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雨將“虛空獸”卵安頓好便不去管它,畢竟十年的時間他不可能無時無刻盯着獸卵不放。
接下來便可以一邊修煉“煉神”,一邊學習煉丹,閒暇之餘還可以將陣法之道研習一二,對於林雨來說對敵的手段實在有些少了,畢竟才入門幾個月就得罪了那麼多人,以後的爭鬥絕不會少,而面具能幫其的次數也是有限,況且也不能過於依賴面具,自己的力量纔是最可靠的。
想罷林雨將面前的兩個玉盒打開,瞬間濃郁的火屬性夾和金屬性的氣息撲面而來,在空中竟掀起一紅一金的兩層氣浪。
林雨面無表情的看着兩件寶物,隨後衣袖一揮,面前渾身通紅的“火參”便向林雨左手飛去。
林雨左手手掌接觸“火參”的一剎那,手臂一道火紅色符文閃現,林雨也就地盤坐,閉目修煉起來。
…………
修真無歲月,彈指一瞬間。十年對普通人而言或許太過漫長,而在修真者的眼中卻是白駒過隙,彈指間的事情。
這日一白袍青年出現在天玄宗的火山口,周圍來此煉丹的修士也見怪不怪了。在這十年之中,每年的這個時候白袍青年都會在此出現一次,並且跳下火山。
關於白袍青年的身份也在有心人多方打探之下也浮出了水面。這白袍青年竟是百年前無故消失的內門大師兄“胡云飛”,這個“大師兄”名頭的由來也是因爲得了內門大比得了第一,當時其名聲甚至不在一些親傳弟子之下,只因他曾憑金丹中期的修爲斬殺過元嬰期的魔頭。
當胡云飛的傳奇剛剛開始之時卻突然無故失蹤,讓門派所有弟子一片譁然。有傳言稱胡云飛出門執行任務之時不幸隕落,亦有傳聞說這胡云飛得罪了門內的太上長老而被秘密逐出了門派。不管怎麼說,此時白袍青年的出現,謠言自然不攻而破。
而與胡云飛同時期的幾位頗有天賦的弟子早已晉升爲親傳弟子,其中就包括那長相極爲女性化的祁淵,聽說當時只以一招之差敗給了胡云飛,屈居那屆大比得第二名。
不過與這兩位成名已久的人物相比另一位突然崛起的神秘人物卻得到了更多的關注。
就在林雨被關押的第五年,金頂峰的一位叫“呂修”的青年修士結丹成功,並且在結丹的第二天連續挑戰上屆內門大比的前三人,並且以三戰全勝的成績傲然整個門派,就在門派弟子爲之震動之時,另一則消息無疑將其名望推到了頂峰。
門派中的一位太上長老竟然放話要收這“呂修”爲徒,那可是“化嬰期”的大修士,已經可以遨遊虛空的存在!儘管門派一直傳言有“化嬰期”的太上長老坐鎮,但當聽到真有一位“化嬰期”太上長老發話之時,門派弟子莫不歡欣鼓舞,同時對“呂修”也是既羨慕又嫉妒,無奈別人神通通天,再經過兩次轟動性的事件,名聲早已不在一些親傳弟子之下,甚至還要高一些。
至於其他新晉弟子,進步最快的當屬慕容仙那小丫頭,入門十年來竟然從煉氣期直接修煉到了金丹中期,修煉速度一點也不比其族姐“慕容天心”慢,甚至可以說快上不少,要不是她沒鬧出什麼驚天事件,名聲絕對還要比那“呂修”大上幾分。而“慕容天心”卻在十年之中也有所突破進階到了金丹後期,並且順利的成爲親傳弟子。
相比這些妖孽般的存在,蠻山的光環卻不顯的那麼耀眼,雖然他也有幸結成金丹,進階金丹初期,但論神通被“呂修”壓了不少,論修煉速度,又比慕容仙慢了不少,且爲人高傲自大,得罪了不少的門派弟子,不過有消息傳出,這蠻山與呂修之間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所以找事之人自然是沒有一位。雖說口碑不佳,但不得不承認其實力可排進內門弟子前十之列,這也是其如此自大的原因。
相比於口碑極差的蠻山,韓胖子在衆弟子中的口碑卻極好,只因其爲人圓滑,雖只有築基後期的修爲,但名氣卻不輸蠻山多少。
十年中還有不少弟子築基成功,比如說外門的“郭彩兒”,而她那位“狐媚兒”師姐卻一直卡在築基後期沒有絲毫進步。也有不少僥倖結丹的修士,比如說柳元和馮乾兩位當初負責接引的弟子,值得一提的是那“奸商”潘安也結成了金丹,生意也做的愈加紅火。而“墨千”卻彷彿消失了一般,沒有一點音訊。
外界發生的事都與林雨無關,林雨的名字也在這十年中慢慢被衆人淡忘,而有些人想忘也忘不了。
此刻火山的底部,一黑衣青年正聚精會神的在一張獸皮上畫着什麼,每一筆都仿若行雲流水一般,沒有一點多餘的動作。
片刻之後青年勾描出最後一筆緩緩的擡起頭來,露出一張平凡卻不失清秀的面孔,雖無出彩之處,但一雙眼睛卻尤爲明亮,如星辰一般。
“胡師兄,看了那麼久也應該現身了吧!”黑衣青年若無其事開口說道,聲音中充滿了磁性,給人一種不驕不躁之感。
“呵呵,林師弟的神識似乎又強大了不少,胡某自認爲自身的隱匿之法就算是同階的修士也難以發現分毫,真不明白你是怎麼修煉的”
火海中傳來一道聲音,隨後一道白色身影從火海中邁步而出。
二人正是林雨和胡云飛,只是前者十年前還是一個毛頭小子,此刻已變成堂堂的七尺男兒,後者卻沒有絲毫的改變。
胡云飛在走出火海之後一眼就看到了林雨剛剛所繪之物,輕咦一聲走上前去,將那張畫滿紋路的獸皮拿在手中細細端詳起來。
林雨也沒出言阻止,自顧自的在一旁打坐修煉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後胡云飛臉上突然露出震驚無比之色。
“想不到林師弟除了在煉丹之術上頗有造詣,對這陣法之道也是天賦異稟,只可惜……”
胡云飛說到最後有些惋惜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