濱海市某份晚報上,連續幾天刊登了一條求職信息。
心神不寧的孟衝,按報上所刊登的聯繫方式,約見到了柳昀。原來,這份求職啓示正是柳昀所刊登的,設下了金餌,只待孟衝上鉤。
當許大福把探聽到的情況,悄悄地告訴柳昀後,柳昀思索了好久,終於計上心來,就刊登了這份求職廣告。
原來,當李半仙咬牙切齒地告訴許大福,一個月內,他就將得到孟衝所掌握的唐代古墓秘密時,許大福驚訝極了。
李半仙得意地告訴許大福:“孟衝會在幾天內,就因爲家中鬧鬼,而會尋求人算命避邪。
趁這個機會,表面上跟着孟衝辦事的小三子,會適時地向孟衝舉薦李半仙。
孟衝得小三子舉薦,再加上李半仙又是他岳父,自然會找到李半仙尋求祈福消災之法。只要孟衝到來,李半仙就有辦法讓孟衝神不知鬼不覺地墜入他所精心設下的圈套。
再說孟衝從濱海市城回到小金嶺後,當天夜裡,一件詭異的事發生了,直讓孟衝感覺到陣陣寒意,心神不寧。
孟衝剛躺在牀上休息一會兒,就聽到了一個異樣的聲音。他心中有鬼,生性多疑謹慎,從牀上爬了起來,到樓下察看情況。
門縫中塞進了一張泛黃的信封,孟衝拆開一看,居然是一個神秘的女子寫給他的求愛信。
孟衝猜不出那個神秘女人是誰,可生性喜歡尋花問柳的他,對那個神秘的女人產生了好奇心,盼望着能夠早日見到她。
想了許久,他實在想不出會有誰給他悄悄塞求愛信。孟衝一時也鬱悶起來,他不聲不響地衝了個澡,回到房間後,抱着多日不見的李素梅親熱了起來。
當兩人激-情消退後,孟衝摟着李素梅,躺在牀上說着家常話。
李素梅忽然身子一抖,眼睛裡滿是驚懼之色。她把頭埋在孟衝胸口,緊張地說道:“衝哥,你看見什麼東西沒有?”
孟衝一楞,疑惑地道:“素梅,除了我們倆,家裡沒有其他人哇!”
李素梅瑟瑟發抖,她害怕地道:“衝哥,剛纔我好象看到一雙眼睛,在我們倆背後。我感覺那眼睛好可怕,仔細看看,又沒有什麼。”
孟衝笑着道:“素梅,你是不是累了,就會胡思亂想。”
李素梅顫抖着說道:“不,衝哥,是真的,這感覺讓我十分害怕。我感覺,那雙眼睛好熟悉,象~~~”
孟衝楞道:“象什麼?”
李素梅緊緊地抱着孟衝,害怕地說道:“衝哥,那眼睛象掛在樓下牆壁上張梅的眼睛。”
孟衝嚇了一跳,從牀上一坐而起,大聲道:“素梅,你是不是撞邪了?別胡說八道。”
李素梅不住地抽泣,孟衝安慰着李素梅的同時,也不禁心虛起來。
他打開電燈,走到了樓下,擡頭向牆上掛着的他前妻張梅的遺像看去。
這一眼,直把孟衝唬得三尸神出竅,頭皮一麻,腦袋中嗡嗡直響。
一股寒意從他的腳底和後背同時透出,孟衝不禁大叫一聲。原來,牆上掛着的張梅的遺像,雖然仍是好端端地掛在那兒,卻驚見張梅的臉部,已經不見了五官,只留下一張模糊的臉型。
孟衝嚇得直往樓上衝去,緊緊地關上了房門,一下子躥,也害怕得緊緊摟住了李素梅。
兩人互相感受到了對方心中的驚懼,因爲雙方的身體都在不斷顫抖。
好久,孟衝才漸漸冷靜下來。盜墓的經歷和練出來的膽量,讓他不多時就適應了過來。他想,這世上哪有鬼?肯定是哪個人惡作劇,把張梅的臉部塗沒了。
這樣想了一會,孟衝漸漸安下心來。他緊摟着李素梅,不時地說着安慰她的話。
李素梅輕聲道:“衝哥,出了這樣的怪事,我好害怕。要不,我們明天去張梅墳上燒點紙錢給她吧。”
孟衝笑了一下,剛道了聲“好”,忽然那笑容一下子凝結住了,臉色蒼白,表情扭曲得比哭還要難看。
夫妻倆就這樣緊緊地抱在一起,好不容易熬過了那驚魂一夜。
第二天早上,孟沖和李素梅走到樓下時。孟衝偷偷地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張梅的遺像,卻讓他嚇得再也合不攏嘴。原來,張梅的照片,根本不是他昨天夜裡見到的那個樣子,宛如平時一樣,根本沒有發生什麼變化。
第二天夜裡,孟衝又收到了一封神秘的來信,上面赫然寫着:“衝哥,你現在知道我是誰了吧?記得我們的約定,二十八天後,我們相見。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再有二十七天,衝哥,我們又能在一起了。”
孟衝直看得毛骨悚然,手指顫抖着,就是打不出一個字。
泛黃的信紙上,最後一行又寫着:“衝哥,別壞了我們的約定。我好思念你,每天都想和你打個招呼問候一下。如果你壞了這約定,哪一天不思量我了,我會耐不住寂寞,提前來找你的。”
孟衝傻楞着不動,邊上的李素梅,也嚇得緊緊地抱住了孟衝,害怕地低聲道:“衝哥,要不我們快離開這兒,另找個地方居住下來。這兒讓我好害怕,我再也不想呆在這兒了。”
孟衝好一會纔回過神來,他呆呆地說道:“素梅,但願這是別人在惡作劇。如果真是張梅,她既然這樣說了,那不論我們跑到哪,都擺脫不了她的。”
李素梅嚇得哭了起來,她忽然神經質地一把搶去孟衝捏着的信紙,在孟衝還沒反應過來時,她已經撕碎了那封信。
孟衝大驚,吼道:“素梅,你幹什麼傻事?你忘了剛纔她說的話嗎?你這簡直是在置我於死地啊!”
李素梅嗚咽着道:“衝哥,這肯定不是真的,是不是你結下了什麼仇家,在裝神弄鬼嚇唬你?”
孟衝一楞,想想很有這個可能,他無奈地道:“素梅,是禍躲不過。既然讓你刪了,那就刪了吧,如果這一切是真的,我躲不過這一劫,不撕她的信紙,也只是多活幾天而已。與其這樣提心吊膽地多活幾天,飽受折磨,還不如痛快地死去。”
李素梅忽道:“衝哥,我剛想到了。那個神秘女人,不是說只要你不要停止思念她,就在28天內不會有事嗎?”
“我只是撕了她的信,並沒違反她的規定。我忽然想到,撕了她的信,那也是好事。首先,沒違反她的約定;其次,正好測試下,是不是這個女人真的是鬼還是有人在惡作劇。”
孟衝眼睛一亮,急切地問道:“素梅,你說說,怎麼樣才能測試出?”
李素梅這時也顯得不那麼緊張了,她有些得意地說道:“衝哥,你想想,要是女人,如果真是張梅的鬼魂。那這封信被撕了後,必然會再次出現,對你恐嚇。如果那女人不知道你撕過信,那就說明這是你仇家在惡搞你。”
孟衝一拍大腿,讚道:“素梅,我小看了你。你一言點醒夢中人哪,對,就這樣。明天要是證實是別人惡作劇,我非找他出來好好教訓他一番。”
兩人開始詛咒起那個惡搞他們的人來,因爲,在他們心中,誰也不願這個神秘女人真是張梅的鬼魂。
好不容易兩人都入睡了,孟衝在睡夢中,卻再現了在小金嶺那懸崖上的可怕一刻。
孟衝夢到自己不知怎麼來到了小金嶺的懸崖上,四處都是陰霧濛濛。他一路狂奔,張梅的身影卻始終在他身後緊盯不捨。
害怕之極的孟衝,邊跑邊回頭不住張望,哪料到,他竟然給張梅的鬼魂逼到了張梅墜崖的那個地方。
孟衝心中害怕,根本沒意識到,他面前已經沒有了路。
當他感覺腳下突然一空,眼前看到張梅向他惡狠狠撲過來,耳邊傳來張梅那淒厲的‘還我命來!’的叫聲時,他整個人如同一張飄零的樹葉,向懸崖下墜去。
一陣劇痛,讓孟衝甦醒了過來。他發現,自己不知怎麼回事,滾在了臥室中的地板上,全身都被汗水打溼了。
看到眼前突然明亮起來,李素梅打開了燈,坐在牀上,驚恐地盯着他看着時,孟衝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一個惡夢。
面對李素梅的詢問,孟衝只是臉色蒼白地說道:“沒什麼,我只是做了一個惡夢。”
李素梅也不再多言語,夫妻倆再也不敢關燈,相互摟抱着,直到天明。
第三天晚上,當孟衝猶豫再三,鼓足勇氣再次打開電腦後。李素梅緊張地抱住孟衝,掩蓋着自己眼睛,只留下一條縫隙緊張不安地偷偷看着黑洞洞的窗口。
令他們最擔心的事發生了,樓底下又傳來了動靜,當孟衝鼓起勇氣衝下樓時,又發現了一封泛黃的信。
神秘女人信上只冷冰冰地寫着一句話:“衝哥,夫妻情份都不念了?竟然把我的信都撕了。唉,你們男人啊,就是喜新厭舊。”
只這一句,孟沖和李素梅驚得魂飛魄散,他們似乎看到,神秘女人正在窗外冷冷地盯着他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