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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魯王好毒!全被利用了!

第330章 魯王好毒!全被利用了!

“說,你是何人,受誰指使!”

朱元璋厲聲問道,聲音中充滿了不可置疑的威嚴。

聲音之嚴厲,之忿怒,幾乎要掀翻屋頂!

井上咳出一口血沫,嘴角露出一絲猙獰的笑容,“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敬酒不吃吃罰酒!”朱元璋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御林軍統領走到井上身邊,蹲下身子,仔細打量了一番,隨後轉頭對朱元璋說道:

“陛下,此人聽口音,不像是應天府人士,倒像是……”

“像什麼?”朱元璋追問道。

“像是……東瀛人。”

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出來。

“什麼?!”

朱元璋聞言大怒:

“東瀛蠻夷,竟敢派人刺殺朕!來人,給我嚴刑拷打,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指使!”

侍衛們聽到命令,立刻上前,將井上拖了下去。

井上雖然拼命掙扎,但無奈身受重傷,哪裡抵擋得住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很快便被拖出了御書房。

“傳錦衣衛指揮使,徹查此事!”

朱元璋怒氣衝衝地下令道。

第二天早朝,朱元璋面色陰沉地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

朝堂之上的氣氛格外凝重,大臣們都感受到了皇帝的怒火。

一個個噤若寒蟬,生怕觸了黴頭。

“陛下,臣有本奏!”

就在這時,一位御史大夫站了出來。

他手持奏摺,義正言辭地說道:

“微臣要彈劾魯王朱檀,勾結外邦,圖謀不軌!”

“哦?此話怎講?”朱元璋心中一動,不動聲色地問道。

“陛下,魯王殿下素來親近東瀛文化,數年前,更是力排衆議,從東瀛找來了這麼多學生,說是要讓東瀛學習漢人文化,同化外邦。”

“但微臣以爲,魯王此舉實乃引狼入室,居心叵測啊!”

御史大夫言辭犀利,句句誅心。

“是啊,陛下,微臣也聽聞,魯王府中養了不少東瀛武士,個個武藝高強,來歷不明,不得不防啊!”

“陛下,如今陛下遇刺,刺客又是東瀛人,此事和魯王殿下脫不了干係啊!”

“請陛下明察!”

御史大夫話音剛落,朝堂之上便響起了一片附和之聲。

彷彿朱檀真的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一般。

朱元璋聽到這些話,嘴角浮現一抹冷笑,這抹冷笑在他滿是威嚴的臉上顯得格外冰冷。這些平日裡自詡爲國家棟梁的傢伙,一遇到事情就只會推卸責任,恨不得把天底下所有的罪名都安到別人頭上。昨天晚上宮裡的事情,這麼快就被他們拿來大做文章了?

他心中雖然憤怒,但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冷冷地掃視了一眼堂下跪着的衆人,目光銳利得彷彿能將人洞穿。“你們的意思是,昨晚的刺客,是魯王指使的?”

“臣不敢!”那御史大夫連忙叩首,“只是此事事關重大,還請陛下明察!”

“是啊,陛下!”其他大臣也紛紛附和,“魯王殿下此舉,實在是有失妥當啊!”

朱元璋心中冷笑,這些牆頭草。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未必是朱檀做的,但朱檀這些年確實有些忘乎所以了。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就是太過理想主義、

他以爲那些東瀛人真的會心甘情願地學習漢人文化嗎?真是天真!

想到這裡,朱元璋心中怒火更甚,一掌拍在龍椅上,怒喝道:

“好一個引狼入室!既然如此,那就把那些東瀛學生,全部……”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了下來,目光掃過堂下戰戰兢兢的大臣們,心中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傳朕旨意,”朱元璋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封了東瀛學堂,將所有東瀛學生,全部……”

“斬首示衆!”

“陛下聖明!”

大臣們齊聲高呼,彷彿朱元璋做了什麼利國利民的大好事一般。

第二日,應天府的菜市口,平日裡人聲鼎沸的地方,今日被圍得水泄不通。

人羣中夾雜着不少官兵,維持着秩序,空氣中瀰漫着一股詭異的興奮和躁動。

人羣的最前方,搭起了一個高臺,上面赫然擺放着幾十個木墩。

每個木墩旁邊都站着一個手持鬼頭刀的劊子手,他們一個個凶神惡煞,殺氣騰騰。

被押赴刑場的東瀛學生,一個個被五花大綁,跪在木墩前,臉色蒼白,瑟瑟發抖。

他們都是些十幾歲的少年,哪裡見過這般陣仗,有的已經嚇得屎尿失禁,癱軟在地。

“午時三刻已到,行刑!”

隨着監斬官一聲令下,劊子手們高高舉起手中的鬼頭刀。

在陽光的照射下,刀刃反射出森冷的寒光,人羣中爆發出一陣驚呼。

“咔嚓,咔嚓……”

一顆顆頭顱滾落在地,鮮血噴涌而出,染紅了木墩。

也染紅了劊子手身上的衣服。

人羣中爆發出陣陣叫好聲,彷彿在觀看一場精彩的表演。

“殺得好,這些東瀛蠻夷,就該千刀萬剮!”

“就是,讓他們來中原,這就是下場!”

……

與此同時,在錦衣衛詔獄的深處,陰暗潮溼的牢房裡。

井上被鐵鏈鎖在牆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他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腐爛,散發着陣陣惡臭,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因爲他已經麻木了。

自從被抓進詔獄以來,他每天都要經受各種酷刑的折磨,皮肉之苦,已經讓他生不如死。

但他更害怕的是,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死。

也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同伴,現在怎麼樣了。

“吱呀”

一聲。

牢門被打開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走了進來。

昏暗的燈光下,井上看不清來人的面容,只能依稀看到一雙冰冷的眼神,如同毒蛇一般,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是誰?”

井上虛弱地問道,聲音沙啞,彷彿破風箱一般。

來人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你是…你是來殺我的嗎?”

井上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他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無濟於事。

“殺你?”來人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而沙啞,“你還不配!”

“你…你到底是誰?要殺就殺,何必如此折磨我?”

井上絕望地問道。

“我是誰?我是錦衣衛指揮使,毛驤!”

來人語氣冰冷,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你的那些同伴,今天,都在菜市口被斬首示衆了。”

“什麼?!”井上如遭雷擊,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地看着毛驤。

“怎麼,很驚訝嗎?”

毛驤冷笑道,“你知道嗎?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井上聽到同伴被殺的消息,頓時目眥欲裂,狀若瘋癲。

他嘶吼着,聲音沙啞得如同老舊的風箱: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們這羣殺人惡魔!”

他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鐵鏈的束縛,去看看自己的同伴,哪怕是屍體也好。

冰冷的鐵鏈嵌進他血肉模糊的皮肉裡,卻阻止不了他的瘋狂。

毛驤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滿是嘲諷:“怎麼,心疼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井上停下了掙扎,無力地垂下頭,喃喃自語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與我那些同伴無關,你們不能……”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毛驤粗暴地打斷了:

“一人做事一人當?哈哈哈!”

毛驤放聲大笑,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蔑視。

“你們這些東瀛蠻夷,懂什麼叫連坐,什麼叫斬草除根嗎?”

他走到井上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語氣森然,“膽敢刺殺陛下,這就是下場!”

井上絕望了,他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

他猛地擡起頭,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絕望地衝向牆壁,想要結束這一切。

“砰!”

毛驤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

“想死?沒那麼容易!”

井上痛苦地蜷縮在地上,眼神空洞,彷彿失去了靈魂。

毛驤蹲下身,湊到井上耳邊,用一種近乎誘惑的語氣說道:

“告訴我,是誰派你們來的?只要你說出來,我可以考慮讓你那些死去的同伴,留個全屍。”

聽到這話,井上眼中閃過一絲光亮,但他很快又恢復了死寂。

他慘笑一聲,聲音嘶啞:

“爲我東瀛帝國盡忠,死得其所,何須全屍……”

“愚蠢!”

毛驤猛地站起身,一腳踹在井上的胸口,眼中滿是厭惡。

“你們這些東瀛人,真是愚蠢至極!被人利用了還洋洋自得,真是可悲,可笑!”

“利……利用?”井上難以置信地看着毛驤,眼中充滿了迷茫和疑惑。

毛驤居高臨下地看着像條喪家犬般蜷縮在地上的井上,眼裡滿是輕蔑:

“就你們那樣粗劣的手段,怎麼可能行刺得了陛下?說句不好聽的,就你們那點三腳貓功夫,宮裡隨便一個掃地的太監都能把你們收拾了。”

井上痛苦地喘息着,對於毛驤的羞辱,他無力反駁,更沒有力氣憤怒。

他現在腦海裡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同伴們被斬首的場景,鮮血染紅了菜市口。

他們的頭顱被堆在一起,無人問津……

“所以,你和你的幕後主使,都是被當槍使了。”

毛驤蹲下身,語氣帶着一絲玩味,像貓戲老鼠般,享受着眼前的折磨。

井上猛地擡頭,渾濁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置信。

被當槍使?難道刺殺皇帝另有隱情?

他一直以爲,他們是爲了東瀛帝國的榮耀而戰,爲了完成王上陛下的使命而犧牲。

“不可能!我們是爲了王上陛下……”

“王上陛下?”

毛驤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

“別傻了!就憑你們這些廢物,也配爲了王上陛下賣命?你們不過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用來試探陛下底線的炮灰罷了!”

井上愣住了,毛驤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他耳邊炸響。

將他一直以來的信仰炸得粉碎。

他無法接受,也無法相信,自己一直以來爲之奮鬥的目標,居然是一個徹頭徹尾的謊言。

“不……不可能……”

井上喃喃自語,他拼命地搖着頭,想要否定毛驤的話,但內心深處卻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毛驤說的,也許是事實。

“你不相信?”

毛驤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

“如果你不想死的不明不白,就告訴我,事情真相。是誰派你們來的?你們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你說了,我可以考慮讓你那些死去的同伴,留個全屍。”

聽到這話,井上眼中閃過一絲掙扎。

他當然希望同伴們能夠入土爲安,而不是被野狗啃食。

但如果說出了真相,那他就是背叛了王上陛下,背叛了東瀛帝國……

“怎麼,很難選擇嗎?”

毛驤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語氣中帶着一絲不耐煩。

“我給你時間考慮,好好想想吧。不過,我勸你最好快點做決定,如果等到明天早上,你還沒想好……”

他頓了頓,湊到井上耳邊,用一種陰森的語氣說道:

“那你的同胞,說不定就被亂葬崗的野狗吃乾淨了。”

毛驤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地牢。

地牢裡,只剩下井上一個人,在黑暗中瑟瑟發抖。他蜷縮在角落裡,腦海裡不斷迴響着毛驤的話,還有同伴們臨死前的慘狀。

“被當槍使?試探底線的炮灰?”

井上痛苦地閉上眼睛,難道他們真的錯了嗎?他們真的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嗎?

他不知道,也不敢去想。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地牢裡一片死寂,只有井上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黑暗中迴盪。

是啊。

在學堂裡面上課的時候。

他好像明白。

大明皇帝朱元璋,那可是戰場上廝殺出來的人物。

怎麼可能,被他區區一個少年。

直接給刺殺?

更別說,皇宮守衛森嚴……

憑藉那樣粗糙的手段。

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癡人說夢!

所以。

那個錦衣衛,說的沒錯。

他,以及他的同胞。

甚至於,王子殿下。

都是被利用了!

他的同胞,全部都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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