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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地獄天使

第275章 地獄天使

我知道或許,我傷害陳妮娜傷害的太深了,試問一個女人,把她自己的一生孤擲一注,賭在一個做過牢的男人身上,這要有多大的勇氣,但是我卻,,,,。

想到這,我的眼淚和鼻涕肆無忌憚的往下流。

我嘗試着找一萬種理由,洗刷自己可恥的靈魂。

但是,我總到不到說服自己的理由。

我感覺心裡象壓了一大塊似的,胸悶的透不過氣,,,,,,,,陳妮娜我對不起你,陳妮娜,,,,,

擡頭望着漆黑的天空撕心裂肺的,吶喊着陳妮娜的名字,似乎在釋放發泄內心深處最不願意提起的名字。

晚風輕撫我的臉,我哭的象一個找不到家的孩子,路上的行人都在看我。

他們象看一個神經病似的,沒人知道我心裡經歷着怎麼的痛苦!

擡頭抹了一把眼角,咬着牙齦,豎起衣領,一個遊蕩着繁華的街道上,不知不覺我來到紅花路。

站在陳妮娜租房的路口,巷內漆黑一片,我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去,細細回憶着,第一次和陳妮娜手牽手回家的情景。

二樓泛黃的燈發出微弱的光線,我知道陳妮娜一定在家,但是我卻沒有上樓去見她。

我默默在站在大院裡,轉身心碎的離開,在巷口攔了一輛出租車,去房辰的酒吧。

見到他們後,我們直接進了房辰的辦公室。

他們見我臉色沉重,沒一個人敢說話。那氣氛有些僵。

我不想讓自己悲傷的情緒,感染他們,我盯着房辰辦公桌上的茶具發呆。

房辰問:“想喝什麼茶?我這有好多種。來一杯?

我強顏歡笑地說:“不用了。今天我走後,包間的情況怎麼樣?

郭浩點燃一根菸說:“你走後,秦浩天和苗六就走了。

我問:“沒吵起來嗎?

郭浩說:“沒有。

我沉默了。

房辰問:

“今天雨龍約你和秦浩天吃飯什麼意思?是不是準備重用你。

我冷笑說:“雨龍,這比樣的陰着呢,你們有沒有發現,雨龍現在一直不信任咱,一直在防着咱呢?wωw⊕тt kǎn⊕C 〇

我此話一出。整個房間瞬間寂靜下來。

邢睿說:“這沒有理由啊!雨龍和萬心伊合作生意,你又是萬心伊的未婚妻,按理說。他沒必要防着你啊!

我說:

“我剛開始也是這麼認爲,但是今天我見愣四的時候,我明顯感覺出,雨龍在拿愣四試探我們。

邢睿問:“雨龍拿愣四試探我們。此話怎講?

我目光銳利盯着邢睿說:“你想啊!雨龍明知道。郭浩現在是我的人,當初郭浩的妻子趙小丫,可是愣四捅的第一刀,你有沒有發現,雨龍把房氏集團旗下最大的一家ktv一線天,交個愣四打理,這是什麼意思?

按理說,房氏集團的四大金剛。勇子和麻三跑路,浩子跟着我。只剩下一個斜眼狗頭,狗頭跟着雨龍那麼多年,狗頭現在的位置,你們有沒有發現,他很尷尬,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來的樣子。

這狗頭幾乎沒有什麼分工,按現在房氏集團的內部結構看來,雨龍現在身邊幾乎沒人可用。

而狗頭是雨龍唯一的一個心腹,但是雨龍卻不重用他,狗頭的位置就象雨龍的一個跟屁蟲。

道上混的都明白一個道理,如果跟着大哥,不幫他打理產業,那他就沒有什麼經濟收入。

你們逆向思維想一下,如果我是雨龍,我在想什麼,我爲什麼要推出一個小人物愣四,而不是狗頭。

我們是否可以這樣理解,那就是,愣四現在就是雨龍放出的一個擋箭牌,一個分身。

如果我們報仇的話,愣四是直接向趙小丫下手的人,就憑雨龍對郭浩的瞭解,郭浩一定不會放過愣四。

雨龍這比樣的疑心太重,不管我們用什麼理由動愣四,雨龍一定認爲我們有反水之心。動了愣四,雨龍也就會明白了,我們的目的。這雨龍步步下套啊!

所以郭浩,今天在一線天,我爲什麼不幫你辦了愣四。

因爲我清楚看到雨龍設計的這一步。

郭浩眼睛一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說:

“我操,差一點啊!

我笑着說:“這只是其一,其二我感覺狗頭有些想向我們獻殷勤。

郭浩笑着說:“其實,那天狗頭送我麼回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但是我畢竟以前是雨龍的人,有些話,我說不合適。

我笑着摟着郭浩的肩膀說:

“郭浩,我希望這句話是最後一次從嘴裡說出來,你跟我不是一天兩天,我韓冰什麼脾氣?你什麼脾氣?你我心裡清楚。我不想在重複了。

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宣佈一下,這個想法是我在拘留所構思十多天想出來的。

俗話說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無規矩不成方圓,我們這樣小大小鬧沒什麼意思,男人要就玩個大的,成立一個幫派。

我此話一出,所有人除了邢睿,立馬興奮起來,

房辰問:“你想名字了嗎?

我在加拿大的時候,當地有一個幫派就,地獄天使,是一羣騎車重機車的潮男,當時我就很崇拜他們,我們不如叫地獄天使吧!

武海笑着說:“地獄天使好聽。

郭浩笑着說:“地獄天使,這個名字不錯。

我盯着玉田,富貴,見他兩個不說話便問:

“你們兩個覺的呢?

玉田咧嘴笑着說:“我沒什麼意見,你們看着行就成。

富貴一聽玉田這麼說:“我更沒有意見。

我掃了一眼邢睿。

邢睿表情有些凝重。走到我身邊把我拉出房間。

一出門邢睿盯着我問:

“韓冰你什麼意思?我們一旦成立幫派性質就變了,就有可能被定性爲,有組織的黑社會。我不允許你們這麼幹!

我問:“現在是非常時期,你有沒有發現,我們現在很被動,基本上全憑我一個人在指揮,邢睿我和你說心裡話,我太累了。

如果不是我的一時自負,掉以輕心。我們就不會這麼被動,一步走錯全盤皆輸,就是我的一時失誤。卻害了陳妮娜。

邢睿冷冰冰的盯着我問:

“難道我們這麼多人的命,比不上一個陳妮娜嗎?

我淒涼地望着她沉默了。

邢睿捋了捋秀髮說:“韓冰,我知道你心裡難受,但是我不想讓你走上一條不歸路。你曾經答應過我。努力做一個好人。就算你沒本事完成曹局長的任務,我也不會怪你。

因爲我看見了你的努力,你的執着,我希望你能幸福的活着。

我笑的萬般無奈,沉聲說:

“邢睿別傻了,你太天真了,我現在回不了頭了,當曹局讓我執行鷹隼計劃的時候。就註定我這輩回不了頭。

邢睿:“你既然看到這一步爲什麼不拒絕。

我望着邢睿那,泛着淚水清澈的眼珠。擡頭望着天花板,長出一口氣說:

“我是在還你父親的債。

我說完轉身回了辦公室。

邢睿一把抓住我的手,她抿着嘴,一串淚水順着她的眼角流了下來說:“韓冰,其實你不必這樣,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你真傻,你爲什麼老是侷限的去想我父親呢?我不想讓你整天活在悔恨的深淵裡。我原諒你了韓冰,我替我父親原諒你,,,,,

她說完緊緊抱着我的後背,我能感覺邢睿在哭,她似乎在發泄所有的委屈。

時間彷彿靜止一般,我轉身慢慢推開邢睿,心痛的說:

“男人這輩子唯一不能欠的就是感情債。

我說完推門進了辦公室。房辰掃了我一眼,又瞅了邢睿一眼說:

“你們兩個搞的那麼神秘,有什麼時候不能當着大家面說嗎?

我反問:“你想知道什麼?我是不是和邢睿幹什麼都要向你彙報。

房辰臉刷的一下紅了,她笑着轉移話題說:

“地獄天使這個名字到底怎麼樣,合適咱就用這個吧!

我冷冷地盯着他說:

“行,那就叫地獄天使吧!

我現在把我們手上的,經濟來源說一下。

第一,大骨堆金二的洗浴中心。

第二,安康路沙土車過路份。

第三. 源河沙場的回龍口碼頭,白雲水果批發市場的管理盈利。

富貴你報一下,這三個經濟來源的收入,還有咱現在手上有多少可以用的兄弟。

富貴想了想說:“金二場子收入,一個月大約5000元左右。

郭浩問:“一個月才5000.這不是扯嗎?

我擺了擺手示意郭浩別插嘴。

富貴繼續說:“上個月沙土車,因爲幫我載到五道鎮,免一個月的過路份,這個月的收入爲零,我算過一個月就是15000元左右。

源河沙場回頭碼頭,一個也就5000千至6000元左右,白雲水果批發市場,一個攤位我們收50元的,裡面有不到100多家,每個月也就是5000元左右,這一共算起來,咱每個月也就是,三四萬進賬。

手下的兄弟,和我們第一次去五道鎮的是14個人,他們是咱大骨堆的嫡系。

最近在白雲水果批發市場一共收了,23個,我們現在手下兄弟加起來一共是,37個。

這一天的伙食費大約,一千多塊,還不包括住宿呢?

我們現在的收入,剛夠養活兄弟門吃飯的,,你曾經說過寧缺毋濫。

這些兄弟都是郭浩和武海一個一個精挑細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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