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福大奇,忙問是怎麼回事。蔣旭道:“和我合租的兩個高中生,蔣超的成績很好,一般晚上都在出租屋內認真看書,李冬則不然了,他成績不好,晚上總是溜出去瞎混,根本不把學習當一回事。”
聽着蔣旭的敘說,柳昀等人才覺得事態嚴重了起來。
當天晚上,看到不值夜班的蔣旭心事重重地躺在牀上,眼睛望着天花板發呆,而蔣超則在認真地做着作業時,李冬無聊地打了個呵欠道:“悶死了,我去外面玩一下。”
由於李冬經常晚上出去,蔣旭和蔣超兩人也都不以爲意,甚至懶得看他一眼,連招呼也沒打。
李冬離開租住的地方,向蔣旭所在的那家小茶館走去。雖然蔣旭當夜不值班,可李冬也不以爲意,畢竟這個小茶館他太熟悉了,和另一個侍應生關係也很好。
李冬剛在吧檯上和另個侍應生打招呼,忽然覺得身邊一陣香風撲鼻,他扭頭一看,身後站着一位嫵媚漂亮的時尚女子。
那女子柔聲問吧檯裡的另個侍應生:“請問,蔣旭在嗎?”
李冬頓覺身後那女子吹氣若蘭,聲音柔柔媚媚的煞是好聽,不禁看得傻了。
卻不料,吧檯裡的那個侍應生,根本不理睬那女子,甚至眼睛都沒瞄一眼。
李冬頓時生起憐香惜玉的心,對着那侍應生瞪了一下眼,轉向那女子,微笑着說道:“請問你是哪位?爲什麼要找蔣旭啊?”
那女子媚眼如絲,笑意盈盈地看着蔣旭道:“我叫阮詩詩,和蔣旭昨天認識的。他答應給我辦件事,我今天應約前來找他。”
李冬不覺大驚,倒吸了一口涼氣。好在小茶館中人多,李冬倒也並不顯得那麼驚慌。
他上下打量着阮詩詩,除了覺得阮詩詩漂亮性感,根本看不出她有一絲駭人之氣。
李冬心生疑惑,怎麼看這個阮詩詩也不象是鬼,而是個實實在在的時尚漂亮女子。
正值青春年少的李冬,心中瘙癢難忍,面對阮詩詩那性感的打扮,不覺起了一陣強烈的生理反應。
他心中嫉妒如此人間絕色,怎麼會讓蔣旭碰上了呢?李冬心念一轉,滿臉堆笑地道:“我是蔣旭的室友,他今天不上班,你要是有事找他,我帶你去。”
阮詩詩感激地‘嗯’了一下道:“昨天走得匆忙,我都忘了要他的聯繫方式,不得已今天才再來小茶館找他。你既然是他室友,那就麻煩你帶我去找他吧。”
李冬心中狂喜,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對阮詩詩道:“沒問題,我這就帶你走,請跟我來吧!”
李冬做了個請的手勢,學着電視劇裡那種紳士風度,請阮詩詩先行。阮詩詩剛一走出小茶館大門,李冬立即跟了上去,身後傳來侍應生的呼叫,李冬哪有心思理睬侍應生。
吧檯裡的侍應生莫名其妙,他剛幫李冬辦好喝茶登記,卻見李冬一個人站在吧檯邊自言自語起來。
侍應生起初也沒留意,因爲喝茶的好多人,都喜歡用藍牙接聽手機。他以爲李冬正在跟人通話,待他想把找下的零錢想交給李冬時,卻見李冬已經急急忙忙地離開了小茶館。
侍應生罵了一聲道:“這小子是不是抽了?不管他,反正都是熟人,證件和錢就先放在這兒,明天換班時,交給蔣旭讓他帶回去。”
李冬跟着阮詩詩出了小茶館門,阮詩詩竟然如小鳥依人般地偎依着他。李冬心中癢癢的,邪念頓生。
阮詩詩輕聲道:“蔣旭住的地方,離這兒遠不遠呀?”
李冬下意識地一擡手,脫口說道:“不遠,就在前面那幢小樓中。”
話剛出口,李冬不禁後悔起來。他心猶不甘,急忙撒謊說道:“阮詩詩,蔣旭這會兒可能在外面吃晚飯,回到住處還早。不如我請阮小姐喝喝咖啡,等等蔣旭怎麼樣?”
阮詩詩笑靨如花,嬌聲說道:“那太謝謝你了,你人真好。對了,你是不是叫李冬?”
李冬心中樂開了花,可也覺得有些奇怪,不禁問道:“是的,我就叫李冬,請問阮小姐是怎麼知道的?”
阮詩詩咯咯嬌笑道:“看你人這麼熱情,我就知道你是李冬。我看到過你名字!”
李冬一楞,隨即醒悟,不禁笑道:“肯定是蔣旭這小子,和你說起過我們寢室的事。”
阮詩詩不置可否,忽然說道:“李冬,你比蔣旭更帥,更有男子氣。”
李冬心中如同樂開了花,他暗自尋思:“這個阮詩詩,這麼千嬌百媚,肯定不是鬼。看她那迷人的表情和那挑逗的話語,難不成她是富人家的小三,因爲耐不住寂寞而出來和帥哥搭訕?”
李冬試探地問道:“阮小姐,蔣旭說你要和她交朋友,這是不是真的?”
阮詩詩輕聲道:“嗯,是這樣的。我要尋找一份真正的感情,要找一個可靠的男人做朋友。當然,這個男人必須是帥哥,而且對我專一,願意爲我做任何事!”
李冬心中大喜,輕佻地說道:“阮小姐,那你不如找我做男朋友。我可比蔣旭帥多了,而且比他更講義氣。你有什麼事,不如找我辦,你做我女朋友吧!”
阮詩詩櫻脣輕啓,輕輕地挽起李冬的胳膊,柔聲道:“李冬,你這是說真的麼?你答應給我辦好事,那我就考慮一下。你可別反悔哦!”
李冬給阮詩詩一挽胳膊,頓時心猿意馬,他一手攬住了阮詩詩那纖弱柔軟的腰肢,手指慢慢地向下移動。
雖然感覺阮詩詩腰肢上涼涼的,但在這悶熱的夏夜,李冬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舒服感。
阮詩詩嬌聲道:“李冬,那邊新開了一家肯德基,你陪我一起去吃嘛!”
李冬借勢親了一下阮詩詩道:“詩詩,你喜歡去哪,我就到哪。”
阮詩詩手一指道:“你看,前面就有一家小吃攤,我們就去那兒吧!”
李冬一楞,他印象中,這車站邊上並沒有什麼小吃攤。當他順着阮詩詩手指處一看時,不由得大爲驚奇,車站對面不遠處,不知何時新開了一家小吃攤。
李冬正在發楞間,阮詩詩擡起了頭,輕輕掙脫李冬的手,有些不悅地說道:“怎麼了?剛纔你不是還說什麼事都會順着我嗎?不就是去吃點宵夜嗎,還用得着這麼考慮?”
李冬一聽急了,趕緊道:“詩詩,我這不是在等車子過道嘛。走,我們這就過去。”
阮詩詩這才轉怒爲喜,兩人互相摟着腰,不知走了多久,纔來到了那個看似不遠的小吃攤門口。
奇怪的是,店內雖然燈火通明,卻沒一個顧客,只有櫃檯後面,站着幾個表情木訥的服務員。
李冬和阮詩詩,挑了一個角落處坐下。李冬剛想去點餐時,阮詩詩笑咪咪地道:“李冬,你又不知道我喜歡吃什麼,還是你坐在這兒,我去點了再過來陪你。”
李東笑了一下,掏出身上一張百元大鈔,遞給阮詩詩。
阮詩詩微笑着推開了李冬的手,打開她那精緻的小坤包,露出裡面厚厚的一沓錢。阮詩詩抽出兩張,腳步輕盈地向吧檯走去。
李冬見到阮詩詩有這麼多錢,心中邪念更盛:“這女人,果然是有錢人家的小三,我得想法把她勾引住了,以後就不愁吃穿了。”
正在李冬想入非非時,阮詩詩端着盤子出現在了面前。她從盤子中拿出一隻全家桶、兩份薯條、兩杯飲料放在了桌上,就在李冬的對面坐了下來。
兩人邊吃邊聊,阮詩詩忽道:“李冬,你喜歡這裡幽靜的環境嗎?”
李冬隨口答道:“當然喜歡,有你這樣的美女相伴,不論在哪都很開心。”
阮詩詩微笑着說道:“李冬,你這嘴真甜!你就不怕我男人追來嗎?”
李冬緊張地掃視了一遍四周,並無一人,這才牛氣哄哄地說道:“怕?爲了你,我什麼都不怕!”
李冬一轉話題:“詩詩,你今天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小吃攤吧?看你好象很熟悉的樣子。也真是奇怪,我記得這邊沒有小吃攤的,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開了一家出來。”
阮詩詩道:“李冬,其實這個地方你來過!我的男人你也見過!”
李冬一楞,尷尬地道:“詩詩,別開玩笑了。我連你今天都是第一次見到,怎麼可能會認識你的男人呢?再說了,這個小吃攤,我從來沒見過,真的沒有來過。”
阮詩詩淡淡地道:“半個月前你就來過了,怎麼,這麼快就記不住了?我的男人你也真見過,就是他,騙我寫了一張百萬鉅款的欠條。我本來找蔣旭,是想讓他幫助我從那男人手裡奪過那張欠條,從此我就可以擺脫他的控制了!”
李冬大惑不解地看着阮詩詩,猛然醒悟道:“對,昨天我聽蔣旭說過。還以爲他編故事的,沒想到這竟然是真的啊!怪不得你給他的紙條上寫着要他救救你!”
阮詩詩嘆了口氣道:“也只有蔣旭,纔有可能救得了我。你沒有這個能力,只是你口氣太狂妄了,你竟然說你來救我!”
李冬一楞道:“不會吧?我有這麼說過嗎?”
阮詩詩輕嘆道:“你這麼健忘?你在我那小紙條上寫下了‘阮詩詩,別指望蔣旭了,我李冬前來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