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散落的珍珠被線串在一起,一切的故事也就都清楚了。
只是嚴明看着自己的系統面板,任務沒有結束。
排除鄭年慧說了謊,還有種可能就是這故事並不全。
其中還留有幾個疑點,一,誰害死的鄭年慧,他的目的是什麼,二,爲什麼有人要偷走她的屍體。
不搞清楚這兩個疑點,任務估計並不能算是完成。
嚴明抓狂的撓着頭髮,他就知道這坑爹系統發佈的任務沒有那麼好完成。
凌蕭擡起頭,他緩緩說道:“我之前和一個神秘男人打了一架,他當時正在抓鄭年慧,如果沒猜錯,應該就是他害死了鄭年慧”
嚴明道:“那你看清楚那鱉孫長什麼樣了嗎?”
他搖搖頭,“光線太暗,加上對方帶着口罩看不清楚”
“靠,媽的,別讓老子找到他,否則見一次打一次”嚴明憤怒的說道,凡是阻攔他完成任務的,都是他的敵人。
屈靜韻不屑的說道:“你可就少吹牛逼了,就你現在這小身板,也不怕被別人打死”
“切,剛剛不知道是誰害怕的都哭出來了,還有資格說我”嚴明反擊道。
“你……哼,美女不和小人計較”
嚴明看向凌蕭,“現在想要找到那個神秘人,我們得去查醫院的監控,說不定能找到”
“嗯,這個沒問題,我去和醫院院長說一聲就可以了”
“好,那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先睡覺”
“啊?”凌蕭驚訝的看着他,“嚴兄弟你說錯了吧?現在不應該越早找到神秘人越好嗎?”
“大哥,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了,大半夜的還要去查監控,我可沒那麼好的精力,我是病患,我要休息”嚴明直接躺在牀上,把被子一蓋,閉着眼開始假寐。
凌蕭無奈的看着他,只好說道:“那我先去調查了,等找到了就告訴你”
“好的,晚安”嚴明蒙着腦袋道。
凌蕭離開了,房間內只剩下了嚴明和屈靜韻。
“喂,我說這裡怎麼說也是我睡覺的地方,你要睡不會回自己的病房嗎?”屈靜韻怒道,一把扯下了嚴明蓋着的被子。
“我睡着了,所以不可能回去”嚴明道。
“睡着了還會說話的?”
“說的是夢話”
“……”
這個混蛋!
屈靜韻捏着拳頭恨不得給他兩拳。
“你快點給我起來,我要睡覺”她拽着嚴明的手喊道。
嚴明道:“你不會回家嗎?”
“這麼晚了,你居然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回家,你有點良心好嗎?而且現在也沒車了,你要我走路回去啊?”
“切,害怕就是害怕,解釋那麼多幹什麼”嚴明把身子往牆壁靠着,留出了一小部分空間,“你要是不介意,可以睡我旁邊”
“你……”屈靜韻漲紅着臉,較勁下,居然說道:“睡就睡,誰怕你啊”
然後她真的躺在了嚴明的身邊。
一夜之後。
朦朧中,嚴明感覺似乎有一隻豬在拱着他的臉。
他試着推開豬,但沒多久,豬又來了。
無奈下,他睜開了眼,入眼所見,一隻豬蹄正在踹着他的臉。
“這是誰啊?”嚴明推開了踢着他的小腳丫,坐起身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睡在牀那頭的屈靜韻。
此時她睡得正香甜,嘴角還流着口水,笑呵呵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
嚴明從牀上走下,打了個哈欠,穿上鞋正要走出休息室,卻正好碰到凌蕭。
“喲,早啊”
“早”凌蕭打着哈欠,兩隻眼睛布着血絲,黑眼圈也重了幾分,看上去昨晚應該是一夜沒睡。
“辛苦了,昨晚有什麼發現沒有?”
凌蕭搖搖頭,“我查了一晚上的監控,那個神秘人從進入醫院開始就一直帶着口罩,而且他好像知道醫院監控的分佈,每次都能很好的躲開監控,只有幾個畫面是他的正臉,還是模糊不清的那種”
“唉,算了,還沒吃早飯吧,一起去,我請客”
“好”
兩人走到醫院的食堂,點了兩份早餐。
凌蕭手拿着包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像是隨時就要倒下去了一般。
嚴明看着凌蕭四周,問道:“哎,鄭年慧呢?她怎麼沒有跟着你?”
“嗯,哦,她在這裡呢”凌蕭拿出一個小瓷瓶。
“沃特,那麼大一個人就被你裝進這麼小的一個瓶子裡了?”嚴明驚訝的看着白瓷瓶。
“是,這瓶子是樣法器,可以裝執念靈的,,名叫收靈瓶,我怕她亂跑,就讓她進去了”
“原來如此”嚴明好奇的撫摸着瓶子,同時查看着自己的系統商城裡有沒有和這同樣能力的法器。
翻找之下,倒是發現了一大堆,但每一樣價格都不低,最便宜的也需要上千功德點。
“凌老哥,你這瓶子多少錢一個啊?”嚴明道。
凌蕭道:“不貴,瓶子是拼希希買的,九塊九包郵”
“沃特,那玩意兒上面還買法器?”嚴明趕緊拿出手機,點開軟件去找。
“當然不是,瓶子買來就是個普通的瓷瓶,但是上面有我刻的陣法,所以它可以裝執念靈”
嚴明微笑着套着近乎,“凌老哥,你看咱們認識到現在也有二十四小時了,怎麼說也算是老朋友了,你看這瓶子你能給我做一個嗎?”
“可以啊,反正刻這種陣法也不難,等有空我就給你弄一個”
“十分感謝,來,幹了這一碗粥”嚴明豪氣的端起了白粥道。
白嫖到了一個神奇瓷瓶,這讓嚴明甚是開心,但他也不禁思考着自己是不是也同樣能做出這樣的法器。
吃過了早餐,凌蕭繼續去調查神秘人,嚴明則悠閒的在醫院閒逛。
——
屈靜韻醒來的時候,休息室已經沒有了人,她打着哈欠,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拿出手機一看,屏幕前某個聊天軟件給她發了個信息。
【今天是你的生日哦!我們爲你準備了禮物,請查收!】
“都已經是這個點了嗎?”她揉了揉臉蛋,把手機收回了口袋。
她整理好了儀容,走出了醫院。
今天陽光明媚,萬里晴空。
街道兩邊的早餐攤,攤主們都在忙碌着招呼客人。
人們的臉上都帶着不同的表情,但都步履匆匆。
以往值早班的屈靜韻這時候也該匆匆忙忙的跑到醫院了,但今天她不急,畢竟今天她是值夜班的。
走過了她平日裡最常吃的包子攤,來到了旁邊的一家麪館。
麪館生意挺好,一大早裡面就坐滿了客人,連個座位都沒有了。
她擡頭看着麪館的價目表,點了一份牛肉麪,價格不算太貴。
“老闆,多放點牛肉和蔥花”她囑咐道。
今天是她生日,她覺得應該好好犒勞一下自己。
很快老闆將打包好的面給了她。
屈靜韻隔着包裝袋也能聞到來自牛肉麪的香氣。
她微笑着走回了家,美好的一天從一份牛肉麪開始。
半小時後,她回到了家中。
洗了個澡,換了一套衣服,屈靜韻拿着手機一邊吃着早餐一邊刷視頻。
過了好一會兒,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她走過去打開了門,只見門口站着韓風,他手裡捧着一個禮盒。
韓風面臉微笑的對她說道:“親愛的,生日快樂!”
屈靜韻一言不發,直接把門關上,然而韓風卻用腳抵住了門,大門撞在他的腳上,痛的他大叫。
屈靜韻無奈的把門打開了,冷聲道:“你不去陪你的新女朋友研究藝術,來找我幹什麼?”
韓風訕笑道:“靜韻,我都跟你說了,我和她分手了,還有,我今天來是給你過生的,你看我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物”
“哦,不需要,再見”
“別啊,靜韻,我知道當初是我不對,我已經後悔了,你難道真的不能原諒我一次嗎?”
“渣男不值得原諒”
韓風嘆了口氣,目光深沉,他擡起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眼角劃過一滴淚水,“曾經滄海難爲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少給我拽文,慢走不送”屈靜韻推了他的肩膀。
“啊”韓風捂着肩膀表情痛苦。
“你是打算給我在這裡碰瓷呢?我就那麼一推你,你還能骨折了不成?”
“靜韻,我的身,早就因你的離開給骨折”
“去死吧,渣男”
屈靜韻關上了門,她嘆了口氣,自己當初到底是有多瞎才能看上這麼個渣男。
果然,分手後流的淚都是戀愛時腦子裡進的水。
外面,韓風拍着門大叫道:“靜韻,我知道你不會再愛我了,也知道我挽回不了你了,但今天是你生日,我想完成我以前爲你許下的諾言,陪你過完這個生日,好嗎?”
門還是緊閉着的,韓風垂下了手,表情有些失望。
然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屈靜韻雙手抱胸站在他面前,“可以”
“嗯,那我們現在出發吧,我都已經安排好了”
“你等我換一身衣服”
“好,沒問題”韓風欣喜的說道。
片刻後,屈靜韻換了一身潔白的長裙走了出來,這套裙子是她新買的,還沒有穿過幾次。
“靜韻,你今天真美!”韓風讚歎道。
“少說廢話,走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