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老頭不停的敲打着兩塊棍子，發出來的聲音正是木頭無疑。口中似乎也喃喃自語的嘮叨着什麼咒語，放佛與什麼“鬼神”對話。
我們的臉色都有些鐵青，難道老頭與什麼鬼神溝通不成。
也或者，老頭一直在故弄玄虛，嚇唬嚇唬外來人。
王強問：“姬小子，你說他在祭奠什麼海神，或許是什麼守護神，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呃！”姬城聞言，冷哼一聲，還是接着說：“海神這個詞語，其實是近代纔出現而已。在我們中華大陸叫海龍王，掌握一方水域的“神”。古時候，南海算是一條海上絲綢之路，因爲結合了東西文化，海神這個詞語才誕生。當然，大多數的海神，並非是海龍王，而是海底一些海怪。”
我驚訝了，原來海上還有這些玄乎的怪物。
我只知道一些，在古時候，出海有許多禁忌，甚至大小便，說話也要小心謹慎。
比如，小便的時候，不能在船頭，也不能正東方。東方代表太陽，屬於光明，不能褻瀆。
禁忌的話之類，有很多。最忌諱的字語有“翻”，“沉”“倒”……。許多詞語。一旦觸犯了禁忌，爲了全船人的安慰着想，只能把你下場掉下海里。
我疑惑說：“那麼，你說的守護神，又是什麼東西，不應該是什麼海龍王之類吧？”
我瞟了一眼對面的老頭，頭皮有些發麻，因爲我想起一件事情。
有些人爲了什麼獲得世間風利益，專門去養什麼小鬼之類，爲自己改運保平安。
難道船家也會養小鬼？
我親耳所聞是在道上混的大佬們，很老大都養着什麼小鬼，借運來發財，讓自己的財途一帆風順。也有些人一晚上崛起，成爲一方勢力。
正是所謂，天下之事，講究陰陽之道。有正必有邪，有利必有弊。
養小鬼之類，無疑是借用了來世，或是是子孫後代的福運。
凡是都有一個點數，一旦到了一個極點。
到了時辰，只有等着小鬼反噬。
輕者重病在身，折磨一生。嚴重者，禍延子孫後代，甚至損害自己的來世福運。
眼前的老頭會不會是這種人，我暫時不知道，只能等待姬城講述下去。
姬城也盯着遠方的老頭，陰沉着臉說：“海上守護神之類，有許多船家都供奉。只不過，守護神也分幾種，一種是正神，一種是邪神。”
我更加詫異了，守護神也有什麼正邪之分？
我一想到就問：“所謂的正邪神，是不是有小鬼之類的東西？”
姬城卻搖搖頭說：“對於正邪神，很多地方說法不一樣，並非是什麼小鬼。”
“怎麼說呢？”王強好奇的更加大，想不到出一個海而已，禁忌陸陸續續的來。
姬城說：“所謂的正神，在中國四周的海域都祭奠海龍王，海龍王纔是大海的真正主宰。”
“除了海龍王，有一種“神”，一般是當地封禪的神，比如福建一帶，供奉媽祖爲海上守護神，怡保出海一帆順風。“
我立即問：“那麼，邪神是什麼？”
姬城看了一眼對面的老頭說：“對面那個老頭，應該是供奉邪神之類。對於邪神，很多說法不一樣，邪神這種東西很多，比較多是來自海中的怪物，也有些是史前生物。眼前的老頭，正是祭奠邪神的典禮。”
我完全的震驚了……
出海不但需要祭奠正神，還要需要祭奠邪神。這不是互相矛盾嗎？
姬城看出我的疑惑，接着說：“其實，出海之前，一般都會祭奠正神。出了海之後，那就需要邪神了。有些邪神起到威懾作用，讓海底下面的鬼怪不敢靠近。”
我看着對面老頭奇怪的祭奠儀式，咂咂嘴問：“你可以看出來，對面的老頭祭奠什麼邪神嗎？似乎很隆重的樣子？”
姬城搖搖頭說：“其實，不管是什麼守護神，船家一般不方便給外面人看的，這是大忌。”
一番話之後，我與王強今天倒是漲了一點見識。
果然是門門皆有道，行行出狀元，其中的門道多了，想要精通，不止需要深入，還需投入許多時間。
在我恍然大悟的時候……
在遠處突然傳來一個吶喊，聲音似乎有些不滿。
“哎哎……你們到底是誰？”
我循聲望去，只見一個年輕人急衝衝的跑上來，穿着拖鞋，衣服是一件馬騮掛，露出粗壯的臂膀，留着長長的頭，極像一個不務正業的二愣子青年，模樣大概是二十來歲左右。
“這位兄弟……我們是……”王強迎上去，直接吃了憋。
“兄弟……誰是你的兄弟，別亂叫，快點走，這裡不歡迎外人。”青年一上來，就嚷嚷不滿，要趕人走。
我與姬城相識一眼，都走了出來。
姬城一個雞冠頭的髮型，十足十市井流氓的惡霸，如此的強勢降臨，讓青年有些驚慌，不由自主的後腿了一步。
“你們想幹嘛？”青年強作鎮靜，才畏懼的說一句。
我嘿嘿一笑說：“小兄弟別怕，我們只是來找一個人。”
青年看到我的笑容，更加忐忑的後腿一步：“你……你們找誰？這裡沒有你們找的人，海神的祭式已經開始，希望你們……快點離開，否則會遭到“海神”的責怪。”
我下意識的望向遠處大船上的老頭，才發現那老頭不見了……
老頭子去了哪裡？
剛剛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怎麼眨眼睛不見了人影。
呼呼呼……嘰嘰嘰嘰……
與此同時，海外颳起一陣的嘯風，對流的衝擊下，讓對面幾十艘船搖搖擺擺，發出好像嘰嘰嘰嘰的磨牙聲音，滲人到極點。
青年突然冷冷說：“你們快走吧！此處不是你們可以來的地方，更沒有你們要找的人。”
青年說完，剛剛要掉頭走，又停下了腳步……
“是不是有人來啦？”
一聲蒼老的聲音響起，接着一個老頭從對面的破破爛爛的船隻走過來。
青年露出大喜，跑上去前，陰奉陽違的說：“爺爺，你來啦！這些人剛剛想要破壞你的祭奠儀式，給我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