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見劉麗回來,劉麗的父母很是着急擔心,於是找到一位在省裡當官的遠房親戚,求他想想法子幫幫忙。最後,這位領導便拿着這個案子直接找到了王局長,要求他給找找線索。
王局長將劉麗的失蹤案一講完,滿臉的苦惱:“爲這案子我曾親自特意跑到那村裡去了,但是偵察的結果是沒有一人見過劉麗離開村子,而且那個村子每天只有早晨一趟外出縣城的班車,我問過那天乘過車的村民們,他們均沒有見過劉麗乘車外出!唉,這事好邪‘門’……”
我點點頭,想了想說:“這事看來還真的透着些古怪!”
王局長聽後,於是急忙問我:“先生,這案子若拜拖您來辦,您願意幫忙嗎?當然,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也會放您離開的,之前在審訊室那些話不算數,您既然能救人‘性’命,自然不會是那種江湖騙子。”
我想了想,於是說:“忙我可以幫,但是能不能把人找到,那我就不敢保證了。”
王局長急忙點頭說:“那是自然,只要先生願意出手幫忙,我就已萬分感‘激’了。”
接着王局長問我打算從哪裡開始着手查找,我想了想,於是告訴他,這事若想查出線索,還必須回到劉麗的村子查起。
王局長很認同我的想法,於是問我準備什麼時候去那村子。我手頭上也沒事,於是便告訴他明天就可動身。
王局長點點頭,然後說給我派兩名警員給我當助手。接着他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喊了兩個人的名字,沒過一會兒後‘門’外就響起了敲‘門’聲,接着進來了兩名警員,而這兩名警員正是之前審問我的那兩個人。
“王局,找我們有事嗎?”那中年男警與‘女’警進來後立馬對王局長問道。
王局長指着我,笑着對他們二人說:“我們局那件失蹤案‘交’由先生幫忙處理,你們兩人之前也曾着手查過這個案子,熟知本案的詳情,你們從現在起就給這位先生打個下手。可以嗎?”
男警與‘女’警對視一眼,男警立馬點頭應道:“一切聽憑上級安排!”
而那‘女’警則看了我一眼,然後皺眉道:“王局,就他……,您真的認爲這個失蹤案與靈異有關嗎?”
王局面‘色’一正,道:“這不是與靈異有沒有關的問題,問題是這個案子一定要儘快破去,你們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沒查到,難道我就讓你們這樣一直拖下去嗎?”
‘女’警被捱了一句批,垂下了腦袋。
王局長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直接下命令:“明天你們就陪先生到失蹤人員的村子去看看,到時一切聽從先生的建議行事!”
兩名警員點點頭,算是明白了自己王局打定了主意。
接着王局長將他們二人介紹給我認識,男的叫高軍,‘女’的叫王心,二人都是分局的得力警員,之前那宗失蹤案就是他們接手的。
那名叫高軍的警員倒是變臉快,一經王局長介紹便立馬現出一副笑臉,伸手與我握手,併爲之前銬我的事道歉。而那叫王心的‘女’警則依舊心裡不服,趁王局長沒注意狠狠瞪了我一眼。一個小妮子我也不會跟他計較,只是對他得意的笑了笑,以示她拿我毫無辦法,氣死她!
王局將事情都吩咐完,接着他看了一下手錶,然後對大家說:“很晚了,大家也都下班吧!”
說完,然後就對我說:“先生,您住在哪裡,我送您回去。”
我把自己的旅館名字說了出來,接着他便請我到了車庫取車。只不過在我們的後面跟着那個‘女’警王心,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王局帶我到了他車旁,王心在沒有經過王局的邀請下,竟然自己上了王局的車,而且就坐在我的旁邊。
王局看了一眼我疑‘惑’的樣子,於是笑道:“她是我‘女’兒,都是我慣壞了,所以一副小姐脾氣,先生莫怪!”
聽到這話我才恍然大悟,然怪這妮子敢在局長面試質疑局長的安排,原來是這麼個情況呀!想到這裡,於是我笑了笑:“呵呵,‘女’孩子是這樣的,這樣纔會讓人覺得可愛。”
王心轉頭白了我一眼,用只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本小姐可不走可愛的路線,喝!”
看到王心這個樣子,我心裡不由想起了林曉琪。林曉琪的家境可謂比遠前這王心好過十倍,但是她卻是那麼的溫柔,那麼的善解人意,那麼的會關心照顧於人……也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吧,所以林曉琪在我的心中是最完美的。
……
次日清早,我早早的來到了警局。王心與高軍二人見我到了,高軍立馬迎了上來,告訴我車已準備好了,可以出發了。我點點頭,道了聲謝,然後與他們上了一輛警車。
長沙到會同大約有五百公里的樣子,我們開車在路上足足行駛了五六個小時,因爲後來出了會同縣後,一路就是坑坑窪窪的黃泥路,所以顛‘波’的很,一路勞累最後在下午三點多鐘我們纔到達劉麗的村子,一個叫作牛鼻村的地方。
這個村子名字取的非常奇特,我看了看村子的地形,四面圍山,一條條的山脈把村子圍成了個圓形,村口有兩個水潭,看上去倒真如一頭牛的鼻子,那兩個水潭就是鼻孔,最主要是一條出村的大路正好從這個牛鼻子水潭旁邊穿‘插’而過,就如一條牛繩牽着一頭牛似的。以前的古人多會以地形來取名,我想這村子的名字應當就是這樣來的吧!
村中除了山就是農田與菜地,看來這個村子是個很典型的農耕村子。老農們在田村裡忙碌着,‘婦’人們在菜地裡伺候着菜苗,而那些田角河邊,幾個小孩正在追追打打的戲耍着,在他們的旁邊是幾頭老黃牛悠哉自在的吃着青草,整個村子彷彿是個世外桃園,好似根本沒有被外界的現代化打破一絲一毫的純樸與幽靜……
因受地形的制約,這個村子裡的村民都住的比較集中,我們進了村,開車的高軍回來對我說:“先生,我們是先到劉麗家,還是去哪裡?”
我想了想,於是說:“那棺材鋪的老闆住哪,我們先去那問問!”
高軍點點頭,接着將車子開到了一家棺材鋪‘門’前。我下車看了一眼眼前的棺材鋪,一棟一層的木屋分成兩半,一間是賣棺材的,一間是人住的。
棺材鋪的店面裡面有一五十多歲的老人,他看了我們一眼便走了出來,對我們問道:“差人,你們又是來調查小麗失蹤的事?”
“是的,我們還想找你瞭解一下情況,希望您能配合一下我們的工作!”王心點頭,打着一副官腔說道。
那老人聽到這話,現出了一比怨煩的表情,擺手道:“都說過多少次了,你們這樣查是查不出個所以然的,你們還是回去吧!”
王心碰了一鼻子的灰,正‘色’道:“老伯,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我們身們辦案人員,自然是要詳細調查的,怎麼可能查不出線索就放棄呢?何況……”
王心說的話雖然沒錯,但是眼下這老伯顯然是認定這事跟鬼神有關了,怎會聽他這官面上的話語呢。我急忙止住了王心的話語,然後上前一步對老伯作了一揖:“老伯你好,我是茅山的弟子,昨日聽聞了劉麗失蹤的事情,認爲此事很是蹊蹺,所以這次特意叫這倆位警官陪我過來,目的只爲了救人解難,還望老伯能夠幫忙纔是呀!”
老伯聽到的話,態度立馬就發生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急忙對我還了一揖,道:“原來是茅山的大師,來來來,快快請進,咱們屋裡說……”接着他轉頭對王心二人說:“你們這回算是找對人了,之前你們那樣找咋能找到人呢!”
聽着老伯的話,想來是之前他們煩過老伯很多次了,所以把眼前這老伯惹的不高興了。
我隨老伯進了他居住的屋,王心與高軍雖然心裡被老伯說的不痛快,但還是跟着我走進了屋內。
老伯給我們三人都倒了杯開水,然後自己搬了桌椅子坐到了我們的面前,笑着問我:“大師,您想了解什麼,您就問吧,我知道的通通告訴您。”
“謝謝老伯”我道了聲謝,然後問他:“聽說劉麗失蹤的那晚,她曾到你這來買棺材了,晚上從不賣棺這是行規,怎麼你會賣棺給她呢?你能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晚上怎麼不能賣棺材呀?”一旁的王心好奇的‘插’嘴道。
我心裡有些不喜,這妮子咋這麼不懂規矩呀?一旁的高軍還算是個明白人,見王心‘插’話,於是急忙拍了拍王心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吭聲。
“棺材鋪的老伯看了一眼王興,然後苦笑的搖了搖頭,顯然是在笑現在的‘女’孩咋啥都不懂。他對我點點頭,然後將劉麗買棺之事詳細的對我說了起來。
原來老伯這棺材鋪開了上百年了,從老伯的爺爺開始就開始打製棺材出售。這凡是賣棺材的店鋪,那是不能在晚上賣棺材的,這是從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規矩。棺材鋪晚上不賣棺材是因爲怕鬼叫棺,賺紙錢!
當然,老伯也知道這個規矩。當晚,老伯早早的就睡下了,可是大約在半夜十二點的時候,老伯的‘門’突然被人敲響,老伯見時間這麼晚,本不想起‘牀’,但是那敲‘門’聲卻一直“嘭嘭嘭”的敲個沒完。最後老伯只得起‘牀’開‘門’,開‘門’發現是本村的劉麗,於是疑‘惑’道:“劉麗,你這麼晚了敲我‘門’可有啥子事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