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夏侯青衣離開了那間房間之後,她跟我說讓我在一樓的大廳等着就是了,我點了點頭,隨即她便帶着百合離開了,臨行前這妮子還不忘跟我說了好幾聲謝謝,甚至感動的眼睛裡都有些淚光。;
我摸了摸鼻子,心想偶爾做些好事還是不錯的。
隨即我緩緩的朝着樓下走去,可我剛扭轉身體,看清楚樓下的場景時,不由的面色一冷,鴉殺盡站在大廳門口處,臉色發白,竟然受傷了。且他的左臂還在不停的向下流淌着鮮血。
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正坐着三個年輕人,我急忙的跑下樓去,走到鴉殺盡的身邊,出聲問道:“怎麼了,出了什麼事”
鴉殺盡衝我笑了笑,搖頭道:“沒事。”
他漆黑的上衣也看不出傷口究竟是出自哪裡,但是左臂確實是受了傷,鮮血順着袖管不斷的流淌在了地上,我望了一眼坐在沙發上像是看猴子一樣看着我們兩個的三個年輕人,眯了眯眼睛:“他們傷了你”
“正面交鋒輸了”我看向鴉殺盡問道。
“不是,是槍。”鴉殺盡出聲道,雖然受了傷,不過他卻一聲都不吭,按照他以前的脾氣,恐怕早就出刀開砍了,這幾個年輕人就是三頭六臂也絕對擋不住,不過鴉殺盡既然沒動手,顯然是怕壞了我的事。
“你們三個,傷了他”我扭頭看着沙發上坐着的三個年輕人,他們的手腕就在再硬,加起來也絕對不是鴉殺盡的對手,就從他們這非主流造型加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一看我也知道是不折不扣的敗家子。
“是我們,怎麼樣這沙發是他能做的嗎你又是什麼人,也是來求我舅舅辦事的吧。”坐在中間的年輕人翹着二郎腿,冷笑着看着我。
“哦你舅舅是夏侯安”我眯了眯眼睛說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也敢直呼我舅舅大名跪下”那年輕人直接將桌子上的茶壺扔了過去,砰的一聲,我一拳將那茶壺在我面前打碎,滾當的茶水濺在了我的衣服跟手上,讓我不由的眉頭一皺。
“哎喲,有兩下子啊。來再來一下。”那年輕人嗤笑一聲,他身邊其他兩個年輕人也嘲笑了起來,旋即,又是一個茶杯朝着我的臉上扔了過來。我眯了眯眼睛,身上將那茶杯握在了手裡,直接捏成了碎片。
“你家裡人有沒有教過你,不是跟什麼人都可以裝逼的。”我眯了眯眼睛,殺意橫生,不爲別的,就爲鴉殺盡肩膀上中的那一槍。
“草,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也跟來教我,你信不信我現在叫人來讓你出不了這個大門不過是個來求人辦事的雜種罷了,你現在來跪下求我,我去求我舅舅幫你啊哈哈。”那年輕人又放肆的大笑了起來。
“小黑,給我跳了他們的手筋,下巴也全都打碎。”我眯了眯眼睛,冷聲道。
“恩。”鴉殺盡點了點頭,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瑞士軍刀,對付這樣的貨色,用泣血都辱沒了這把刀,鴉殺盡猶如幻影一般,一分鐘都不到,另外兩個年輕人的手筋全部被挑斷,下巴也被打得粉碎,就連呻吟都是奢望,一個個猶如爛泥一般的躺在地上顫抖着。
看向我的眼睛裡除了恐懼就只剩下了怨毒。而那爲首的年輕人更是嚇得癱軟在了地上,看着我不斷的說道:“你你別動我我舅舅可是夏侯安夏侯家的家主你動我他會殺了你的嗚嗚你別動我。”
說到最後,這個年輕人竟然哭了出來。
“廢物。”我嗤笑一聲,然後走上前一腳將他踹了出去,直接將整張沙發都頂了出去,那年輕人捂着肚子吐出一口鮮血,在地上哀嚎哽咽着,繼而就像是發瘋了一樣的大吼着,似是想引起其他人的注意,救他一命。
“你這樣的廢物爲什麼還能這麼安逸的活下來你怎麼不去”我冷笑一聲,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豪門之家多敗兒,幸好這一代有一個夏侯青衣,如果夏侯家全都這樣的貨色,那麼恐怕他們就連一般的世家都不配當了。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從二樓的房間內衝出來了兩個年輕人,我掃了他們一眼,他們的房間就在夏侯元讓旁邊不遠處,看來夏侯老爺子是沒有出來的意思,不過不出來正合我意,既然這幫不肖子孫他沒有空去管,那我就只好受累代勞一下好了。
“怎麼回事”那從二樓下來的兩個年輕人,看到一片狼藉的大廳,再看看幾個躺在地上的廢物,頓時明白了過來,怒氣衝衝的看向我:“你是誰”
“烈哥,烈哥。嗚嗚,他打我烈哥,他來找舅舅辦事,舅舅沒同意,結果下來看見我就開始打我,我兩個朋友因爲勸架都被他們快打死了,嗚嗚烈哥你要幫我啊。”躺在我面前的年輕人看見這個剛來的,就像是看見親爹了一樣衝了過去,死死的抱着人家的大腿,開始哭訴着。
雖然沒有一件事是真的。
“我叫夏侯烈,閣下來我夏侯家,是不是下手太狠毒了一點”夏侯烈眯了眯眼睛,看着我說道。
“夏侯兄,還跟他廢話什麼,這樣的人也沒什麼勢力,直接”在夏侯烈旁邊的年輕人抹了抹脖子,一點都不怕被我看見的樣子。
“夏侯家的這一代,除了夏侯青衣,完全不夠看啊。像你們這樣的廢物,活着除了扯一扯夏侯家的虎皮,還能幹些什麼”我踩在被鴉殺盡打碎下巴的年輕人身上,擦了擦鞋面,然後一腳直接將他踢到了那夏侯烈的面前。
“你那個廢物弟弟給了我兄弟一槍,我不需要他道歉,讓我還上一槍,不然這件事可不算玩。”我冷笑道。
“呵呵,這裡可是夏侯家,閣下是不是託大了一點。”夏侯烈脫掉了外套,露出裡面穿着漆黑背心的健碩身材。
“哦你夏侯家的人是人,我們這些人就不是人”
“少廢話,夏侯兄,出手吧,讓他知道知道什麼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站在夏侯烈身邊的年輕人冷笑一聲,滿眼的戲謔。
“既然你不怕死,那就別怪我了。羅弟你站開一點,我幫你報仇。”夏侯烈眯了眯眼睛,對着在地上抱着他大腿哭泣的年輕人說道,然後扭了扭脖子。
“小黑,下手重一點,別打死打殘,讓他在牀上躺幾個月就可以了。”我在鴉殺盡耳邊說了一聲,然後坐到了沙發上,從兜裡掏出了一根菸。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我剛坐下的一瞬間,那夏侯烈直接衝了過來,他一米八多個子,加上一身健碩的肌肉,就像是一頭狂奔的野豬一樣朝我撞了過來,可是還沒走到我跟前,鴉殺盡直接擡起一隻腳,砰的一聲砸在了他的肩膀上,直接將他砸跪在了地上。
緊接着又是一腳踢在他的臉上,將他甩了出去。
“他讓你兩隻手,只用雙腳。”我開口說道,噴吐出一口薄薄的煙霧。
夏侯烈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眼神憤怒的望了我一眼,然後整個猶如炮彈一樣的從地面上又衝了出來,朝着鴉殺盡就衝了過去,然後雙拳如電,刺拳一樣的速度,讓人不由的眼花繚亂。
但是如果你覺得鴉殺盡不過是玩兵器厲害,那就你大錯特錯了,他可以能活活踢死大山裡裹過鬆油的野豬的主。每天負重跑起碼上百公里,這樣的身體素質可不是夏侯烈這樣的世家子弟可以比擬的。
速度猶如迅雷一樣的刺拳衝過來,鴉殺盡擡起腳一腳一拳的相對着,可是還不到一分鐘,只見那夏侯烈吐了出一口鮮血,整個人瞬間倒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樓梯之上,鴉殺盡收回腳,臉上沒有一絲波動。
那兩個可能擅長的少年郎張大着嘴巴,直勾勾的望着半跪在地上吐血的夏侯烈,嘴裡都能塞下一顆雞蛋了。
“你是不是想知道爲什麼爲什麼這個人連雙手都沒出就把你答應了爲什麼他身上有傷你連碰都碰不到他”我站起來,吸了一口煙。
夏侯烈捂着胸口擡起頭,不甘心的看着我。
“我告訴你,因爲你根本就不配跟他打,他從小在大山裡面跟野豬老虎搏鬥,那就是他的食物,他吃過屍體吃過生肉喝過血,你呢他每天腳上都綁着四公斤的沙袋跑上百里路,我告訴你如果剛纔他要是用盡全力能一腳踢死你你知道嗎”
“你呢除了每天泡妞喝酒跟朋友吹吹牛逼之外你還有什麼扯扯夏侯家的虎皮”我扯了扯褲腿,蹲到地上,看着眼神有些迷茫跟震驚的夏侯烈:“護短不是不可以,但是做人要分清楚對錯,善惡。如果你還沒有強大到無視這些東西的時候,你只能循規蹈矩的遵循着這些事情。”
“我現在告訴你,你錯了。因爲你是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