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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八章 面具所求

第三百二十八章 面具所求

“哦?白丫頭,你剛剛可是答應過老夫要從中幫忙的,爲何現在出爾反爾?”

面具眯着眼睛顯出一副不高興的神色。

白芷對於面具的話充耳不聞,此事本來就是對方自圓其說,剛剛是自己的話沒說完讓其鑽了空子,現在又豈容對方胡攪蠻纏?

““出爾反爾”的名頭小女可擔當不起,您既然對剛剛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那你也應該知道林公子若是修煉了我婆娑禁術的後果吧?!”

白芷冷着一張臉,任由面具嬉皮笑臉也找不出一絲波瀾。

“呵呵,這個老夫自然是知道,又不是什麼生死攸關的大事,即便變成冤魂那又如何?只要這小子魂魄不滅,老夫依舊可以逍遙快活!”

面具的所言,不僅是白芷,就連林雨都是面色一變,他萬萬沒有想到面具會當着他的面說出這種話!

面具根本不給二人說話的時間,語氣一轉又接着說道:

“老夫突然改變了主意,既然白丫頭你不肯從中幫忙,那此事就只能由林小子一人承擔了,不過本尊從不是強人所難之人,林小子,老夫現在便給你一個機會,我再最後問你一遍,你可願意冒着變爲冤魂的風險修煉婆娑禁術?!”

面具雙眼放光,一動不動的盯着林雨,場面突然變的落針可聞,一旁的白芷更是露出一副緊張之色,生怕林雨說出“願意”二字。

林雨內心掙扎無比,這倒不是因爲修煉婆娑禁術的風險,他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面具會說出這番話來。

雖然面具之前堅持讓他以平輩相稱,但在他心中卻一直將對方當做長輩看待,表面上二人都是相互依存的關係,實則林雨早就將其當成了最信賴的人之一。

修真界爾虞我詐,能信賴的人又有幾人?面具此番決絕毫無感情之言,又怎能不讓他心痛萬分?

林雨沉默良久,表面上雖無任何表情,二人卻都能清楚感受到其內心掙扎悲痛之意。

白芷輕咬嘴脣,依她對林雨的瞭解,不管面具提出怎樣的要求,對方最終定會接受,感情用事纔是他最大的弱點!

“面具,你之前說此事我能從中幫忙是什麼意思?!”

白芷不等林雨開口答應便搶先問道。

面具眼角瞥了對方一眼神色便恢復如初,語氣有些低沉的回道:

“丫頭,此事已與你沒有任何關係,老夫平日裡雖然有些瘋瘋癲癲,但你心裡想些什麼我是一清二楚,此事對我來說非常重要,但絕不會強人所難!”

面具故意將“強人所難”四個字說重了一些,目光便不再白芷身上過多逗留。

“好!面具兄既然將話說到了這個分上,林某答應便是!”

林雨猛然擡頭,目光炯炯的盯着面具說道。

面具似乎早料到林雨會如此回答,微微點了點頭。

“待你婆娑禁術小有所成之時,老夫便將要你帶來的東西告訴你……”

林雨看着身影逐漸模糊直至消失的面具,目光中似乎多出了一些從未有過的東西。

白芷看着林雨的眼神,心中暗歎,悄然起身,飄散而去。

…………

茫茫草原,一棵一人高的枯樹之下。一襲黑衣,頭戴兜帽的神秘男子露出一張枯黃的老手撫摸着樹上的枯枝,眼中流露出無限的愛惜之意。

同樣一身黑色的絕色女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神秘之人的身後,看着似乎毫無察覺的黑衣男子,明眸中閃過一絲異樣,正如混沌天空中閃爍的點點星辰,明亮卻不刺眼。

“說吧,我要做些什麼?”

絕色女子開口,只是語氣中總是若有若無的充斥着些許無奈。

黑衣男子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仍是單手撫摸着手中的枯枝,也不知隱藏在惡鬼面具之下的神色是否也如他的東西一般沒有波瀾。

“白丫頭,你看這枯樹跟林小子是否有幾分相似?”

突兀的聲音從黑衣男子的口中傳出,聲音竟與面具之聲別無二致!

與此同時,黑衣男子轉過身來,隱藏在兜帽之下的正是面具!

白芷似乎對此見怪不怪,目光看了對方身後的枯樹一眼,道:

“這“悟道樹”本就是他留下的,跟他有些相似又有何奇怪?”

“呵呵,白丫頭說的是……對了,你剛剛說什麼?這人老了,耳朵總是不那麼靈光……”

面具大有深意的看着白芷。

白芷面露蘊怒之色,只好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面具轉身擺弄起身前的樹枝,道:

“此事我不是說了已經跟你沒有關係了嗎?”

白芷表情不爲所動,踱步走上前來,目光有意無意的打量着面具手中的樹枝,良久才道:

“我不知道你爲何會跟他說出那種話,不過既然你如此做定是有你的理由,依我對你的瞭解,不是此事對你真的尤爲重要,就是……”

“就是如何?”

面具停下手中的動作,目光深邃的盯着白芷,似乎對對方接下來的話頗感興趣。

白芷見面具向自己看來,語氣微微一頓,接着說道:

“你如此做恐怕是做給我看的吧……”

白芷說完再不言語,目光閃爍的盯着面具的眼睛。

“哦?此話怎講?”

面具將手放了下來,眼中有趣的神色又濃了幾分,四目相對之下沒有任何躲閃之意。

白芷見此,索性將目光移向前方,口中悠悠道:

“依我對你的瞭解,你雖然平時說話不着邊際,卻從來不說虛假之言,之前你曾說過林公子修煉婆娑禁術之事我能從中幫忙,此言定非空穴來風……”

白芷說道此處沒有再說下去,似乎在等面具的回答。

“呵呵,有意思,說下去。”

“雖然我不知道我婆娑禁術你爲何比我還要明瞭,但我相信你說的那種方法定是我極不願意去做之事,而你明知如此卻依然堅持讓他修煉此法,應該早就料到我會送上門來吧?!”

白芷說完,竟學着面具擺弄起身前的枯枝來,就連面具都沒察覺到其眼中那一抹隱藏極深的不捨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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