的。
無奈,這一計劃只能暫時擱淺,當務之急還是做好過冬的準備。
作爲一個地地道道的北方人,過冬最不可或缺的就是白菜。
中國人種白菜可以追溯到原始人階段。
不過在大唐,卻只有小白菜而沒有大白菜。
大清早,徐瑞便看到蘇心研挑着扁擔,扛着整整兩籃子小白菜。
白菜燉豬肉!白菜燉粉條!啊,越想越美味!
徐瑞擦乾淨嘴角的口水,用地窖將白菜藏好。
“少爺,我今天在集市上看到處亮少爺了!”
“哦!”
見到就見到唄,整個京城就這麼大,還能跑了不成?
“他說這幾日讓你躲躲!我問他爲什麼,他也沒回答!”
“那小子,搞什麼?”徐瑞有些不解,他一沒殺人二沒放火,還有人要殺他不成?
不等徐瑞多想,一匹白馬直接踏碎木門,衝進徐瑞的院子。
還沒等他看清來人,只覺得眼前猛地變暗,下一刻整個人都橫了過來。
“我家老頭子有事問這小子!晚上便把他送來!”
……
當徐瑞眼前恢復光亮後,已經身在程府。
程處亮那小子正畏畏縮縮的站在程咬金背後,縮着脖子,彷彿被人掐住後頸皮的小狗,一動不敢動。
“聽說你跟我家那混小子拜把子了?”
程咬金不怒自威,一雙虎目盯着站在白馬旁的徐瑞。
“沒錯,小子參見程叔叔!”
徐瑞和程處亮結拜,程咬金比徐父年齡小,徐瑞自然要喊他一聲程叔叔。
“小子,我問你,你和那混小子結拜,圖的是什麼?可是我程家的錢財和權力?”
“自然不是!錢財和權力都是身外之物!”
“那你圖的是什麼?莫非你有什麼不良嗜好?”
說着,程咬金的一雙眼睛在徐瑞身上來回掃描,他可是聽說,徐瑞去醉煙樓都能把持住,這不是有不良嗜好是什麼?
“回程叔叔話,小子性別男,愛好女!”
“那你到底爲何與我那混小子結拜?”程咬金已經有些不耐煩。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
“少跟俺老程整那些文鄒鄒的話,俺在朝堂上已經聽膩了,在俺老程的府上,你小子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這貨果然不虧程老魔王的稱號,單單這性格,就稱得上魔字。
“程叔叔,小子和亮弟結拜,只是爲了幫助您實現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