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昀沒走正門,而是悄悄翻越了圍牆,進入了洋行經理家大院的前院。他見院子中靜悄悄的,眼瞅天快要亮了,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判斷失誤,白衣女鬼或許今天夜裡不會再來。
柳昀正想推開自己的房間門,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在這個時候,誰還會開門?柳昀立即警覺了起來,迅速掩入了暗處,警惕地觀察着四周。
劉大富的房間門口,探出了一個頭。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縮回了頭,不一會兒,那個人身上揹着另個人,悄悄地向中院走去。
絕對有問題!柳昀不想再錯失機會,悄悄地跟了上去。他離那兩個黑影越來越近了,心中直納悶:這個黑影,不正是劉大富嗎?
他揹着的人又是誰?柳昀看到那人一動不動,身材嬌小,心中猛地一震:不好,劉大富揹着的這個人,應該就是何婉兒!
這個時候,劉大富鬼鬼祟祟地揹着何婉兒想幹什麼?何婉兒爲什麼一動不動?難道她已經死了?
柳昀心中一涼,他立即衝上去,大喝了一聲:“停住!”。
劉大富被突然冒出的柳昀嚇了一大跳,不由自主地‘啊’地一聲。說時遲那時快,柳昀不容他多作反應,飛起一腳,把劉大富踹倒在地。
劉大富揹着的那個人,一動不動一滾落地一邊。柳昀吃驚地發現,倒在地上的那個人,竟然真的是何婉兒。
這時,聽到了動靜的李媛和趙志傑房間中的煤油燈亮了起來。聽到柳昀的喊聲,兩人都端着煤油燈,從各自的房間來到了院門口。
院門口的情景讓他倆大吃一驚:柳昀已經制服住了劉大富,而何婉兒則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媛蹲下身子,伸出食指試了一下何婉兒的鼻息,‘啊’地驚叫了一聲,驚懼地搖了搖頭道:“她……她已經死了!”
這一消息,像晴天霹靂響在了趙志傑的頭上。他發瘋般地跑上去,一把抱起何婉兒的屍體,呼天喊地哭叫起來。
李冰皺了一下眉頭道:“李媛,你好好勸一下趙志傑,然後兩人把她的屍體搬到劉大富的房間,我先押劉大富到他房間審問一下。”
他說完這話,不顧仍在大哭的趙志傑,一把扭住劉大富的手臂,把他押回了劉大富所住的房間。
進了房間後,柳昀摸出火柴,點亮了油燈。他對着劉大富的膝彎處一踢,劉大富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柳昀察看了一下劉大富的房間,見到牀褥凌亂,心中已經有了點數。他看到桌子上還有一些酒菜,端起一隻酒杯,在鼻子處聞了一聞,坐到了椅子上。
柳昀看着渾身發顫的劉大富,威嚴地道:“劉大富,擡起頭來。你是如何殺死何婉兒的,爲什麼要殺死她?你從實招來!”
劉大富一聲不吭,柳昀冷笑道:“劉大富,你以爲你用沉默對抗我就有用了嗎?我和李媛還有趙志傑,可是親眼見到你搬着何婉兒屍體的,你就算不說,一樣可判你死罪,立即槍斃了你。”
劉大富嚇壞了,突然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哀求柳昀放他一條生路。柳昀淡淡地道:“柳大富,殺人償命,這是自古以來就天經地義的事。你現在老實招供,或許人民政府還能看在你主動坦白的份上,饒你不死,判你一個無期徒刑。”
劉大富戰戰兢兢地道:“柳……柳處長,你說的這是真的嗎?我招,我全招。”
劉大富正想開口,趙志傑嗚咽着衝了進來,對着劉大富一通拳打腳踢。柳昀皺了一下眉頭,立即上前制止了趙志傑。
他冷冷地道:“趙志傑,何婉兒的屍體呢?”趙志傑哽咽着道:“柳處長,我和李媛姐剛把婉兒搬到門口,聽到這狗賊的聲音,我就忍不住衝了進來。”
柳昀讓他和李媛把何婉兒的屍體搬入,放在了劉大富所住的牀上,然後命令他站在一邊,不得干擾他對劉大富的審訊。
在柳昀強大的攻勢下,劉大富不得不一一招供。原來,劉大富本就是好色之人,當他第一次見到李媛時,就心懷不軌。
只是因爲他領教了柳昀的厲害,這纔打消了對李媛的念頭。不過,當五個大學生出現在他面前時,姿色過人的何婉兒,一下子又讓劉大富起了邪念。
他本來還害怕鬼宅中的白衣女鬼,可當柳昀擊退了白衣女鬼,又告訴他,那白衣女鬼是潛伏特務僞裝的時,劉大富的膽氣頓時壯了起來。
他見鬼怕,倒並不怕特務,因爲劉大富身強力壯,頗有幾分蠻力,何況那個假扮白衣女鬼的潛伏特務,還是個女人呢?
更讓劉大富安心的是,柳昀料定,這個白衣女鬼,在他一擊受傷之後,短期內不可能再來裝鬼作祟,除非柳昀離開了這裡。
雖然高斌和李紅玉死了,但劉大富這時已經不相信,真的是白衣女鬼殺了他們,也不相信是潛伏特務殺了他們。
劉大富和李媛他們,都相信了柳昀的判斷,昨天夜裡出現的白衣女鬼,只是江立軍所假扮,想借白衣女鬼之名,除掉他的情敵高斌,以及嘲弄過他的何婉兒及趙志傑。
劉大富暗暗盤算了一下,覺得若真的是江立軍裝鬼現身,他劉大富已經知道是假鬼了,自然不懼,不論是個子還是氣力,劉大富都相信,瘦小的江立軍決不是他劉大富的對手。
因此,劉大富的色-心急速膨脹了起來,他開始盤算,如何能把他早已垂涎的何婉兒搞到手。
柳昀決定夜伏等待江立軍冒充白衣女鬼上鉤的計劃,在劉大富眼裡,正是他把何婉兒搞到手的天賜良機。
這幾個人中,令劉大富忌憚的柳昀,埋伏在院子外面,注意力集中在進村的唯一通道口,自然不會懷疑院子中出現什麼狀況。
李媛又按柳昀的吩咐,悄悄埋伏在趙志傑的房間中,暗中保護趙志傑和伺機制服江立軍,因此,偌大的院子中,前院除了劉大富外,再無其他人。
再令劉大富心中狂喜的是,柳昀竟然安排何婉兒到劉大富的房間中,避免意外遭遇什麼不測,這正遂了劉大富的心意。
入夜後,衆人都依計行事,何婉兒也來到了劉大富的房間中。劉大富看到穿着一身潔白睡裙的何婉兒,不禁咕咚一聲,嚥了下口水。
他怕何婉兒起疑心,只得暫時壓制心中的欲-火,熱情地招呼何婉兒坐下。何婉兒心中害怕,又問起了劉大富,關於這座鬼宅可怕的傳說。
劉大富心中一動,添油加醋地把鬼宅的傳說又說了一遍,把何婉兒嚇得花容失色。見到時機成熟,劉大富故意嘆了口氣,用憐惜的眼神看着何婉兒,拿出一瓶酒,給自己和何婉兒都斟上了一杯。
何婉兒遲疑地道:“劉大叔,我不會喝酒!”
劉大富一本正經地道:“婉兒呀,今天可是柳處長行動的時間,或許這院子裡會發生很多可怕的事。婉兒,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哪見識過這麼可怕的場面?”
“大叔見你怕成這樣,雖然知道你不喝酒,可是,大叔還是想請你喝上一杯。酒能壯膽,你喝上這一杯,就不會那麼害怕了。堅持到天亮,等柳處長抓到江立軍後,就萬事大吉,你也可回城裡去了。”
經不住劉大富的一通勸說,何婉兒想想劉大富說的有道理,又是劉大富的一片好心,便猶豫了一會,硬着頭皮,喝下了這一杯酒。
她哪知道,劉大富在這杯酒中做了手腳。眼見何婉兒一口口地把酒呡下去,劉大富臉上閃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
何婉兒喝下這杯酒,只一會功夫,頭便開始暈了起來。劉大富熱情地道:“婉兒,你真不會喝酒,困了吧?大叔把你攙到牀上睡一會就沒事了。你放心,這兒有大叔守着,那個江立軍他不敢進來。”
何婉兒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劉大富一把抱住她,把何婉兒放到了自己的牀上。
不一會,何婉兒即發出了均勻的喘氣聲。劉大富見到何婉兒在酒力和藥力的雙重作用下,已經昏睡過來,再也按捺不住他心頭的那點欲-火,三下五除二地把何婉兒的睡裙褪下,撲在了何婉兒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起何婉兒。
正在劉大富撲在何婉兒身上,瘋狂地猥褻着何婉兒,另一隻手迫不及待地解開自己的長褲時,何婉兒竟然悠悠地醒了過來。
劉大富大驚失色,他不知道這藥怎麼會這麼快就失效,一時嚇呆了。劉大富哪知道,何婉兒雖然服下了藥,但劉大富那肥胖的身軀在她身上不住地扭動,竟然把何婉兒弄醒了。
何婉兒雖然醒了,可酒力和藥力還沒過去。她四肢痠軟,又被何大富壓着動彈不得,張開了嘴想大聲呼叫時,劉大富見勢不妙,兩隻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何婉兒的脖子。
何婉兒圓睜着驚恐的雙眼,在劉大富的狠命掐脖之下,不一會兒,便知去了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