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後,當馬‘花’兒婆媳二人聽到是因爲那個風水先生害的他們時,氣得二人咬牙切齒,直罵那風水先生不得好死。
用過午飯後,王富拿了把柴刀,然後扛起鋤頭就要去後山把剛選的墳地給挖開,但是被我給拉住了。我說:“王富,昨天晚上那個吊死鬼進了你們這個村子,如果我所料沒錯的話,那吊死鬼還會回來的,所以麻煩你去跟村民們說說,叫他們小心一點,如果有啥事情就及時來找我。”
“啥?那吊死鬼還會回來!”這一下把王富及其老婆、母親嚇了一跳。是的,這怎麼能不讓他們害怕呢,昨晚的事他們可是記憶猶新吶,如果那個吊死鬼再來折騰幾次,那還有得活命嗎?
我點點頭,說:“是的,吊死鬼本就是因心中積存怨恨而死的,所以做了鬼之後心中的怨氣更盛。昨晚救馬‘花’兒時那個吊死鬼被我用靈符打中,現在她肯定還受着傷,心中的怨恨之氣將會更大,她心中鐵定不服,所以她鐵定還會回來報負!”
“那……那我們該咋辦纔好呀?恩人,那吊死鬼還沒收服前,您可千萬不要離開呀,要不然誰還有那個本事來跟那個鬼魂相鬥啊!”王婆的母親嚇得臉‘色’蒼白,立即拉住我的手求道。
“放心,既然那個吊死鬼被我發現了,我就一定會幫你們解決掉這個麻煩的。”我點了點頭,然後轉頭對王富說:“你現在就去吧,記得將所有村民都通知到!”
“行,我這就去!”王富現在對我是言聽計從,見我要他跑‘腿’,立馬就應了下來。
“慢着……”見王富轉頭就往外跑,我想了想覺得還是有些不太妥,萬一那吊死鬼真的進了誰家害人,村民們就是跑來找我那也是趕不及呀,於是我立馬將他叫住。
“先生,咋了?”王富剛跑出‘門’外,然後又跑了回來,疑‘惑’的對我問道。
“那個啥,你叫村民們晚上都將剪刀掛在大‘門’的外頭,這樣那個吊死鬼就不會敢進屋了!”我想了想,然後鄭重的對他叮囑道。
“掛剪刀?”王富疑‘惑’道。
“是的,吊死鬼最忌妒剪刀,所以只要‘門’口掛有剪刀,吊死鬼就不敢入內了!”我點頭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好,我一定挨家挨戶的通知到。”王富點點頭,然後再次一溜煙的往屋外跑了出去。
王富走後,王富的母親立馬就從房裡找來了一把剪刀,然後叫馬‘花’兒掛在了大‘門’外頭。剪刀掛上去了後,她還提心吊膽的問我,還有什麼東西可以鎮退吊死鬼的。我搖了搖頭,笑道:“有我在你們家,你們還擔心什麼呢?”
老婆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連連點頭,然後進廚房忙自己的事去了。
……
大概一個小時後,王富終於回來了。進屋喝了口水,然後他對我說:“先生,你‘交’待的事我都通知給每家每戶了。”
“好,麻煩你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這有啥麻煩的,何況先生這都是爲咱們村民着想來着。”王富笑了笑,然後突然皺眉道:“先生,大部分村民經我這麼一說,他們都嚇得不輕,滿口答應一定將剪刀掛在‘門’外,但是還是有幾戶人家他們一直不信鬼神,所以他們根本不把我傳的話當回事!”
“要做的咱們都已經做了,信不信就只能由他們自己了!”我點點頭,這種不信鬼神的人大有人在,各自對世界的認知觀念不同,要想改變一個人的觀念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事。話已經傳到了各戶耳邊,事情我已經做盡了,聽不聽都是他們自己的事了。再者說,我雖然出來是爲了行善事,但是這行善之事也不可能讓我死皮賴臉的求着人家讓我去救他吧?
王富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好像剛纔在誰家受了點氣似的,抱怨道:“先生說的是,咱們已經盡力了!只不過有些個人實在太過份了,簡直是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特別是村支書老王,竟然還指着我鼻子大罵我散佈恐慌謠言,呵!不識好人心就算了,還這樣說我,真是太過處了!”
我拍了拍王富的肩膀,安慰道:“呵呵,算了,別去計較了!正所謂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好心轉知村民的爲的是救人,此事算是一件大善事,雖然他們有些人不識相,但是頭頂之上的神明可清楚的很呢,自會記你一功!”
“真的?神明記下我這次的功勞,那以後我會有啥好處不?”王富聽到神明會記他的功,當即就將村支書老王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欣喜若狂的急忙問道。
看到他那高興的模樣,我不由笑了笑,說:“你行了善事,自會積下‘陰’德,以後自然會得到好報!就拿你自個兒的遭遇來說吧,你父親選墳之事被小人利用葬在了龍頭之上,此爲大凶,但是好在你們家有祖上餘‘陰’保佑,否則你們家鐵定會鬧出病痛甚至是人命!所以說,這行善積德應當多做,有時雖不會使人心中留名,但是在神明手中的功勞薄上鐵定會爲你記上了一筆!”
我沒有騙他,在地府的閻王案桌之上一共有兩本書薄,一本是記生死的生死薄,一本是記善惡的善惡薄。人從出生那時起,閻王就會將他的生和死被記錄在生死薄上;而那本善惡薄則記錄着人在世一生所做的所有善惡之事,無論是大善還是小善,無論是大惡還是小惡,只要你做了,它就會清清楚楚的一一記錄在案,只等着你陽壽終了下入地府之日一同報應回身!我現在之所以將這此東西告訴王富,這也是希望他能明白此道,多行善事,所行之事只要是行善用不着非得人家領情纔去做。
王富點點頭:“先生所言,我一定銘記於心,以後多做善事。”
“呵呵,明白就好。沒事了,你可以去忙了……”我點點頭,然後對他說道。
……
當晚,就在我睡得‘迷’‘迷’糊糊之時,王富家的大‘門’忽然響起一陣急驟的敲‘門’聲。我擦了一下睡眼‘迷’‘蒙’的眼睛,聽着那敲得“嘭嘭”直響的敲‘門’聲,我可以確定外頭那人一定遇到啥急事了!我皺了皺眉,心想難道出啥事了?
果然,接着‘門’外響起了一個男人焦急的聲音。他一邊敲着大‘門’,一邊對着屋內喊道:“王富,王富快開‘門’吶!你下午說的那個大師可曾還在呀……”
“來了,來了……”緊接着,客廳裡面響起了王富的聲音。
“壞了!一定是吊死鬼回來害人了!”我一聽是要找我的,我立馬嚇了一跳,在這深更半夜的特意跑來找我,不用想我就大概猜出了答案。於是我立即從‘牀’上彈了起來,在‘牀’頭隨手拿了件衣服就往客廳跑去。
當我來到客廳時,王富剛把大‘門’給找開。‘門’剛一開,‘門’外就衝進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那男人見到王富就拉住他的手,滿臉焦急的道:“王富,你說的那位大……大師在嗎?”
王富沒有回答他,而是看清來人是誰後,竟滿臉疑‘惑’的道:“支書?怎麼是你呀?你……你這是咋了呀?”
聽王富這麼一說,我終於明白了,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王富下午提到過的那個村支書老王呀!不過看那老王火急火了的樣子,一定是遇到啥急事了。
“出大事了!唉,我現在沒空跟人說這個,我問你,你今天下午提到的那位大師呢?他還在嗎?”老王氣喘吁吁的問道。
還沒等王富回答,我便走了過去,對這位曾不信鬼神的村支書老王道:“我就是你要找的人,出了什麼事情快說吧!”
那老王聽到我就是他要找的人,立馬就朝我跪了下來,焦急的求道:“大師救命吶!我家媳‘婦’她……她撞邪了,求您發發慈悲救救我家內人吧!”
“啥?翠‘花’嬸撞邪了!”一旁的王富驚呼道。
“你先起來吧,有話慢慢說!”我將老王扶了起來。
老王一臉苦相的對王富點點頭,然後對我們說:“我老婆翠‘花’今天晚上吃晚飯時還是好好的,可是就在剛纔半夜她突然一個人從‘牀’上爬了起來,我以爲她是去上廁所,當時我被她起‘牀’吵醒,睡不着於是也想去上個廁所。可是……可是哪知當我進廁所一看,卻發現她竟然拿着一根繩子正要上吊!我當時嚇了一大跳,急忙去救她,可是不知爲什麼,她的力氣竟比平時大了好幾倍,我根本就沒辦法將她救下,後來好在我兒子聽到我們的聲音急忙跑了出來,最後這才把她給救下來。大師,我家翠‘花’之前一直好好的,不可能會尋這短見,所以我想她一定是撞邪了!”
“這哪是撞邪呀,分明就是被吊死鬼給找上了呀!”我肯定的回道。
“支書,我下午不是叮囑過你嗎,叫你在‘門’口掛把剪刀的,你就是不聽!你看,現在出事了吧?”王富翻着一雙白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氣憤模樣。
“唉,這事都怨我啊!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唉!”老王苦着臉,嘆惜道。
“事情既然發生了,說這事也已經晚了,咱們還是快去救人吧!”我完這句,然後我轉頭問老王:“現在你家媳‘婦’怎麼樣了?”
“她現在被我用繩子給綁住了,我兒子正看着她呢!”老王急忙回道。
“啥?翠‘花’嬸被你用繩子給綁了!”王富驚呼道。是的,這怪不得他會如此驚訝,這哪有用繩子綁自己老婆的,那還是人嗎?
老王無奈的搖頭道:“唉,沒辦法,你翠‘花’嬸她不知怎麼了,力氣出奇的大,拼了命的要尋死,一個人根本就按不住,最後我只有將她給暫時綁起來了。”
得知老王的老婆此時還在發作,於是我不敢再有耽擱,急忙進屋拿上包袱,然後叫老王帶路往他家裡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