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古宅兇影 > 古宅兇影 > 

第318章 借鬼唬人

第318章 借鬼唬人

倆老夫妻逼問李香梅,李香梅終於承認了,這對憨厚敦實的倆老夫妻,無異於晴天霹靂。

他們整日以淚抹面,這激發了李香梅內心的良知。李香梅答應父母,保證和那男人斷絕不正當關係。

不多久,李香梅就認識了從濱海市回來探親的劉志強,兩人一見鍾情,從此墮入了愛河。

可是好景不長,劉志強最後還是發現了李香梅那不堪往首的往事,好在劉志強已經真心愛上了李香梅,最終原諒了李香梅。

可是沒想到的是,李香梅竟然命喪小樹林中,而兇手卻一直逍遙法外,成了一樁懸案。

柳昀問道:“郭大媽,李香梅遭遇不幸時,有沒有什麼異常情況?”

郭大媽搖搖頭道:“香梅出事前,她一直住在自己的私房中,我們也不知道她到底做了什麼。再說了,這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多年,有些小事,也確實記得不大清楚了。”

柳昀問道:“郭大媽,那李香梅生前所住的私房在哪?能帶我們去看看嗎?”

郭大媽搖頭道:“這個私房,在鎮子北面。這些年,鎮上發展重新規劃了,這棟房子也早已經拆遷了。”

柳昀大爲失望,他不甘心地問道:“郭大媽,你好好回憶下,李香梅死前,有沒有給你們留下什麼東西?”

郭大媽怔怔地想了好久,喃喃地道:“柳昀,我實在想不起香梅給我們留下什麼了。因爲那個時候,她除了給我們一些錢,還有給我們買點日用品和衣物外,真的沒給我們什麼東西。”

柳昀大爲失望,他站起身道:“郭大媽,時間不早了,也不打擾你了。我再拜祭一下李香梅的靈位,這就告辭。”

柳昀說着,對着李香梅的遺像拜了幾拜。

郭大媽忽然道:“柳昀,你一拜香梅,我倒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這個香爐,是香梅出事前不久交給我的,讓我好好保管。我也沒當一回事,在香梅出事後,我看到了這隻香爐,就把它用來每天給香梅遺像上上香了。”

柳昀一聽,心中一個激零,他趕緊上前,仔細地看着那個香爐。

那隻香爐古色古香,似乎是青銅所鑄,佈滿了銅綠,上面還有幾個看不清楚的銘文。

柳昀看了一會,鄭重地對郭大媽說道:“郭大媽,我有個請求,還得請您老同意。我想把這隻香爐,帶回去研究一下。既然是香梅出事前給您的,說不定其中有着什麼秘密。”

郭大媽一楞,隨即表示同意。她找來了另只香爐,替換了原來的,把那隻李香梅生前留下的香爐,交給了柳昀。

一行人和郭大媽告別回到小旅社後,柳昀急不可待地拿出了那隻香爐。

經過他研究了大半天,又請蘇水墨幫着鑑定,上網查閱了大量資料,這才確定,這是一件清代雍正年間的‘綠地粉彩描金鏤空花卉紋香爐’。

在收藏界香爐是一個常見的種類。但是出自宮廷的香爐卻並不常見,它象徵着宮廷的尊貴與莊嚴。它身上的華麗紋飾,也見證着宮廷生活的秘密與願望。

黑市交易中,此類香爐的拍賣成交價,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一隻小小的香爐,竟然以二千多萬人民幣的價格拍出。

李香梅怎麼會有這麼一件價值連城的文物?而且她不自己保管,卻放回老家?

柳昀隱隱覺得,這其中大有蹊蹺。首先,這件香爐肯定不是李香梅通過正常渠道購得,這應該不容置疑,畢竟李香梅也沒這個實力收購。

其次,李香梅肯定知道這香爐的價格,或許她擔心有人打這隻香爐的主意,因而才放在老家。郭大媽和李大爺自然不知道這香爐的價值,把它隨手放置,反而沒能引起別人的主意。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或許李香梅當初就是這個念頭。

幾個人開始猜測李香梅是怎麼會得到這樣一件寶貝的,大家都認爲,根據郭大媽所說,李香梅的這隻香爐,極有可能與那個曾經包養她的男人有關。

柳昀通過劉科長,從當年李香梅案件的檔案中,查找到了那個男人的資料。

資料上顯示,那個男人叫張安國,濱海市人,做房地產生意,是濱海市小有名氣的資本家。李香梅出事的前後,他當時正在濱海市城內,有許多人證,根本不具備作案的時間和動機。

幾天之後,濱海市某房產公司內,一個戴着墨鏡、氣宇不凡的男子,輕輕敲響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張安國打開了辦公室門,熱情地把來人迎了進來,並詢問來人是不是要購買他們剛開發的一棟私房的。

來人摘下了墨鏡,淡淡地道:“張總,我不是來買房的,而是在前幾天你到過的小鎮上,偶遇到你,這纔多方打聽,找到了你。”

張安國臉色大變,不悅地說道:“對不起,我很忙。如果你不是買房的,恕不接待!”

來人笑了笑:“張總,別忙着把我趕走。我今天來,是要向你瞭解一下,當年李香梅的死相關情況的。”

張安國臉上肌肉抽動了一下:“什麼?你是公安?不好意思,這件事,當年公安已經對我做過許多調查,事實證明這事與我無關。你就不要再來打擾我的生活了,那件事對我也是個痛,好不容易纔平靜下來。”

來人嘿嘿一笑道:“張總,你誤會了,我不是公安!”

張安國狐疑地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既然不是公安,你問起李香梅的死是什麼目的?”

來人輕笑道:“張總,你別激動。我來你這,是想找你做筆生意。唉,我也是沒辦法啊,最近手頭緊,正巧碰到了張總您,我就知道,我發財機會到了。”

張安國開始顯得有些憤怒起來,指着辦公室門道:“什麼?你是想借多年前李香梅的案子來敲詐我?實話告訴你,我是清白的,那樁案子與我沒有關係。你現在就給我滾出去,這兒不歡迎你,再不走,我就要喊保安了。”

來人神秘地“噓”了一聲道:“張總,別激動,聽我慢慢說!”

他不慌不忙地掏出香菸,遞給張安國一枝。張安國鐵青着臉,伸手推開道:“不好意思,我從不抽菸。”

那人呵呵一笑道:“張總,你們上流社會的人,真是注意形象和養身,竟然不抽菸。不過,我是有煙癮的,不介意我在您辦公室內抽一枝吧?”

還沒容張安國回答,那人已經肆無忌憚地打着了火,點着了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了一個漂亮的菸圈。

看着張安國那厭惡的眼神,那人並不介意,嘿嘿笑道:“張總,自我介紹一下。我是茅山道士,我叫許大福。”

見到張安國眼中露出了一絲詫異,許大福更是故作神秘地說道:“張總,那天我在小鎮上偶遇你,就看出你印堂發黑,當有邪氣纏身。”

“我留意到後,就悄悄跟着你,想看看你到底是爲什麼妖邪所纏。後來見到你在小鎮教堂邊的那個小樹林中焚香燒紙後匆匆離開,我就知道,這其中必有蹊蹺。”

“我向小鎮上的人打聽,這才驚聞那個小樹林中竟然發生過兩起命案。我知道,我發財機會來了,這纔多方打聽找到了張總。”

許大福忽然嚴肅起來:“張總,不是我嚇唬你。你近來是不是經常做惡夢?你已經讓鬼邪入侵,如再不想法辟邪驅穢,十日之內,你必喪命!”

張安國大驚,許大福的話,正好點中了他內心的恐懼。

張安國臉色神色陰晴不定,想了好久這才緊張地說道:“許大福,對不起,剛纔是我失禮了。不瞞道長說,我確實碰到了大麻煩。要是道長能給我擺脫這惡夢,自當重謝!”

一彎殘月高懸在樹梢上,一片薄薄的烏雲慢慢飄來,那一彎殘月似少女遮上了一層薄薄的面紗,一切顯得朦朦朧朧。

許大福擺下香案,對着月亮禱告了一番。張安國緊張不安地站立在邊上,圓睜雙眼驚恐地看着四周。

在聽了許大福的建議後,張安國開始坐不住了。

許大福告訴張安國,看他面相上,黑氣已經上升,腳步虛浮,身影漸淡,這是邪氣侵入,死期將至。

給惡夢折磨得精神恍惚的張安國,看到許大福所說的都切中了他的要害,不惜開出高價,請求許大福施法給他驅邪救命。

兩人返還到小鎮上,在小旅社中,張安國認識了柳昀他們。

柳昀問張安國,爲什麼他會撞邪上身,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張安國極力否認。

柳昀緊盯着張安國的眼睛冷冷地說道:“張總,你知道爲什麼許大福道長會什麼前去濱海市找你嗎?他並不是爲了錢,而是爲了挽救你。實話告訴你,小鎮上的殺人案你也聽說了。案件已破,是心理醫生劉志強所犯下的罪行。”

張安國聽到劉志強的名字,臉色微微一變,一聲不吭。

柳昀察覺到了張安國內心的變化,不緊不慢地說道:“張總,劉志強你應該認識,你們之間還有一段恩怨,這個我們都已經知道了。”

張安國因爲心中的害怕,現在有求於許大福,不得不承認了和劉志強認識,但是兩人卻並不熟悉,而是刻意避開以免尷尬。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