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種想要把這小子踢死的衝動,以前在道上混,是自己惡人先告狀,現在終於嘗試到被人污衊的感覺,果然很憋氣.
王強早就恨得牙關咬咬,若不是因爲有求別人,早就上前抽他兩下耳光,做人如此無恥,實在太過欠叼.
姬城很平靜,沒有露出任何厭惡的情緒,應該是富二代的優良傳統,對人對事給起我們這種市井流氓紳士多一點.
老頭深深看了我們三人一眼,眼前有種忽然一亮的錯覺.
我與王強是穿着黑色的寸衫,褲子是黑色的牛仔褲,還破了幾個洞洞,露出發毛的大腿.鞋是一雙老牌子的解放鞋,揹着一個登山包.
簡直是一副流浪漢樣,好像山佬出城,十分痞子性,有種一言不合,會操傢伙的小資們.
我卻是疑惑,老頭的眼神好像有種狠辣與堅定的錯覺.
老頭爽朗的迎面上來,哈哈大笑說:";哈哈……終於等到你們來了.";
王強突然站了出來,問:";你就是張大海?";
老頭被王強攔住,楞了一下,才點點頭說:";是啊！我都等了你們幾天,怎麼啦！難道你們不是找我嗎?";
太過熱情,讓我們都有些不適應.
王強點頭說:";我正是找張大海,你能帶我們出海?";
張大海做出一個請的手勢,讓我們走去對面許多船隻方向.
一路上,我們淺略的瞭解一下事情的經過.
此人正是張大海,一個老船家.
在大前天,突然有一個叫吳三胖的胖子找到他,說要給一筆錢他們,需要帶三個人出海,也給了我們的照片他看看.
張大海有幾年沒有出海,本來打算金盆洗手不敢.看到吳三胖一疊的大鈔,還是嚥了咽口水答應了下來.
畢竟自個一把年紀,就算把老命拼了,也要爲了這疊錢留下給自己的孫子,以後找一個好媳婦,在縣城裡擺一個小攤當,喝上陸地上的自來水,不用整天在海上漂泊.
也算是結束了,自家歷代以來打魚爲生的顛簸生活.
我們很快來到了一艘破爛的漁船,漁船上搭着一間不小不大的房子,看上去挺堅固.
我進了穿上的屋子,四眼張望一下四周,除了一些捕魚的傢伙,剩下就是煮吃的煤炭,堪稱家徒四壁.
我問:";老人家,你們在這裡住的?還是?";
張大海含笑說:";我們一輩子打漁,很多時候是船上過日子.當然,剩下的時候,還是需要在岸邊搭一間小屋,迎接過年過節.只不過,聽說你們這兩天會到來,我纔在這裡等着.";
我點點頭,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王強出了外面溜達一下,姬城走出了船頭,靜靜的吹着海風.
就這樣,到了中午時候,我在船上吃了一餐,或者說是我第一次在船上吃.
酒足飯飽,我鄒鄒眉頭問:";老人家,我們何時出海?";
等了一個上午,並沒有發現張大海有出海的意思,讓我們三人有些焦急.
飯後一根菸,快活似神仙.
現在的張大海拿着大煙鬥,享受的抽着煙,聽到我的話,有些錯愕一下.馬上轉了一張臉笑着說:";別急嘛！我們還要等兩天.";
";等?幹嘛要等,過幾天都要刮颱風了,那時候出海,不是找死嗎?";王強詫異的插話問.
張大海哈哈一笑說:";你們知道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嗎?";
我心意一動,看來其中還有什麼內幕,一定要好好套問一下.
當即問:";去什麼地方,爲什麼我們不知道呢?";
談到這裡,張大海非常嚴肅的壓低聲音說:";你們不知道.當初接手這筆生意,我還不想幹,去那裡地方,十有會掉了性命,看到你們三個年紀輕輕的,我真的不想帶你們出去.";
我與王強面面相覷,看到了對方的震驚,也看到了對方蒼白的臉色,原來有許多事情,我們都不清楚.
姬城卻緊緊的追問:";老頭,到底是什麼地方,有這麼邪嗎?";
";噓噓！";張大海用手指做了一個小聲的手勢,壓低着聲音說:";何止邪,在大海上,不能明正言辭的討論大海,必須要小聲一點,不然海神會怪罪,以後出海就會怪事連連.";
我們更加觸動了,渾身有種驚悚的感覺……
不過對於張大海此人,也太過迷信！什麼得罪海神,純粹是扯淡.
現在的科技與強大航母,幾乎本太平洋征服,就從來沒有見過什麼海神.
對於張大海的舉止,只能說落後御府.若是是在解放年代,是需要拉出去批判的對象.
姬城擺擺手說:";你就說吧！別胡扯了.";
張大海放下菸斗,低聲說:";在海里的規矩非常之多,只不過現在的人不信而已,我打了半輩子魚才見識多廣,才知道很多事情不能違背,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還有,你們聽說過,颱風前後好釣魚嗎?";
我們都點點頭,有些驚詫問一句:";啥了?";
bsp;我們沒有出海的經歷,也有過道聽途說,就是不明白其中的玄妙之處.
張大海扳着臉,冷冷吐出一句話:";颱風前後好釣魚,釣起來有可能不是魚,有可能是鬼.";
";啊……";我大驚失色,馬上問:";我們好像出海到一個地方而已,好像跟釣魚沒有關係吧?";
王強與姬城的臉色驚變不定,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樣懸疑的事情.
張大海旁邊的孫子接口說:";颱風,你們知道怎麼形成嗎?";
姬城擡高了頭,得意的說:";颱風嘛！長篇大論就不必都說.首要的條件,必定要有廣闊的高溫,高溼的大氣,互相排斥與對流,才形成所謂的颱風.";
張大海的孫子嘿嘿一笑說:";你的解釋！很科學,我們不批判.但是,在我們漁民的口中,卻又另外一個說法.所謂的颱風,是大海呼出來的大氣.如果要更加貼近的解釋是,地球所有的海洋,獨有一種呼吸的口.比如太平洋的魔鬼三角洲,正是太平洋的口,因爲有這個空,纔有颱風的誕生.";
我們簡直目瞪口呆,這種解釋簡直算是另類的說法,也太過玄了.簡直把大海,不……應該是把地球當成一個活物,有口,有鼻子,還可以呼吸,完全是一個生命體.
我深深的呼吸一下,才說:";如果這樣說來,我們的目標,正是南海的口?";
張大海點點頭,又搖搖頭,才說:";颱風會移動位置,我們難以靠近.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地方其實只有颱風前後纔會出現,我暫時稱它爲死亡之海.傳說中,那裡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沉沒最多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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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到了許多關於海上的事情,許多不解的疑惑,讓我開始有些麻木,不知道做出任何的表情.
我接着說:";你說颱風前後好釣魚,吊起來的東西不一定是魚,有可能是鬼.難道你說的死亡之海,是一片鬼海嗎?";
張大海與他的孫子相識一眼,臉色抽搐一下,才說:";我敢說,整個南海中,知道那個地方,就只有我們爺孫兩人.那是以爲你當初,我們爺孫差點喪命在那裡.";
我望着心有餘悸的爺孫倆,有種想要笑,要想不出來.因爲這件事,會關係到我們接下來的行動.
";好啦！很事情,根本不能按照常理解釋,還是不說了.";張大海突然收口,走了出去.
很快的,我們就遊手好閒的過了一個下午,太陽緩緩的西下.
不過,另外很疑惑,";的哥";不是說這裡很邪嗎?爲何這爺孫倆一點不怕的樣子,還在這裡閒情的玩起釣魚.
慢慢的到了臨近夜晚的時候,我才知道其中的恐怖.
張大海走過來說:";今晚我們不能在這裡過夜,必須要儘快走開.";
";爲什麼?";我不解的問.
張大海壓低聲音說:";你們來的時候,應該聽說過這裡是事情吧?";
我點點頭問:";難道真的……?";說完了,下意識的向着四周瞧瞧,並沒有發現什麼.
張大海說:";這些船,你知道怎麼來的嗎?";
";難道不是以前出海之後,莫名其妙死去人的船嗎?";我驚悚的問一句.
張大海拉着我,向着遠處走開,才低聲說:";這些船,在以前是沒有.不知道爲何,在三十年前一個夜晚,這些船隻莫名其妙的出現,當時我剛剛打漁回來,看到這一幕完全的驚呆了,因爲這些船,都是沉沒到海底的船,它們自主的浮上來,神差鬼使的聚集在這裡.";
聽完這句話,我們渾身一陣陣的汗毛倒豎,有些太駭然悚聞……
但是,讓我有些驚訝的是,爲何是三十年前的一天呢?
似乎,很多事情,似乎與三十年前一次盜墓之旅有種重大的關係.
當初,在吳三胖的口中得知,在三十年前出現一件奇怪是事情.
";尋龍組";分成四隊成員,其中一隊從福建開始,沿着當年明朝鄭和出海的路線走,最後,莫名其妙的失蹤.時到今日,已經過去了三十年之久,了無音訊,好像這羣人統統在人間蒸發了一樣.
";哎哎哎……老張,你在三十年年前還看到了什麼?";這時候,王強走了過來.
之所以叫他老張,是按照張大海意思去做,我們也不是什麼迂腐之輩,最終還是喊了出來.
張大海渾身抖索一下,才說:";此地不宜多說,而且天氣已經暗了下來,還是到我那個海邊小樓房去過夜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