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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3章 諸王之王跟羅馬大帝

第773章 諸王之王跟羅馬大帝

希臘是一個美麗而傳奇的國度,它的歷史可一直上溯到古希臘文明,而其通常被視爲西方文明的搖籃。作爲一個經歷了數個帝國十幾個文明傳遞下來的國家,希臘的神秘同樣是迷人而危險的

緩緩的拉開窗簾,年輕男人端着高腳杯坐在落地窗前的皮質沙發上。他的臉龐像是水晶一樣被雕刻的完美無缺,一頭栗色長髮隨意的披散在肩膀上,潔白的襯衫繫到胸口,露出了他古銅色的健美胸膛。

這個男人叫做阿伽門農,跟希臘邁錫尼國王的名字一模一樣,他亦有着阿伽門農的稱號。

諸王之王。

“得墨忒爾和赫爾墨斯從中國回來了嗎”

男人淺淺的飲下一口紅酒,甘甜的酒水順着他的食道落入,就猶如灌注到北冰洋的熱流一樣,他的睫毛很長,一張英俊的歐洲臉龐讓他看起來就像是上帝親自創造的人類。

“昨天就回來了,他們遇到了陳經藏”

在阿伽門農的前面站着一男一女,兩個長相極端的人。女人長得極其的美麗,一雙修長的跟淡藍色的長裙讓她看起來彷彿天上的月亮一樣賞心悅目。她有着一頭金黃色的長髮,垂到胸前的位置,額頭上戴着的青草頭冠,跟傳說中繆斯女神彈起豎琴時所採摘的世界樹枝幾乎一模一樣。

而在她的旁邊,則蹲坐着一個猶如侏儒一樣的男人,這個男人就像是青蛙一樣的醜陋,他的腰上佩戴着一把套着火紅色皮套的匕首,整個人身高不足一米六,有些臃腫的身材配上一頭火紅色的短髮讓人忍不住會聯想到某種貴族。向外凸出的眼球跟一臉的傷疤更是凶神惡煞的猶如從監獄裡脫逃而出的死刑犯一樣。

但是事實上這看起來極端的兩個人卻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

“陳經藏有趣,怎麼說”

阿伽門農晃悠了一下手裡的酒杯,託着腮幫:“一個死了幾百年的男人突然活了過來,看來有時間我真的要去教堂禱告了。”

長相美豔的女子笑道:“赫爾墨斯回來的時候跟我提起,他說陳經藏有話要轉達給你不過少主你也很清楚赫爾墨斯的本性,想必昨天應該是倒在了哪個女人的牀上了所以今天才沒來拜會少主。”

阿伽門農挑了挑眉毛:“如果說他有一天能夠不像是被酒色掏空了一樣的站到我面前,我大概纔會很驚訝說吧,陳經藏要轉告給我什麼”

“他說,尼伯龍根快要開啓了”

“哦有趣。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大概凱撒也聽到消息了尼伯龍根,傳說能夠跟所羅門的寶藏相提並論的中國墓葬,有意思。”阿伽門農眯了眯眼睛,他的眉毛很漂亮,就像是兩把出鞘的鋒利寶劍一樣。

“另外,林悲的事情”

“提那個廢物幹嘛老子一早就知道那小子是個垃圾如果不是阿爾特彌斯那麼美麗的人兒就出生在中國,老子早就一刀爆了他的菊花了少主,你不用多慮,赫爾墨斯說了,那小子就連一箇中階神殿武士都對付不了,還怎麼跟少主搶尼伯龍根的寶貝。”侏儒一樣的男人粗暴的打斷了美豔女子的話語,聲音就像是馬戲團的小丑一樣滑稽可笑。

“赫菲斯托斯,你真的像只噁心的蟾蜍。”

美豔女子厭惡的掃了一眼旁邊的侏儒男人,開口說道。

“哦我的妹妹,阿弗洛迪特,你要對你的兄長恭敬一點才行”侏儒一樣的男人仰着脖子憤怒道,漲紅的臉就像是充了氣的皮球一樣。

傳說中,古希臘十二主神的美神跟火神,名字便是阿弗洛迪特跟赫菲斯托斯。

“雖然赫菲斯托斯的話污穢不堪,但是我覺得他說的話污穢不堪,但是我也是同樣的意思就赫爾墨斯帶回來的消息,那個林悲並不足以成爲少主您的對手。”阿弗洛迪特沒有理會旁邊歇斯底里的哥哥,而是恭敬的對着一旁飲酒的男人說道。

“不配”

阿伽門農站起來,將酒杯里昂貴的紅酒倒在了潔白的羊毛地毯上,柔順的白色地毯瞬間暈開了一層血一樣的紅暈:“奧德賽裡阿伽門農也小瞧了他的妻子,最後他死了。中國有十幾億的人口,這個叫林悲的男人能夠統治並且霸佔當年連陳經藏都沒有得到的地位,是誰可以小看他是坐在梵蒂岡的那個老不死還是夢想着世界統一的凱撒又或者是你們奧林匹亞僱傭軍”

“少主息怒”

就在阿伽門農剛剛說完這句話的剎那間,阿弗洛迪特跟赫菲斯托斯立即跪在了地上,低垂着自己的頭顱,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阿弗洛迪特跟赫菲斯托斯很清楚,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有多恐怖,這是一個以一己之力將整個麥加聖城的神僕全都屠戮的一乾二淨的男人,而這一切的起因都僅僅是因爲一部破爛不堪的書籍。

作爲意大利的首都,羅馬一向以一種高傲的姿態俯瞰着整個歐洲,不僅僅有着梵蒂岡那樣特殊的存在,羅馬的鬥獸場也一樣是讓人難以拒絕的象徵。

雖然過去了千百年,慘敗不堪的古建築幾乎讓所有人都以爲它或許只是作爲一個歷史證物而存放在羅馬,但是隻有少數人才知道,其實這鬥獸場,仍然在悄悄的開放。

這是一種潛規則,一種下層人永遠抵達不到的潛規則。就像是明星跟導演開房編劇頻頻借鑑一樣,只是普通老百姓的柴米油鹽是想象不出上層人物的偉岸生活的。或許當他們得知自己一年的薪水只不過是一瓶紅酒的價錢時,那種心酸跟感慨纔會油然而生,但是誰又能做些什麼呢拷問這個世界的權利永遠都不會在普通人的手裡。

“少爺,到時間了。”

穿着整潔的燕尾服頭髮梳理的一絲不苟的老者恭敬的對身旁的年輕人彎了彎腰,他戴着純白色的手套,胳膊上掛着白色的方巾,典雅的就像是中世紀貴族的管家一樣,而尼祿的工作也正是如此

看着鬥獸場裡被獅子吞噬的只剩下殘軀的人類,俊美的年輕人皺了皺眉,開口道:“人類真是脆弱啊尼祿。”

年輕人有着一頭金黃色的蓬鬆捲髮,意大利人的血統讓他看起來異常英俊,他身上穿着一身整潔的西裝,純白色的襯衫彷彿連一顆灰塵都不沾染。他掏出一張手絹,緩緩的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子:“但丁回來了”

“是的少爺,但丁今天早上剛剛從中國回來。”尼祿恭敬的替自己的主人拿好西服,然後有條不紊的跟在他的身後。”

“他怎麼說”

似乎炎熱的天氣讓男人感覺有些不舒服,他解開了襯衫的扣子,白皙結實的胸膛立馬暴露在空氣之中,一個兩頭獅子跪伏着一把利劍的怪異紋身也緊接着l露而出。這紋身並非是彩色的,但是卻很形象。

兩頭健壯的獅子在左右跪伏着,中間有這一柄筆直的利劍,在利劍的後面有着一柄盾牌。

如果這個時候有在羅馬活了二百年以上的上層人士看到這個紋身,恐怕他會驚叫的出聲,因爲這看起來精緻霸氣的紋身正是羅馬資歷最老的世家家徽。這個世家曾經統治了整個羅馬數個世紀,並且曾經帶着羅馬走向了全世界。

其名爲凱撒。

而年輕男人正是這一代的凱撒家族長子尤利烏斯,愷撒。

“但丁來到中國之後只見到了兩個男人,便回來了。一個是陳經藏,第二個叫蘭嘉東煌。”尼祿開口說道。

“陳經藏那個裝神弄鬼的男人又要搞什麼鬼蘭嘉東煌是誰跟我們家族有交集嗎”凱撒打了個哈欠,然後看了看自己的手錶,時間剛剛正午。按照往常他此時應該已經躺在牀上睡個中午覺了。

“蘭嘉東煌是現任布達拉宮的王,跟我們家族沒有什麼交集。但是就是他讓但丁回來的,似乎他對我們家族並沒有什麼很好的態度至於陳經藏少爺,尼伯龍根快要開啓了。”尼祿謹慎恭敬的回答着問題,表情很是沉穩。

“尼伯龍根”

凱撒咬了咬手指,然後開口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阿伽門農應該也收到這個消息了。準備讓維吉爾回來吧,過段時間我要到中國去既然陳經藏這個傢伙都開口了,如果不去的話恐怕會很麻煩吧。”

“少爺您不必太多慮,陳經藏的手還伸不到我們家族中來,這一次的事情老爺也開口了說讓少爺您全權負責。”尼祿開口說道,將漆黑的西裝平整的疊起來放到了車子上。

“全權負責”

凱撒冷笑一聲:“我的父親可是希望我作爲他的繼承人去面對羅斯柴爾德的公主呢,不過見到那個女人卻沒有一點感覺。如果世界統一該多好啊,這樣我就不必這麼優秀的活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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