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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比武

第42章 比武

吼吼,聲聲喘息,在那光源的盡頭,一道瘦削蹦躂的身影,一跳一跳的奔向我們。

“這不是殭屍嗎?”我帶着疑問看着那穿過光源的糉子。

殭屍,是由人死後,屍體不腐不爛,全身肢體僵硬,詐屍形成,生性兇殘,喜愛人血,可憑藉空氣的氣流波動判斷行動的方位,自身軀體結實如鋼鐵。特點是,牙齒尖細,雙眼似魚眼,青紫色居多,身上的皮膚失去活性皺褶不堪,指甲也很細長髮紫。

通常情況下,殭屍大多是糉子,只不過厲害的糉子多了一個特點那就是行動自如,可以如人行走,不受約束,而且什麼都吃,這裡沒有黑驢蹄子,陳年糯米,黑狗血,童子尿,所以我們都很乖巧。

“行動!”小哥一聲令下。

黑子和小哥兩人直接奔襲過去,黑子架住那殭屍的雙臂,可是那殭屍勁力過大,一把甩開,張着血口吼吼的對着黑子嘶吼,伸出雙臂一抖一抖的,撲上去就要咬黑子的脖子。

小哥見機,一個側臥,猛地一踹,將那殭屍踹翻在地,殭屍勃然大怒,蹦躂的跳起來,可是黑子猶如野熊,從半空中墜下來,一屁股坐上去,直接結結實實的坐在殭屍的身上,我聽到了咔嚓的聲音,然後那殭屍咆哮着掙扎。

小哥見機,跪倒在地,拾起身邊的碎石,單手捏住那殭屍的下顎,殭屍嘴巴一張,咔砰的一聲,小哥下黑手,對着那牙口就是猛地一砸,瞬間,一排的牙齒全部砸斷,殭屍血流了出來。

然後小哥和黑子跳遠,留下地上咆哮着蹦躂起來的殭屍,拼命的抓着自己的嘴巴,支支吾吾的嘶吼,吃飯的傢伙沒了。

緊接着轉身頭也不回的蹦躂着跳回去,還不斷的哀鳴,似乎在召集夥伴。

“追!”小哥喊道。

一下子,哥幾個撒開腿追下去。

“等等我!”落後的王天風,顧不上太多,不得不跟着我們折返,他可是親身經歷了裡面的兇險,再次犯險多少有點顧忌。

幾個人一下子追出去老遠,大家都知道那頭殭屍是出來覓食的,可是遇到了我們這幫土匪,無疾而終,現在正在拼命的跑回去搬救兵,比猴崽子跑的都快。

一般情況下,都是殭屍追趕人,現在反過來了,估計那頭殭屍也很納悶,活了幾百年了頭一遭遇到這般兇殘的傢伙

穿過光源,眼前果然是一處地下屋舍,很是簡陋,有不少已經坍塌,甚至衰敗了,可是隱隱約約的在那些屋舍斷裂的牆壁後襬放着紅色的棺材。

而且在我們正前方,應該是屋舍的主道上,居然擺放着三口紅木棺材,一前一後的棺頭對着正門口。

一下子我們就剎車了,止住了追趕的趨勢,因爲我們看到那頭殭屍直接奔到主道上那口正前方的大口紅木棺材,對着那口棺材支支吾吾的吱呀了一通,前倨後恭的,不斷地指着自己牙齒,然後怨恨的回頭看着我們,怎麼看怎麼覺得彆扭,不,是詭異!

緊接着,那殭屍徑直的鑽進一間屋舍內,自己打開了棺材板,又躺進去了。

這,看的我一愣一愣的,我自己伸出手拖着下巴一提,嚥了一口,“你們你們看到了沒?”

大家不約而同的點頭,表示都出乎意料,然後是死一般的沉寂,一點的風吹草動都沒有。

過了大約半分鐘,我渾身都是冷汗浸溼了,一陣陰風打着旋,吹到我們的腳下,是幾片樹葉,竟然堆砌吹了一個古字:滾!

我怔怔的看着那腳下的那個古字,擡起頭,才發現不知何時,小哥已經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用沾着血水的匕首在地上畫出一個字:進!

一顫,那些樹葉全都灰飛煙滅。

緊接着,三口紅木棺材突然劇烈的顫動,好似要破棺而出一般。

身邊的王天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好奇的看着小哥,歪着腦袋似乎打量着什麼,拉了拉我的衣袖問道:“你和他熟不熟?這是不是傳說的麒麟血?拓跋家族的那個?”

咯噔,我心裡一炸,霍的扭頭瞪着那王天風,一股腦子的信息一下衝擊我的腦海,王天風被我一瞪不知所以然,乖乖的閉上嘴。

可我心裡卻翻江倒海一般,回頭看着小哥,不,是上官齊,他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那三口紅木棺材上,似乎沒有注意到王天風說的。

原來是這樣,我心裡的好多疑問一下子就解開了,麒麟血,拓跋族,上官齊,王教授,這幾個人和一個隱世的大家族,一下子我似乎抓到了很關鍵的東西,但是好像又少了點什麼。

我看着爲我們驅殭屍的小哥,眼裡卻是不可置信,難道小哥要隱瞞的就是這個緣由嗎?他到底跟這個拓跋族有什麼聯繫?後人?可是他爲什麼要隱瞞,怕我們知道什麼?

吼,突然地一聲咆哮,那口當中的紅木棺材,直接掀開了棺材板,一股灰色的濃塵捲起,待煙塵散去,一具高大威猛的糉子,應該是老糉子,渾身穿着一具將士的鎧甲,腰間配着一把大劍,雖然一身戎裝已經斑斑鐵鏽,甚至連那頭盔下的臉都已經發紫發青,可是那雙死魚眼一樣的懾人奪魄。

我被這一聲吼叫打斷了思緒,扭頭看去,差點嚇得半死。

只見那老糉子將士,一腳踏出棺材,咚的一聲落地,震得四周牆壁都脫落下石磚,滿身的屍氣還帶着灰濛濛的煙塵。

真的猶如古代的將士,威嚴的站在主道的當口,手裡握着那大劍的劍柄,拼命的怒目圓瞪的掃視着我們,腐爛的皮膚翻了皮,一口的黑色牙齒已經脫落了一大半,鼻口間喘出白色的氣體。

那老糉子對着小哥吼吼了幾聲,而小哥也象徵性的迴應了,吼吼,瞬間兩人就開始了糉子語錄,你吼一句他吼一句。

急的我們在一旁直掉汗珠子,這打還是不打,打得過嗎?沒有重武器啊!只有一把手槍而已。

最後,那老糉子對天怒吼,鏗鏘的拔出腰間的大劍,揮舞着對天怒吼,然後指着我們。

小哥直接站了出去,我心急不好的感覺,問道:“幹什麼小哥?”

“比武。”小哥淡淡的說了一句,走過去,從地上撿起一把破碎的大刀,應該是那時候古人掉落的。

“臥槽,這還能比武解決?!高,實在是高!”王天風看熱鬧的豎起大拇指,噘着嘴連連佩服。

我對着他腦袋瓜子就是一悶敲。他瞪了我一眼,但是被我壓住了,“少說話!”

然後在我們驚詫的目光下,這小哥居然和那老糉子開始了比武。

一人一屍,竟然詭異而又離奇的在這地下墓陵進行了一場跨越時間,跨越種族的決鬥。這要是讓那些什麼離奇事件記錄家看到了,定然會爭相報道,成爲世界十大離奇事件之一。

鐺,老糉子率先發起進攻,豎劈而下,小哥側身,大刀一橫,濺起火花,聽得我們耳膜生疼。一剎那,老糉子又甩手橫砍,小哥側滾。可是那老糉子見二連三的豎劈,這纔剛照面,小哥就陷入了下風。

來來回回幾個回合,小哥都是防守,而那老糉子進攻的越來越急躁,似乎很想下一砍就把這個冒犯自己的傢伙砍成兩段。

砰,一把大劍,豎劈,劈進青石板裡,然後小哥抓住這個機會,一側身躍起,半空中揮着破破堪堪的大刀,對着那老糉子的脖頸。

悶嗵的一聲,大刀揮下,砍在老糉子的脖頸,可是意料之內的頭顱橫飛,血水四濺並沒有,那大刀根本砍不進去。可以說那老糉子的軀體實在是太結實了。

老糉子咆哮着,揮着大劍,小哥見一擊失敗,迅速的後退。可是看得我們卻着急的不行,這尼瑪就差一點,這老糉子耍賴啊,這根本就是銅牆鐵壁一眼的身軀,大刀都奈何不了。

“哎,兄弟,我說這麼砍是沒用的,這老糉子已經度過劫了,身體一般的大刀砍得進的。”王天風又開始了話嘮,我差點揮手將他按下去。

那傢伙一把遞給我那黑瓶子,怒了努嘴,“用這個灑在大刀口,保證能一刀砍斷!”

我將信將疑,接過去,看到小哥越來越被動,也顧不上是真是假,大聲喊道:“小哥,接住!”順手一拋,黑瓶子飛出去。

“糟糕!”

可是一剎那,那小哥和老糉子掉了位置,瓶子徑直的朝着老糉子飛過去,我們三人張大了嘴瞪大了眼睛,揪心的一塌糊塗。

那老糉子一擡頭看到一個黑瓶子,自然的揮劍一擊破碎了,然後整個瓶子當空碎裂,裡面的什麼驅什麼散的東西當下胡在老糉子一身。

小哥居然二話不說,衝過去,趁那老糉子看不清,揮起大刀,刀刃橫空對着老糉子的脖子砍去,一些驅棕散落在老糉子身上,瞬間炸起白色的氣泡,刀刃業沾上一些。

噗插一聲,橫空一具頭顱飛過,帶着大片的黑色的血水,那老糉子的身軀應聲轟嗵一聲倒地,而那頭顱也一下子飛進了棺材裡,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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