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這全是聽誰說的,沒根沒據,造謠可是要進監獄的。”
他繼續翻着他那嚇人的白眼珠,對我說道:“你別嚇唬我了,我早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人。平常人根本不會到這種地方來。每年都會有倒斗的人來這,但都不會活着回去,你知道爲什麼嗎?”
這小子果然肚子裡有油,看來他應該也知道這薩滿祭室的事,我立馬警惕起來,對他道:“不知道,你想說什麼就趕緊說,別磨磨唧唧的。”
他抓了抓上衣胸前,好像那裡很癢一樣,突然之間,他就攤開手對着我撒過來了一把粉塵之類的東西,我一點防備也沒有,哪裡知道他會來這手,這些粉末嗆進了我嘴裡和眼裡許多,眼淚立馬就流了出來,我立馬搖頭甩動,*,居然敢往我臉上扔土。
我大罵着,等着一定要好好教訓一頓這個小子,我眯縫着眼,一圈繩子竟然繞在了我身上,我立馬就意識到不對,忙去掙脫,可那繩子一道一道飛快的在我身上纏繞,把我箍的繃繃緊,擡頭就看到他正拽着繩子一端繞着我拼命的轉圈跑,他孃的,這是要綁架啊!
我掙扎着罵道:“操*你*孃的,趕緊把老子放開,不然我打死你!”
他又跑了幾步,似乎覺得繞在我身上的繩子夠多了,就停下來,奸笑的看着我道:“嘿嘿,你知道爲什麼那些倒斗的人不會活着回去了嗎?因爲……他們都被我給殺了,喂龍蝨了!”
我正憋着氣想要掙開繩子,突然聽他這麼一說,身體猛然一震,後背寒毛豎起了一片,忙擡頭去看他,他那滿臉得意的表情絕對不是裝出來的,難道真如他所說的一樣。我又想起了之前在洞壁上看到的那幾個人頭,不會他們就是被這個白眼病給殺死的吧,看他那瘋癲的樣,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走過來,對着我小腹就踏上一腳,力量不是很大,但足夠把我給踢倒了。我心裡氣的夠嗆,什麼時候連這種半大的孩子都能隨便欺負我了!我想罵他,可是忍住了,現在千萬不能刺激他,不然他一激動,很有可能在這就殺了我。我大口呼吸,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
他把手伸進我的口袋裡,每個都要掏幾下,我被繞的實在是太緊了,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只能任由他把我兜裡的摸金符、鈔票、護照什麼的都拿了去。
我平緩語氣道:“小兄弟,你要是要錢的話儘管隨便拿,不過就算你要殺了我也好,我也要把事情給弄明白一些,因爲我不想稀裡糊塗的就死去。你告訴我,你究竟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這麼多事?”
他翻着我口袋的手停頓了一下,就又繼續亂翻起來:“告訴你也沒什麼,你聽說過守陵人沒有。我其實就是守陵的。”
守陵人我確實聽過,有些大墓的主人會讓一些家眷心腹等人居住在自己的陵墓旁,來照看着自己的墓,防止被盜墓賊給清墓。但是那都是墓葬纔有的規矩,難道這些薩滿人真的把天宮地府給按照墓葬的規格建造保護。
他如果是守陵人的話,那就好解釋他爲什麼會把我給綁起來,並且想要殺了我。我看他那副黃鼠狼見到雞的模樣,還真是夠嚇人的,感覺有點像變*態。
他把我全身上下都摸了遍,就差在我襠部抓兩把了,我兜裡的東西都被他給翻了出來,擺在了一旁。
他站起來,拍拍手,伸了個懶腰,就把手摸向懷裡,我心跳驟然加速,他好像是在摸刀,難道他這就要殺了我!我越想越急,我可什麼逃跑的辦法還沒想到呢,不會就真被他給ko在這了吧。
好在他只是在抓癢癢,抓了幾下之後,他就把我東西全都給收進了自己的兜裡,然後瞪着他那隻白眼道:“今天算你走運,我的刀忘在家裡了,不過也沒事,我這就把你給拖到山那頭,我想那些龍蝨應該好久沒吃過人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