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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1章 卑劣

第581章 卑劣

遠古時期,人們敬畏自然、崇拜神力,於是就創造了這樣一個能呼風喚雨、法力無邊的偶像,對其膜拜,祈求平安。

其角如鹿、其頭如牛、其口如驢、其眼如蝦、其而如象、其鱗如魚、其須如人、其腹如蛇、其爪如鷹。

這就是龍。

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龍?沒人說得清楚,大抵也就是傳說與文學的分別。傳說是大衆的傳說,真真假假有待考察考察,文學則是個人創作的,無所謂真假,性質也截然不同。

當然,古代一些古籍,譬如《太平廣記》、《聊齋志異》、《閱微草堂筆記》則是兼顧傳說和文學兩類。

而真實發生在我們身邊的,北京鎖龍井傳說,日本大阪市瑞龍寺的龍骨標本,一九三四年營川墜龍事件,一九四四年松花江陳家圍子村墜龍事件,一九八八年出土的邯鄲石龍,一九九五年上海延安路高架龍柱傳說,兩千年山東昌樂縣黑山子村墜龍說法,二零零七年出土的有雙角新中國龍,二零零七年高郵湖龍吸水視頻原始版,二零一零年西安上空出現兩條盤旋的龍……

無數的證據跟指針都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這個世界上是真實存在龍這種生物的,傳說之所以被稱之爲傳說,只因爲有人說,纔能有人傳。那麼最開始說的人,究竟是親眼所見,還是胡編亂造,那麼還需要我們慢慢的去發現……

……

陳經藏,又是陳經藏。

在張儀說出陳經藏這三個字的時候,我身子忽然一頓,這個男人,似乎不所不能,沒有他沒去過的地方,也沒有他沒見過的東西。

從我入行摸棺以來,所接觸的大大小小墓穴,無一例外,全部都跟陳經藏有着或多或少的關係,但是我除了知道這個男人是一百年來最出色的摸棺人之外,其餘的事情我全然不知道……他是個神秘到了極致的男人。

不過相比起陳經藏,更讓我有些失神的是,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有龍這種動物存在嗎。

你看到自己流出來的鮮血了嗎?金黃色的……跟始皇陛下是一樣的,難道您真的認爲,人類會有這樣的血液?

張儀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眯着眼睛,猶如一頭狡詐的千年白狐。

“林悲,別被他迷惑了。”顧辛烈在我耳邊輕聲說道,目光緊盯着張儀。

“迷惑?”

張儀笑了笑:“自古以來,最愚昧的就是百姓,也就是凡人。他們不肯去相信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龍這種生物存在,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仙人有鬼魂的存在,但是我這個活在幾千年前的人都好好的站到了你們面前,你們還有什麼不信的呢?”

張儀的這句話無疑是戳進了我的胸口之中,是啊……兩千年前的人都能完好無損的站到我面前,我還有什麼可不相信的呢?不過有些事情我卻還是有些感到疑惑……這是這種疑惑在張儀的這段話之後,就完全的被打消了。

“扶蘇公子是始皇陛下的兒子,早在當年,我還沒死的時候,就已經爲大秦囚禁好了一條龍,而那條龍的鮮血後來就變成了始皇陛下的鮮血……扶蘇公子身上也是有這種血脈的,包括您,也是有這種血脈的。經過了扶蘇公子的附身,您可以感覺得到自己身體的強大……怎麼樣,沒錯吧?”

看着我下意識的握了握拳頭,張儀眯着眼睛怪笑道。

他就這樣正大光明的走在我跟顧辛烈的中間,絲毫不怕我們兩個突然給他一刀。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看着張儀,開口問道。

“我想告訴您的是,真正的長生不老是存在的!不僅僅是天材地寶才能達到這點,你應該有疑惑,爲什麼我……始皇陛下……徐福……帝后,都能活下來對吧?不必吃驚,我可以告訴你。”

張儀湊到我的耳邊,用只有我和他能聽見的聲音悄然道:“因爲我,解剖了一條龍……”

在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我腦袋嗡的一聲,這不僅僅也不只是可以用震撼兩個字來表達清楚的了,如果張儀說他捕獲了一條龍,我可能僅僅只是好奇,但是他說他殺了一條龍,這就讓我震驚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龍,那麼它就絕對不僅僅是一種動物那麼簡單,熟識陰陽學跟玄學的人恐怕會在一瞬間就告訴了你答案。

龍是脈,是整個世界的脈,這種脈可以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例如氣、勢、形。當然也可以形容一些實體的東西,例如山、江、人。

古人以龍爲尊,皇帝即是龍,龍即是皇帝。屠龍或許很英勇,古代甚至還有將軍字號名爲“葬龍”,但是這並不代表他們真的能夠殺了一條龍。

輕則破壞一地的氣勢,重則毀壞整個國家的昌盛繁榮……

“我將龍的鮮血分別灌入了我跟殿下還有徐福的體內,當然,徐福是先被我秘密灌下的,不過他自己並不知情,還以爲自己得到了傳說中的長生不老的丹藥。不過事實證明我是正確的,龍的血液能夠讓人長壽,不過爲了防止有變化,我跟殿下還是將徐福拴在了這陵墓之中,說白了……就像是栓一條狗一樣。”

“別用這種眼神看我!龍的功效不僅僅是這麼簡單而已,如果你覺得只是讓人長壽這麼簡單,那你就大錯特錯的,就算真的能長壽,怎麼能活下來幾千年!陛下!只要您同意加入我的計劃之中,我會全盤托出的告訴你,只要您點一下頭,以後的天下就是我們的,始皇陛下爲尊,您爲下尊,張儀鞍前馬後絕無怨言。”

張儀大聲的跟我說着,展開雙臂,就像是在跟我信誓旦旦的保證什麼一樣,我眯了眯眼睛,冷笑道:“還真的有點意思,不過你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呢?”

張儀搖了搖頭:“大家都是聰明人,這點小伎倆就不需要擺到檯面上來玩了。毀掉的幾千銳士張儀並不心痛,但是我現在只想殿下給我一個肯定,難不成……你不想長生不老?就算您不想長生不老,難道你身邊的人不想長生不老?”

張儀瞪着眼睛,有些歇斯底里的望着我,他的眼白有些發紅,就像是不眠不休的很多日,積累了無數血絲一樣。他咧着嘴,等待着我的答覆。這個時候在我眼裡,他早已不是那個運籌帷幄能夠指點江山的謀士了,他更像是一個瘋子……

一個被自己夢想所放大癲狂的瘋子。

我握了握手中的太阿劍,然後眯了眯眼睛,衝着張儀招了招手:“你過來,我有點事跟你說……需要詳談。”

“林悲!”顧辛烈怒視着我,似乎不理解我爲什麼這麼做。

“顧小哥!長生不老,你不覺得很有趣嗎?”我回嗆了一句,然後看着張儀。

張儀咧嘴一笑,走到我身邊,小聲跟我說道:“怎麼,考慮清楚了?”他的笑容很陰翳,嘴巴咧開的弧度極其的詭異。

“這還有什麼考慮的,你把耳朵湊過來,我問你一件事。”我眯了眯眼睛,笑着對張儀說道。

張儀怪笑兩聲,緩緩的湊到了我的耳邊。

“還是算了吧,我突然覺得這種長生不老……是會降低智商的。”

說完,我右手猛的向前一送,太阿劍乾淨利落的戳穿了張儀的腹部,一下接一下,我一臉刺出去三刀,旋即,在張儀擡起頭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看着我的時候,我猛的舉起太阿劍,一劍斷首。

好大的頭顱跟從他脖腔裡噴涌而出的金黃色血液相互輝映着,然後那無頭的身子緩緩的癱軟在了地上,頭顱則在地上滾了兩滾,金黃色的血液四濺的到處都是……

死了。

就這麼幹脆利落的死了,甚至就連死前,張儀的臉上還有着一抹歇斯底里的笑容,誰都沒想到,一個那麼出色的男人會死在這般卑劣的計謀之中……我一劍刺穿了張儀的頭顱,太阿劍就像是一柄一字型的墓碑一樣,高懸在他的頭顱之上。

衆人全都爲之一顫……

誰能想到?沒人能想到。在場的人裡面除了秦始皇之外,嘴巴全都張的能塞下一顆雞蛋。

“你不會覺得憤怒嗎?你的左右手死了。”

我拔出太阿劍,看着秦始皇。

“爲什麼要憤怒?那不過是一顆早晚要處理的棋子而已。”秦始皇看着我,開口說道。

我冷笑道:“你還真的是欲成大事,至親可殺啊。”

秦始皇開口道:“帝王要有帝王的姿態,其實最開始的時候我就不同意拉攏你,因爲沒那麼必要。我自己一個人就已經足夠支撐起整個大秦了……換句話說,張儀不是死在了你的手裡,而是死在了他自己的計劃裡。”

“嘖嘖嘖。”

我搖了搖頭:“那還真是夠可悲的,一個享譽了幾千年盛名的男人,會死在我這有的盜墓賊手上,也確實有點可笑。”

我伸開手臂,劍尖指向嬴政:“不過他應該感到慶幸,因爲就要有一名皇帝下去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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