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司葵阿迦的提示,我來到了布達拉宮的第二層。果不其然,顧辛烈等人此時全都在第二層的大廳裡,跟蘭嘉婆布交談着。我走進去之後,衆人見到我也是一喜,紛紛問我的傷勢如何了。
交談之下我才明白,原來他們這幾人也都被禁足了,原來是司葵阿迦說過,不允許他們上來看我,顧辛烈等人雖然心裡着急,但是也沒有辦法,只能乖乖的在這裡等着。不過知根知底的蘭嘉婆布卻有些驚訝的跟我說着悄悄話:“林爺,你打贏我老姐了臥槽這麼猛不是吧。”
我笑了笑,回到:“沒有,是你老姐放了我一馬。”
這下子蘭嘉婆布就更震驚了,追着我詢問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想多說,只是打了個馬虎眼,所幸蘭嘉婆布並沒有深問,這一篇也算是揭過了。
“林爺,傷好了咱們就出去抓王族那幫崽子去,丫的”王蔣幹開口吼道。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全部癒合了,義肢也被司葵阿迦重新制作了,現在看上去這款義肢似乎要比他從前那款高級的多。
而納蘭地劫的眼傷也癒合了,此時除了一條斷臂,也看不出其他的傷口。
“老王這事說的靠譜,我現在心裡可是慢慢的恨意呢林爺,如果不殺回去我可是怒氣難消啊。”陳長生坐在桌子上,開口說道。他搖晃着手裡的酒葫蘆,臉上沒有一絲醉態,反而殺氣重重。
“不急,我們去銅門。”
我眯了眯眼睛,笑着說道。
“銅門”
衆人都有些驚訝。
我點了點頭:“如果不出什麼意外的話,我準備先去一次銅門,這就不用跟家裡通氣了,從銅門出來之後我準備自己去自由之城,到時候家裡就全靠你們了。”
“自由之城那麼着急去幹嘛,你現在應該還有很多時間要做別的事啊。”劉玄策盤着腳對着我說道。
“這是我一開始就想好的決定,因爲”
我跟衆人講了一下我跟陳經藏見面的事情,除了隱瞞了我跟司葵阿迦之間的戰鬥之外,我幾乎全盤托出。衆人聽過時候也是一陣驚訝,連忙詢問我到底出沒出什麼事,之後略微沉思了一下也就全都尊重了我的決定。
“銅門兇險萬分,搞不好會出現一些偏差,你確定要這麼做了”劉玄策抱着肩膀,有些擔憂的說道。
“不對林爺,我聽我父親說過那天門的事情,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先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搞不好我們都要是敵人了”蘭嘉婆布皺着眉頭,開口說道。
“你說什麼”我有些驚訝的看着蘭嘉婆布,不明白他說的到底是什麼意思。
王蔣幹也是略有不滿的道:“你說什麼呢”
蘭嘉婆布搖了搖頭頭說:“你們大概不清楚,天門並非僅僅是羣王墓葬,裡面還有上古遺蹟跟衆神寶藏,我父親說過,天門其實正規來說,只不過才存在幾百年而已,這幾百年來每過十年天門就會開啓一次而且每次天門的開啓都會吸引一大批的摸棺人跟世家前去。”
“這不是很好嗎,怎麼還跟敵人掛上鉤了。”
我開口問道。
蘭嘉婆布掃了我一眼,然後輕聲道:“林爺,不瞞您說,以前的七家是沒有資格參加探索天門的”
“什麼”
聽到這,我不由的震驚起來,七家竟然沒有資格去參加,那這些年來去參加天門的世家到底有多強別的我不知道,但是僅僅說七家,整個中國最強大的摸棺人必然都集中在七家。
換言之,整個中國十幾億的人口,纔出現了區區十幾個世家,而這些世家裡面最強大的無疑就是七家,然而天門的開啓七家竟然沒有參加的資格,這讓我不由的覺得有些荒誕,但是看蘭嘉婆布的表情,我也很清楚他不是在說謊。
“爲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天門我也曾經聽說過,當年林公也曾去過,怎麼會說七家沒有資格”劉玄策蹙着眉,有些疑惑的問道。
“當年他們參加的是不是真正的天門我不清楚,但是這麼多年來,七家確實沒受到過一次邀請,因爲七家跟同樣參加天門的世家比起來,確實太弱小了。這是我父親告訴我的我早些年也查勘過一些消息,七家確實沒有受到天門使者的邀請。”
蘭嘉婆布開口道。
“這真是太讓人吃驚了。但是大體我也知道其中的意思了,不過這往年來參加天門的都是什麼世家那使者又是什麼人我可是連都沒聽過。”
在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孤陋寡聞,一直嚮往着天門一直嚮往着強大,可是此時原來在真正的上層眼裡,我們連入門都不算,而且這所謂的天門使者,應該也是強大到離譜的存在吧
“這個,我還真的不清楚。”
蘭嘉婆布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中國的布達拉宮,日本的和歌山,羅馬的凱撒家族跟希臘的黃金羣島,往年受到邀請的世家只有這些,蘭嘉婆布不知道是正常的,因爲他的實力還不足以接觸到這個層面。”
就在蘭嘉婆布剛剛說完話的時候,一道空靈清冷的女音出現在了我的耳朵裡,我轉頭,只見司葵阿迦正斜靠在門框上抱着手臂望着我們,她的眼睛隱藏在那精緻的金邊眼鏡後面,一臉的高冷模樣。
“布達拉宮也比七家強”王蔣幹長大了嘴巴,驚訝道。不只是他,其實除了蘭嘉婆布之外,我們幾人都很疑惑。布達拉宮很強沒錯,但是說要比七家強上一個等級,恐怕還真的讓我有些驚訝甚至是讓我難以信服。
司葵阿迦嗤笑道:“你才見過幾個布達拉宮的人,難道你們就沒發現自從你們進入這布達拉宮以來,除了些低級神衛跟一些必要的傭人之外,你們一個人都沒見到嗎”
聽到司葵阿迦這麼一說,我們幾人恍然大悟,確實不管是第一次來布達拉宮還是第二次來,這個宮殿永遠都是死氣沉沉的,甚至連我見到的人都屈指可數。
“你們所在的地方一直都是白宮,是最低級的所在,而布達拉宮所有的高層跟強大的守衛都聚集在紅宮。而紅宮在什麼地方,等你們有資格了自然就知道了。至於蘭嘉婆布,雖然他是下一任王的繼承人,但是也只不過是暫時,如果他沒有達到蘭嘉東煌的要求,恐怕他一輩子都只是你們嘴裡下一任的王。”
“蘭嘉東煌是我的父親,現任布達拉宮的王。”蘭嘉婆布苦笑的解釋了一句,從他的表情可以看得出來,司葵阿迦根本沒有一點誇張的意思。
“就算是這麼說,也不能證明布達拉宮比七家強大多少吧。”顧辛烈皺眉道。
司葵阿迦挑了挑眉毛,然後說道:“如果我想要殺你們,大概一分鐘都不需要。除了那個大叔跟林悲能夠稍稍抵抗一下,你們都會瞬間死亡,當然這也只是稍稍抵抗一下。而蘭嘉東煌最少比我強大十倍,他的直屬親衛隊最弱的也要比你們幾個強。說句實話,如果布達拉宮想要踏平你們整個七家,可能連一天都不需要。”
“喂,小娘皮這話有點吹了吧還秒殺”王蔣幹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略有不服的說道,陳長生則眯了眯眼睛,不着痕跡的從袖口盪出一枚鐵符。
隨即,我還沒等反應過來,只見陳長生瞬間將自己手裡的鐵符甩了出去,鴉殺盡同一時間以極快的速度閃到司葵阿迦的背後,然後一刀放置在她的脖子上:“別動。”
司葵阿迦嗤笑一聲,左眼頓時變得緋紅一片,隨即,一股毀滅的氣息從她的瞳孔爆發而出,一股強大的殺氣跟一聲宛若厲鬼的尖叫從她的身後頓時炸響,只見一剎那的時間,鴉殺盡整個人頓時被拋飛了出去,而陳長生的鐵符也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磨碎成了齏粉。
“你們最好收手,如果受傷的話,怕是林悲又要來求我了。”司葵阿迦抱着肩膀,散去眼中的緋紅,從最開始到現在,她甚至連動一下都沒有動,只是靠着門框。
“荷魯斯之眼”劉玄策皺了皺眉。鴉殺盡這時候也吐出一口鮮血,一臉漲紅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如果不是林悲整合了七家當上了七家共主,並且有着西王母洛陽姬澄雪這樣的存在,恐怕你們還收不到天門使者的邀請呢,不過也無所謂了不管怎麼說你們現在也能算是這個世界上有數的世家了,只不過這中間有點水分。”
司葵阿迦輕聲道。
“你是怎麼知道她們的名字的”我有些怪異的看向司葵阿迦,對於姬澄雪跟洛陽,我自認保護的已經很好的,因爲我實在是不想讓她們拋頭露面,不想看她們受傷。只是此時從司葵阿迦的嘴裡,我卻意外的聽到了這兩個人的名字
“林悲啊,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呢。”
司葵阿迦看着我,竟然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