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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6章 用斧子還是菜刀?

第516章 用斧子還是菜刀?

等到王胖子跟王蔣幹從外面回來的時候,飯桌上的菜已經涼了大半,王胖子仍然是那般吊兒郎當愛誰誰的模樣,但是相比之下王蔣幹就慘的要死了,身上的衣服破爛不堪,頭髮上亂蓬蓬的,整個人就跟個乞丐一樣邋遢。

才幾個小時就成了這樣,這倆人去幹嘛去了,就是我開口問,王蔣幹也是死命的搖頭。

臉色白的嚇人。

桌上這頓飯局,可能是我吃的最尷尬的一頓飯了,王胖子一個人坐在門口大口大口的吃着菜,手還得伸到桌子底下摳着腳丫子,顧辛烈則匆匆吃完了飯又跑到院子裡自顧自的耍起了刀。

劉玄策在喝酒,誰也不敬,也不跟誰說話,他就是自己端着一杯酒,喝光了就自己倒。胡八爺也是同樣在面無表情的喝酒吃菜,一頓飯……一桌子上的人就彷彿是各不認識一樣,尷尬的很。

待到吃完飯以後,我將古猜拉到我身邊開口問道:“以前家裡吃飯也是這樣?”

古猜撓了撓頭,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不過從他的隻言片語之中也可以感覺得到,這家以前吃飯絕對不是這麼模樣……

我沒去深究究竟是因爲什麼,就算問了古猜也是絕對想不出的。我拉着謝思在院子裡走了幾圈,看着跟古猜比劃的顧辛烈,幫胖子跑腿買大白梨的王蔣幹。看了幾個來回,我便回了屋子。

胡八爺坐在大堂的太師椅上,正襟危坐,極其嚴肅的看着我。

我微微一怔,開口道:“胡爺是在這等我的?”

“廢話,當然是在等你的。我算了算你的命數,今天對你動刀是再好不過的,你準備一下,半個小時之後我出來接你。”胡八爺搖了搖手裡的摺扇,擡頭瞥了我一眼,然後便站起身來扭頭鑽進了後堂。

我深深的吐出一口氣,攥了攥謝思的手。

“你緊張嗎?”謝思問我。

我點了點頭,怎麼可能不緊張,這可不是手術或者說簡簡單單的開顱開膛,而是在賭命,賭我的命硬不硬。

“別怕,我等着你。”謝思擡起腳尖在我的嘴脣上啄了一下,然後笑嘻嘻的望着我,笑容一如春風。

我跟謝思就坐在這大堂的椅子上,一動不動,謝思可能僅僅是習慣陪我了,但是卻是全身上下的僵硬。我微微彎曲了一下手指,敲打在自己的腿上,想象着等會究竟會有多麼可怕的經歷……我強迫着去催眠自己,要信任胡八爺,不要多想不要多慮。

無數正能量爆棚的段子在我腦海裡不斷的閃爍交換着。

沒過多久,後堂的簾子被挑開了,楊姨從裡面探出個腦袋,衝着我說:“林悲你來,現在可以了。”

我渾身一顫,身體僵硬的衝楊姨點了點頭,然後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氣,謝思拉着我的手,告訴了我兩聲別怕。我咧了咧嘴,弓着腰掀開後堂上掛着的門簾,轉身就走了進去……

楊姨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險些,就跟這後堂周圍的牆壁融爲一體了。

黑的駭人……

“小林子啊,你可千萬別害怕,楊姨保證什麼事都沒有。”楊姨拍着我的肩膀笑着跟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轉身便跟着楊姨走進了後堂的一個屋子裡,吱呀一聲,屋子的大門被推開了,我跟在楊姨的身後,這間屋子裡面亮着燈,整間屋子亮的嚇人,周圍沒有一點黑暗或者是漆黑的影子……

屋子的正中間橫放着一張玉牀,半米多高,胡八爺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手裡端着一杯茶:“躺下。”

我深吐了一口氣,然後脫掉了外套躺在了那張玉牀之上,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冰冷,玉牀上的溫度剛剛好,胡八爺摸了摸下巴,然後將那杯茶放到桌子上,看着我說道:“你是想睜着眼睛看我對你動刀,還是閉着眼睛就當是睡一覺?”

“睜着眼睛吧……”

我想了想,開口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略微顫抖了。

楊姨撲哧一笑,摸了摸我的臉:“別太緊張了,太緊張對你不是什麼好事。”

我剛點了點頭,突然脊椎傳來一陣針扎一般的疼痛,我長大了嘴巴,嗓子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旋即我整個人瞪着眼睛,等到那疼痛勁消退了之後……不由的急速的喘着氣,生怕錯失了一點。

過了一陣子,胡八爺用刀在我手指上劃了一道,鮮血汩汩的流了出來,我微微一怔,雖然手指上鮮血流了出來,但是我的身上卻沒有任何感覺。看着我的表情,胡八爺挑了挑眉毛,笑着說道:“接下來就是你受苦的時候了。”

旋即楊姨不知道從哪裡搬出來一個酒罈子,上面的壇塞是紅布裹成的,壇面上甚至還有些淤泥,胡八爺猛的打開罈子,伸手朝着裡面一探,旋即立刻伸了出來,以最快速度蓋上了那壇塞。

我瞪着眼睛,盯着胡八爺的手心,此時此刻,他的手心漆黑一片,似是有些黑霧在環繞着,胡八爺雙手捏着我的下巴,手掌啪的一聲打在我的嘴巴上,我只感覺一股涼風瞬間灌入了我的嘴裡。

那種灌入是強行侵略的那種灌入,疼得我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旋即胡八爺掏出一盒火柴,點上了一根菸,坐在旁邊抖着二郎腿,細聲細語的哼唱着一首京劇,楊姨跟我講……胡八爺年輕的時候,是極其喜歡唱軍歌的,一唱就唱了幾十年,可是誰也沒料到,老了老了,卻偏偏愛上了這京劇。

沒事還要唱上兩段。

看着楊姨滿臉愛意猶如剛剛初戀的女子一般,緊緊的盯着胡八爺,我不由的會心一笑,可是就在我剛一扯動嘴角的一瞬間,我眼睛突然瞪得極大,甚至要凸顯出來了一般,嘴裡不停的向外涌着鮮血。

因爲麻藥的關係我此時此刻感覺不到一點的痛苦,但是這鮮血流出的感覺我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得到,我的腹部裡面就像是被誰再用刀颳着一樣,我甚至能夠感覺到那種用刀刮肉皮的聲音。

咯吱咯吱的,那種聲音極其的刺耳,讓我有一種想要去死的感覺。

過了也不知道有多久,胡八爺手掌摁在我的腹部,不停的摩挲着,旋即猛的一拳鑿了出去,我下意識的張開了嘴巴,鮮血混合着一個漆黑的影子立馬從我嘴裡被吐了出來。

不過事情還沒有完,這影子被吐出來之後,胡八爺一把將其攥在了手心裡,然後打開壇塞一把將其塞了進去,旋即猛的抽了兩口煙,又從裡面拽出來一個塞到了我的嘴裡。

這個過程是漫長而又痛苦的……雖然我此時此刻感覺不到疼痛,但是那種感覺有的人恐怕一輩子都感受不到,那種鬼魂在你身體裡橫衝直撞,然後颳着你的腸胃,這種感覺簡直讓我渾身發抖。

一連整整十六次,每一次都是這般,驚的我不由的頭上直冒涼汗。我哆哆嗦嗦的,感受着那些東西在我體內翻滾的場景,讓我格外的噁心,不過這也沒有什麼辦法,胡八爺連續的將我體力的東西拍出,然後塞到罈子裡。

而我的手掌,則一直在被楊姨死死的握着。

“一連十六次才把你體內的陰氣抽空,你小子究竟養了幾隻鬼?這罈子裡面的畜生可是撿了大便宜了……不過比我想象中的要順利,最開始我還以爲這些畜生有可能會戳穿你幾根腸子或者咬爛你的內臟,不過現在看來這樣的事情全都沒發生……很不錯。”

胡八爺把玩了一下放在桌子上的鼻菸壺,半眯着眼睛,神情有些陶醉,旋即他扭了扭脖子,看着我義正言辭的說道:“接下來就是開顱了,小林子,你還想睜着眼睛看嗎?”

我略微眨了眨眼睛,因爲麻藥的關係,大腦裡強行出現的昏眩感讓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是我卻強行讓自己不能入睡,可以這麼說我是在用意志力跟精神力,強行的讓自己清醒過來。

“有趣的小鬼……”眯了眯眼睛,胡八爺從角落裡拿出一把斧子,自己喃喃道:“恩……這個不行,太大了……這個也不行,太小了。”

看着他不斷的把工具從角落裡拿出來,斧子,錘子,釘子,菜刀……我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裡,大哥你只是治病還是修車?我顫抖着扭頭看着胡八爺,他仍然在不緊不慢的挑選着合適的工具。

就在我仍然思考着胡八爺究竟會選擇什麼器具的時候,我的頭頂突然一痛,那是一種清晰的痛,我不知道是麻藥過勁了還是怎麼,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瞪的大大的,隨即一陣讓人牙酸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了過來。

就像是有人在我的頭皮上面摳弄着什麼一樣,楊姨瞪着眼睛,盯着胡八爺,一直到後來,我終於忍不住那麻藥強大的藥性而睡了過去,但是當我睡過去的一瞬間,我聽到了楊姨的驚呼聲跟胡八爺的一句話。

“把這個塞進去……恐怕有一天全世界都會覺得我比陳經藏還要牛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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