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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涵洞慘案

第289章 涵洞慘案

在車子的大燈照射下,其他三人見到前面十幾米處,是一個車輛通行的涵洞。衆人都疑惑不解,不知柳昀爲什麼停下車來。

一直默不作聲的柳昀,神情緊張地說道:“你們快看涵洞,是不是我眼花了?”

衆人聞言,都好奇地盯着涵洞,這才發現,涵洞口有個白色的影子在不斷轉悠。

幾個人全都緊張起來,許大福悄悄地準備了一張符紙,緊緊地攥在手心中。

只見那個白色影子,慢悠悠地向車子走來。與其說是走,不如說是飄,因爲車燈之下,那個白色影子似乎腳不着地。

剛到車前,那白影忽然失去了蹤跡。衆人大感疑惑,四處張望。不一會兒,柳昀和許光波呵呵大笑了起來。

連續的案件偵破,也確實讓衆人都累了,精神上高度緊張。那個白影,原來只是從涵洞口飄來的一張農家用的廢舊塑料薄膜。

蘇水墨忽然一聲大叫,叫聲中充滿了恐懼。

順着她的手指,四處張望的其他人才看向車子前方,都嚇得叫了起來。

不知何時,那個白影竟然趴在了車子引擎蓋上,那慘白而俏麗的臉蛋,正緊緊地貼在車子前方玻璃上。

那是一張女人的臉,一頭長長的秀髮,在夜風中微微飄舞。

幾個人嚇得不敢踹一口氣,眼睛全都死死地盯着那張緊貼車玻璃的人臉。

只見那人臉竟然微微一笑,蒼白中,顯出一絲嫵媚,留給衆人的則更多是恐懼。

更恐怖的事發生了,衆人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個女人頭竟然滲透玻璃向車內鑽進來。

車玻璃卻沒有任何破損,那人頭無聲無息地向車內擠進來。進來半個頭後,似乎有什麼東西卡了一下,那個人頭掙扎了幾下,仍是想擠進車內來。

一股血腥味鑽入了大夥的鼻子,耳朵中清晰地聽到了類似皮革撕裂的聲音。

大夥驚懼地發現,那半個人頭順利進來後,另半個卻似被車玻璃卡住似的,奮力撕扯着。

車玻璃上濺滿了鮮血,不住向下流淌。另半個人頭也終於擠了進來,那穿着白色裙子的身子還趴在汽車引擎蓋上。

那個人頭似乎感覺痛了起來,低頭嗚咽了幾句,然後慢慢地擡起頭來。

那半邊臉,雖然蒼白,卻仍是那麼姣美,還衝着大夥微微笑了一下。

衆人驚駭之中,只見那女人對緩緩轉過臉來。剛纔還姣美的整張臉,可能是由於穿透車玻璃時的撕扯關係,此刻已經變得面目猙獰。

那是一張血淋淋的臉,整個人皮已經被剝去,肌肉翻卷在外面,鮮血不斷地涌出。

那女鬼張開嘴,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齒,張口便往駕駛座上的柳昀咬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大福突然出手,一張符紙正好貼在了那女鬼的額頭。

只聽見一聲淒厲的慘叫,那女鬼的頭迅速不見,趴在汽車引擎蓋上的身子,也化作一道白煙,在夜風中迅速飄散。

汽車玻璃仍是完好無損,車玻璃上的大片血跡在慢慢凝縮,柳昀吃驚地發現,那灘鮮血,似乎成了一個大大的“冤”字。

大夥正發楞間,那個鮮血凝結成的冤字也迅速消失。

深呼吸了幾下,柳昀打開車門,前前後後地把車子檢查了一番。

沒有絲毫異樣,剛纔那一幕,竟似什麼都沒發生,猶如衆人集體產生了幻覺一般。

蘇水墨再次睜開眼時,發覺自己已經躺在了醫院中。她呆呆地望着醫院中潔白的牆壁,許久纔回過了神。

原來,涵洞口遇鬼,只是她受了驚嚇,精神緊張所致的幻覺,柳昀等人只是出現在她夢中而已。

見到蘇水墨昏迷了,柳昀等人開車趕到了鎮醫院,立即叫來醫生搶救蘇水墨。

也不知過了多久,手術室的門打開了。一個穿白大褂的年青男醫生,摘下口罩,對那四個公安說道:“病人沒什麼大礙,休息休息就行了。”

那主治醫生名叫徐至風,大學畢業後,分配到鎮上這所醫院工作,只三四年時間,便成爲了這家醫院的骨幹醫生。

柳昀這次行動相當奇怪,明明蘇水墨可以出院了,他卻暗中命令蘇水墨必須在這個叫雙佳鎮的小鎮上好限養病,甚至對蘇水墨說,這是革命工作的需要。

原來,這個雙佳鎮,也在李媛當初整理出的鬧鬼名單中。奉蔣英之命,柳昀等人必須把隱藏在雙佳鎮上的潛伏特務揪出來。

柳昀他們,也經常請徐至風醫師一起吃飯,沒幾日,幾個人就都成了朋友。

這天,在柳昀悄悄向蘇水墨瞭解到她在涵洞時的幻覺後,便約徐至風來到了病房外。

柳昀裝作很隨意地問道:“徐醫師,我想問一下,從這個醫院到小金嶺的那一帶情況,你熟悉嗎?”

徐至風呵呵笑道:“當然熟悉,我的老家就在那條路上。你們從小金嶺過來時,不是路上要經過一個涵洞嗎?那兒離我老家就不遠。”

柳昀一聽大喜,立即問道:“對,我就想打聽一下,那個涵洞是不是出過什麼事?”

徐至風聞言一楞,默不作聲。

柳昀見他臉色有異,也就停止了詢問,眼睛卻仍是期待地盯着徐至風。

徐至風沉默了半晌,看到柳昀盯着他的眼神,輕輕嘆了一口氣,這才告訴了柳昀原委。

原來,那個涵洞邊上的村莊,正是徐至風的老家所在地徐家莊。

上個月的某一天,徐至風正在醫院裡值夜班,忽然值班室電話響了起來,通知他涵洞那邊出了車禍,讓他立即做好手術的準備,病人一會就送到。

徐風趕緊做好了準備,不一會,一羣人就吵嚷着進了醫院。

其中一個年輕人,邊哭喊着邊叫着徐至風的名字。

徐至風一楞,這才發現,這個叫他的人竟然是同村的徐勝達。

只見徐勝達深身血淋淋,雙手抱着一個穿着被鮮血染紅了的白色裙子的年輕女子,發瘋似地向手術室方向趕來。

徐勝達聲音嘶啞,邊哭邊吼道:“至風,快救救我媳婦吧!”

徐至風來不及多問,立即讓護士把那年輕女子推進了手術室。

檢查了一下,雖然爲醫多年,徐至風仍感覺胃中翻江倒海,差點嘔吐出來。

只見躺在手術牀上的那個年輕女子,身子雖然仍在微微抽搐,可明顯已經不行了。年輕女子身上沒有其他創傷,只是半邊臉上,血肉模糊,半邊臉皮全然撕扯掉了。

年輕女子額頭上還出現了一個血洞,鮮血正不斷往外流淌。

徐至風做了緊急止血處理,可惜,已經迴天乏力,連着年輕女子醫療儀器的屏幕上,顯示生命特徵的脈動電波,已經趨於平緩。

徐至風無奈何地摘下口罩,走出了手術室。門口的一幫人,全都圍了上來,緊張不安地盯着徐至風。

徐至風輕輕地掙脫徐勝達緊緊抓着他的手,搖了一下頭,輕聲說道:“勝達哥,節哀吧!”

徐勝達聞言,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四周的人全都震驚了。

短暫的沉默後,徐勝達才發出了悽慘的哭叫聲。徐至風嘆息着走到走廊邊,向等候在那裡的交警報告情況。

這時,徐至風才知道,那個已經死亡的年輕女子叫張玥,是徐勝達未過門的妻子。

徐勝達勤勞能幹,前幾年,湊錢買了輛拖拉機改裝的渣土車,幫着各個工地上拉拉石頭,倒也掙了不少錢。

一個月前,大齡未婚的徐勝達經人介紹,認識了年輕漂亮的姑娘張玥。兩人初次見過,便是你有情我有意。張玥欣賞徐勝達的刻苦勤勞和忠厚老實,而徐勝達也爲張玥的美貌所傾倒,沒幾天,兩人便確定了關係並領了結婚證。

這天晚上,喝多了酒的徐勝達,接到未婚妻張玥的電話。得知張玥晚上要來他家,徐勝達心裡樂開了花。

可是,酒已經喝高的徐勝達,已經不能再駕車前往迎接。他便託堂弟徐名達駕着自己的渣土車去接張玥前來。

沒想到,慘劇竟然毫無徵兆地發生了,喜事變成了喪事,這讓徐勝達悲痛欲絕。

在偵察科長劉雙林的協助下,柳昀悄悄查閱了交警隊的檔案,弄清了那天晚上涵洞口車禍的祥細過程。

那天晚上,徐勝達意外地接到了未婚妻張玥打來的電話,不禁喜出望外。

只是他此時酒已喝高了,走路都在搖晃,自然不能開車去接張玥。徐勝達搖搖晃晃地找到了他堂弟徐名達,大着舌頭,把張玥要來他家的事告訴了徐名達,並想讓徐名達開車去接張玥。

徐勝達開渣土車跑運輸時,他堂弟徐名達就成了他的好幫手。碰到工地上生活忙時,這堂兄弟倆就採取歇人不歇車的方式,輪番跑運輸。

徐勝達喜歡喝酒,因此,他一般是白天開車,晚飯時還喜歡喝上幾盅。而徐名達,滴酒不沾,除了喜歡睡覺,也沒什麼愛好。當業務繁忙時,便由徐名達跑晚間車。

當徐勝達把張玥要來他家過夜的事喜滋滋地告訴徐名達後,徐名達樂呵呵地接過了徐勝達遞來的車鑰匙,便上了車,向張玥家方向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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