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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分工

第276章 分工

我笑着望他們說:

“現在我分一下工。郭浩,白雲水果批發市場的那個23個兄弟,由你帶,你以前帶過兄弟,輕車熟路,沒問題吧!

郭浩拍了拍胸口說:

“我辦事你放心。我笑着點了點頭,把目光投向武海說:

“小五,沙場帶的那14個兄弟,是跟着咱打過硬仗的,我對他們放心,他們也是咱的嫡系,這14個人由你帶。

武海一愣,有些感動的說:

“這,,,這,,,合適嗎?冰哥。

我目光冰冷地盯着他說:

“我爲什麼把自己的嫡系交給你,這擔子有多重你自個想,我只想聽你大聲告訴我,行還不行?

武海咬着牙大聲喊:“冰哥,我行!房辰臉色一變,有些引而不發的樣子,盯着我。

我把目光投向富貴說:

“你小子,有管賬的天賦,你以後全面負責,地獄天使的收入和支出,如果錯一分錢,你就給我滾回大骨堆去。

富貴笑着說:“冰哥你放心,如果有錯賬,我拿自己的頭給你當夜壺。

我咧嘴笑着說:“這夜壺可夠大的。

郭浩冷不丁的問:“冰冰,既然咱成立幫派了,要不搞入禮儀式!拜關二爺。

我瞅了一眼郭浩說:“現在還不是時候,不易聲張。

我此話一出,郭浩也不好說什麼。

我盯着玉田說:“石峰集團的cbd六層的經營權,你和富貴商量一下怎麼搞,這是我們發展實力的第一步,俗話說:“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我們現在手上有三四十口子人,這一天一天的閒着也不是辦法。

你們兩個這幾天,先摸摸石峰集團李弘毅的底。一定要記住不要和他硬碰硬,存心噁心他,具體怎麼辦。富貴是行家。就先這樣吧!大家最近一段時間眼皮活點,夾着尾巴做人。

房辰見我沒有給他分配任務,急忙問:

“冰冰,這兄弟幾個,都有事做,我幹什麼?

我笑着望着他說:“什麼時候把心態穩定了。什麼時候在給你分工。

房辰一愣,盯着我看了老半天,他表情是那種不理解,又有些不屑的樣子。

他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摔門而出。

房辰一出門。玉田便說:“沒什麼大本事,脾氣怪大的。

我擺了擺示意玉田別說了。

郭浩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房辰就是這大少爺脾氣,還沒有適應過來,別和他一般見識。、

我苦笑一句話也沒有說。

其實我知道,房辰現在對我是一肚子的意見,我是男人我能看的出,他對邢睿有意思,我就算做什麼。對他來說都不順眼。

我心裡同樣也是這種感覺,男人都是tmd吃着碗裡,看着鍋裡。當房辰用熾熱,含情的眼神去盯着邢睿的時候,我心裡同樣也有些,說不出的難受。

房辰對我有意見無非是因爲,那天在河壩上,我和邢睿在車裡那事。其實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但是房辰一直糾結這個事。他雖然隱藏的很深,但是我不是傻逼。我一眼就能看的出。但是我不能解釋,有些東西,解釋多了就是掩飾,我只能默默的裝什麼都不知道。

其實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因爲房辰的心態太不穩定了,就拿上次在殯儀館一號大廳,我和他說的很清楚,我利用關係,讓他見你父親最後一面,他當時腦子一熱,什麼都不顧就上去幹雨龍,還好那天雨龍和打了殯儀館的人,要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此時我的已經經不起一點折騰了,一次的失誤就讓我失去了陳妮娜,我絕不會在讓自己錯任何一步。我現在唯一的目的就是早點結束這場噩夢,去找陳妮娜解釋這所有的一切。

正在這時,咚的一聲巨響,很顯然是酒吧一樓的聲音。

我們剛出去,就聽見樓下,一陣吵鬧聲,五六個人手裡拎着啤酒瓶,椅子在追一個長髮男人。

我站在二樓樓梯口,雙手搭在護欄上。

郭浩,武海剛要下去,我做了一個停止的手勢說:

“看看情況在說。

我們幾個,站在二樓望着樓下那些人。

其中那個被追打男人,顯然不是一個軟茬。

他留着一頭暗紅色長髮,一隻手拽着一個男人,對那人臉上重重打了一拳,捱打的那個人往後一個踉蹌倒在地上。

他隨後騎在那人身上,雙拳左右開弓。

一個男人從他左側輪了一酒瓶,咣噹一聲砸在他的頭上。

那長頭髮男人,在頭上挨一酒瓶後,搖了搖頭衝了上去。

操起椅子,對砸他的那個男人胳膊上揮了過去,那男人直接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長頭髮男人已經打紅了眼,舉着椅子走過去瘋狂的砸在那人身上。

我笑着對郭浩說:

“這孩子好猛,有股狠勁。

郭浩笑着說:“我們下去吧!酒吧剛開業,別出事了。

等我們下樓,那個長髮男人已勝利的姿態,掃了一眼地板上橫七豎八爬不起的人吼:

“tmd都起來啊,不是很牛嗎?起來啊!這纔剛開始就tmd慫了。

一個躺在地上捂着臉的臉上,擡頭有些不服氣的盯着他。

長髮男人顯然沒有打過癮,慢悠悠的拿起桌子上的啤酒瓶,步步沉重的走向他。

當他舉起酒瓶砸那人的時候,我口氣冰冷說:

“殺人不過頭點地,得人之處且饒人,何必把事做絕呢?

那長髮男人扭頭盯着說:

“你是誰?這沒你的事,一邊呆着去。

正在這時房辰和邢睿走進酒吧,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盯着他們兩個,滿腦子是問號。

房辰見我盯着他,不敢迎合我的目光,有些不自然的掃了一酒吧,見酒吧被砸的面目全非,急切的問:

“這怎麼搞的。

一個服務員走到他身邊指着蹲在地上,嚇的臉色煞白的女孩說:

“這個長髮男人請這女孩,開了一瓶芝華士和四瓶綠茶,消費了875。這瓶酒已經開過了,非要退,我不給他退,就在這大喊大叫,還辱罵這女孩,這女孩就打了一個電話喊來五個人,二話不說就打了起來。

房辰顯然沒有耐心聽服務員說完,走過來說:

“兄弟,既然沒錢喝酒就別出來玩,不就是一瓶酒嗎?我送你,但是你今天砸我酒吧,是什麼意思?

長髮男人顯然有些理虧,反駁說:

“你問問那女孩什麼意思,我和她在陽北人家(類似於陽北市的網絡聊天室)聊了幾句話,就讓我來這酒吧找他,剛說了幾句話,就點了一瓶這麼貴的酒,我一口沒喝,這個錢我憑什麼付。

我瞅着蹲在地上的那個女孩,那女孩不知所錯的站在一旁,穿着一件修身羊毛外套,長髮披肩,打扮的有些妖豔。

我心想,那不是豆豆嗎?

第一次見房辰,我就被這女酒託給陰了。

我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此時此景彷彿眼前這個長髮男人,就象幾個月前的我。

我冷眼望着他們。房辰盯着那長髮男人說:

“我不問起因結果,你砸我的店不給我一個說法,你今天別想出這酒吧。

那長髮男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身材瘦高從身上的穿着有些寒酸,渾身髒兮兮的,穿着一雙沾滿泥巴的球鞋,他捋了捋袖口說:

“你們的人先動手打我的,我只是自衛。

房辰冷笑着,指着我和我身後的郭浩他們說:

“你右側的那個人是我大哥,地上躺的這些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不是我酒吧裡的人,人你打了就打了,和酒吧沒關係,但是你砸我酒吧,你要給我一個合理說法,我開門做生意,不是誰想砸就能砸的。

我沒有想到房辰會這樣恭維我,我先是一愣,所有人把目光投向我。

那個長髮男人盯着我說:“我是無心的,這賤逼女人喊的人,如果賠錢的話,也不能光我一個人。

房辰對我點了點頭,那意思是在告訴我,你全全接管。

我笑着說,富貴你和房辰算一下,這酒吧的椅子桌子,還有跑了過少單,只要他認頭就行。

富貴笑眯眯的走過來,數了數桌子,和椅子,又查了查賬單說:

“目測在五萬元左右。

長髮男人一愣說:

“這幾張破桌子,幾把椅子值五萬,你開的是黑店。

我冰冷地說:“那你把所有東西,給老子原封不動的整理好,我不收一分錢,只要你給我還回原樣?郭浩把酒吧關門,今天你不給我一個說話,參與打架的人一個都走不掉。

我話一說完,郭浩和武海把看熱鬧的人,全部清了出去,酒吧門鎖了起來。

長髮男人嘴角一撇冷笑說:

“我齊浪活了二十多年,從來還有怕過誰,但是今天我理虧,但是我不服氣,我沒錢,但是我有命。

他說着把上衣脫了下來,一道道刀疤赫然入目,整個後背和前胸沒有一塊是不帶傷疤的,那觸目驚心的外傷,驚的目瞪口呆,我無法想象這個長髮男人經歷了什麼。但是知道這孩子,一定沒少受苦。

他把外套往桌子上一扔,口氣強硬的說:“麻煩你們別手弱,只要給我留一口氣就行,我家還有一個70多歲的奶奶要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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