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樹幹一般粗細的漆黑色鐵箭在我們眼前轟然炸開,隨後猶如漫天花雨一般的細小短箭猶如蝗蟲一般的朝我們而來,我瞳孔一縮,此時我們距離大殿門口已經很遠了,最起碼在幾息之內是跑不回去了,可是猶如蝗蟲一般的箭雨,如果不躲,我們幾個恐怕都要變成蜂窩。;
這時還是顧辛烈眼疾手快,撐起金剛傘朝前一頂,然後吼道:“速退”隨即我們幾人也不敢怠慢,紛紛向後急退,可是就算退的再快,怎麼快的過箭矢,繞是我用大夏龍雀左突右閃了半天,手臂上也是中了幾箭。
“媽的,神臂貫金弩。”劉玄策咬牙罵了一句,他的肩膀上也中了一箭。
我抿了抿嘴脣,神臂貫金弩是當初蜀國的神兵利器,跟七星連弩可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當初諸葛亮六出祁山能夠打得魏軍節節敗退,它可是佔了很關鍵的作用。想象一下,猶如樹幹一般的粗細的鐵箭成百上千支的朝着地方的陣營轟去,然後在半空中化作漫天箭雨,恐怕沒有個數萬人,根本就擋不住吧。
這神臂貫金弩更是號稱能夠貫金穿銀,這等神兵利器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抵擋的,雖然我們幾人身手都不弱,但是凡胎怎麼跟鋼鐵箭雨抗衡
這個時候吳嫋嫋公羊澈他們那夥人也跟了過來,十個人少了鐵頭,也變成了九個,且大多數都是氣喘吁吁一臉疲憊的樣子。本來擺脫了那行屍吳昊,衆人剛剛喘了口氣,心思到大殿歇息一會兒,可是誰料剛到大殿就碰上這麼一出。
漫天的箭雨,沒有任何停頓跟間隙,蝗蟲一般的蜂擁而至。
“臥槽,這是什麼玩意”
“媽的,快躲,全是利箭。”
我們九人在前面不好受,他們自然也是被這些箭矢嚇得雞飛狗跳。
好不容易頂過了一撥箭雨,顧辛烈收起傘,喘了口氣,可還沒等我們做下一個動作,只見又一發粗壯如樹枝般的漆黑鐵箭射了過來,瞳孔一縮,我心想絕對不能硬抗,於是大喊一聲退,九人扭頭迅速的朝大殿門口跑去。
這一次不像是第一次,我們跑到大殿門口的時候,那神臂貫金弩的箭矢才炸裂開來。77nt.
此時的大殿地面已經插滿了箭矢了,就猶如是一片漆黑的荊棘地一般,甚至想要伸腳邁步都有些困難,這第二發箭矢射過來之後,便再也沒了動靜,似乎已經沒有第三發了。
我吐了口氣,稍稍的緩和了一下狂躁的心神。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怎麼引動機關了”公羊澈皺了皺眉,說道。
“你丫眼睛瞎還是怎麼看不見那箭是自己射出來的”王蔣幹一瞪眼睛,看向公羊澈,本來就憋着一肚子氣,這時候有人往槍口上撞,他要是不頂回去他就不叫王蔣幹了。
“你”公羊澈也不是好脾氣的人,當即一眯眼睛,三張撲克牌悄然落到手掌中間,可就在他擡頭定神的一瞬間,他愣住了,一個拳頭大小的弓弩正頂在自己的額頭中央,甚至連箭矢都上好了。
這般的速度着實讓公羊澈吃驚不已,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了,他本身就是玩暗器的行家,一手撲克牌能當飛刀用,手速自認也是不錯,但是王蔣幹單手的速度就要比他快上幾倍,這纔是讓他最吃驚的。
“你你你你想說什麼怎麼真當你王爺爺我是好欺負的”王蔣幹抖了抖手腕,嚇得公羊澈臉色一陣慘白,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那漆黑的鐵箭射在自己的眉心上。
“好了,蔣幹。”我不着痕跡的說了一聲,對於公羊澈這幫人,我並沒有交惡的念頭,但是也不像這故意巴結他們,一來沒那個必要,二來也許出了這武侯墓我也就跟他們沒什麼交集了,生死都不好說,若說結交就更扯了。
王蔣幹哼了一聲,收回七星連弩,站到了一邊。
“小林子,你們可是最先跑到這個地方的,來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吧。”站在我旁邊不遠處的吳嫋嫋脆生生的說道,她的聲音極其悅耳,且就像是少女一般的稚嫩青春。
“嘿我說小姑娘,怎麼跟我家林爺說話呢,忒不懂事了啊。”王蔣幹一伸脖子,一看是個美女,立馬嘻嘻哈哈的說道。
“在說話就自己衝前面去堵箭眼。”顧辛烈面色一冷,瞥了王蔣幹一眼。
“別啊顧少,我這不是隨口一說嗎,幹嘛啊這是,讓我當黃繼光啊。”王蔣幹癟了癟嘴,縮着脖子蹲到一邊,說到底給他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跟顧辛烈對着幹。
“我們來到這的時候沒有一點問題,但是問題卻偏偏出在這,想必各位也都知道策士墳、將軍冢、帝王陵的區別,這座墓的大小跟裝潢完全違背了陵制可當我們發現這一點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也就是你們看到的這個樣子,這裡說白了就是一個陷阱,現在這神臂貫金弩停了,但是也許我們向前走出去幾步,就會又射出來一支”我解開領子的一個釦子,然後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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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彌陀佛,那林施主的意思是”一直不吭聲的一淨手裡拿着一根漆黑的鐵杵,輕聲說道。
“我沒什麼意思,重點是看大家的意思,畢竟現在十幾個人站在這,我林悲可沒那麼大權力決定什麼事,就是決定了也負不起這個責任,所以還是集思廣益吧,這個坎怎麼過,如果大家都覺得過不去了,那咱們就趁早回頭挖開一條墓道逃出去比較實際。”我聳了聳肩,無所謂道。
這時候衆人紛紛竊竊私語了起來,各自商量起究竟該怎麼應對面前的困境。
“阿彌陀佛,貧僧現在有一手段,大概能擋住那陣箭雨,但是我並沒看清那鐵箭是怎麼射出來的,所以需要有一位施主去引動一次”過了一會兒,一淨和尚單手敬了個佛禮,說道。
可是他這句話一說出來,衆人卻都沒了動靜,畢竟誰都不想去冒那個險,因爲一個不小心,就有可能栽在這上面。
“我來吧。”這個時候顧辛烈說話了,他臉色有些發白,但是目光卻極其堅定。
“算了,還是我去吧。”花木蘭瞥了顧辛烈一眼,作勢就要向前走。
“得,大哥大嫂,你們別鬧了,還是我去吧。”王蔣幹站起來,一擺手說道。
“都給我停下,一個個都趕着死啊。”我一瞪眼睛,然後咬着牙拔掉手臂上的幾根箭矢,鮮血立刻就流了出來。
“你們都在這待着好了,我去。”我喘了口氣,輕聲說道,然後扭頭跟一淨和尚說道:“禪師,看你了。”
隨後我一把抄過來顧辛烈手上的金剛傘,便向前走去。
“林悲,你別胡鬧,你要死了我們怎麼辦”顧辛烈臉色一冷,拽住我的胳膊說道。
“顧小哥,咱們這麼多大風大浪都挺過來了,你覺得我會折在這快鬆手吧,總不能在這些人眼裡折了面子。”我瞄了一眼閉目養神的林擎等人,輕聲一笑,然後扛着一把漆黑的大傘向前走去。
“蔣幹,看好了。七家那邊要是有什麼貓膩甭管別的,給我射。”劉玄策抽了口煙,低聲說道。
“好嘞,您就瞧好吧。”
我嚥了口唾沫,向前一共走出去十幾步,腳底下踩着一根根的箭矢,我敢保證,就現在我所站的這個位置,如果我一個不小心跌掉了,仰躺在了地上,恐怕瞬間就會被地上的箭串成串。也就在我走了第二十七步的時候,那股熟悉的勁風再一次的撲面而來。
我瞳孔一縮,立馬將周圍的箭矢全都掃蕩開,隨即還未等我有下一步的動作,神臂貫金弩再一次的射出了一支樹幹粗細的箭矢,箭矢速度如飛,在我頭頂兩米處迅速炸開,然後漫天箭雨隨之傾盆而下。
我手腕請轉,打開金剛傘,隨即一把拔出大夏龍雀,猛的抵禦住這股箭雨。
“金剛傘大夏龍雀”人羣中有人驚訝道。
真有趣啊,這林悲的手段還不少嘛,手上還有這麼多底牌嘛。再加上剛纔那隻紅袍厲鬼有趣,真有趣。吳嫋嫋彎了彎嘴角,心裡不由的想到。
這時候我才感受到顧辛烈當時的那種感受,就彷彿是有無數拳頭瘋狂的在敲擊着傘面一樣,雖然對我來說造成不了任何傷害,但是那箭矢的力道刺在傘面上,傳遞到我手腕的力量仍然是很大的。
我一面轉動着雨傘,一面揮舞着手中的大夏龍雀,擋開一些流矢,火紅色刀刃在這漆黑的大殿裡就猶如是一道赤色的彩虹一般,分外絢爛,可就在這時,第二發箭矢到了,漆黑的鐵箭再一次爆炸開來,數以千計的箭矢瘋狂的朝我而來。
“一淨禪師,你看沒看清楚”我大喊一聲,拼命的擋住箭雨的攻擊。
“阿阿阿彌陀佛,貧僧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