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王,怎麼那麼嚇人!”婉兒邊走邊心有餘悸地拍拍胸脯。“朕生的像怪物嗎?”男子低沉又不失邪魅地聲音問道。
“啊!”婉兒看着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夙子夜失聲喊出來,“你,你不是和,和公子在聊天嗎?”
“你難道沒有時間觀念嗎?現在距離剛纔已經有三柱香的時間了。”夙子夜負手而立,幽冷地狹眸看着婉兒躲閉他的眼眸,“你爲何會怕朕?”他邁步逼向了婉兒,婉兒嚇地連連後退,直至退後牆根,他不容反駁道,“說!”
婉兒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找了一個很狗血的理由,“你是王,我一介草民怕你也是應該的。”擠了兩聲乾笑,“難道不是嗎?”
“可你的眼睛卻告訴朕,你並不是真正的怕朕。”她的眼眸似丫頭般溢着靈氣又不卑不亢!夙子夜俊臉靠近婉兒,良久,脣角勾起邪笑,“難怪司徒竹會將你留在身邊,原來像極了丫頭。”他忽地與婉兒拉開了距離,帶着那抹心痛攜衆人快步走開。
婉兒長舒了口,站在原地,定定地看着那抹明黃色的身影,明明是黃se的長袍,爲何她會覺得那上面覆了一層白色的冷霜,讓人不敢靠近,輕喃道,“丫頭?難道是婉兒?”
“凡兒,你怎麼在這,讓我好找。”不遠處,司徒竹箭步走了過來。婉兒歉意地看着司徒竹,“出來的時候腦袋神遊中,走着走着就走到這來了,事情談的怎麼樣?我們是不是明天就可以走了?”她急着離開,因爲那樣的話就可以不用再見到夙子夜。
司徒竹挑眉,伸手揉了揉婉兒的頭髮,“夙子夜那個人是冷了點,生的沒我俊了點,但也不至於會吃人,別怕他。還有,勸夙子夜與夙一墨停兵一事,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就可融化,得從長記憶。”
“哦。”婉兒有些失望地應。“走吧,回宮殿。”司徒竹看着心不在焉的婉兒,領上了她的手腕……
偌大的宮殿,藉口身體不舒服而沒有去和司徒竹赴宴的婉兒趴在敞開地窗子前,百無聊懶地看着天上的皓月,想到白天夙子夜孤寂地目光,她就覺得莫名地煩躁,“啊!!!”宮殿傳來她的迴音,宮女發出一陣竊笑。
“那個,我出去走走。”婉兒披了件衣衫後朝着宮殿外走了出去。皇宮有一點兒好處,那就是處處有籠燈,所以即使在夜晚你也不必擔心看不見路,走了好大一圈,腦海裡也沒有甩掉那雙孤寂地眼眸,煩躁地她像個小白癡一樣,“從我的腦海裡出去。”
“什麼人膽敢在此喧譁!”伴隨着女子的厲聲,婉兒瞧見前方十幾個‘鬼火’向她飛過來,嚇地甚至忘了跑,直到十幾個女子站在她面前她才知道,原來是有人拿着燈籠,可面前這個滿臉醜陋疤痕、面目掙擰的女子不是鬼又是什麼?但這個‘女鬼’她卻沒有怕,而是沒由來得產生一股強烈的恨意,鬼使神差般地揚手後,響亮地巴掌落在了‘女鬼’的臉上,寂靜地靜裡,這個巴掌尤爲地響亮,同時也打地所有人一愣。
最先反映過來的宮女道,“來人,快把這個膽敢傷雪妃娘娘的賤人抓住。”直到雙肩被人按住,婉兒纔回過神來,看着宮纖雪似乎要將她撕碎的目光才相信她真的是打了她。
“你是和司徒王子一起來的女子?”宮纖雪憤憤地打量着婉兒,三年的時間,她的性子已經變的沉斂,處理事情會忍且不再魯莽!
婉兒點頭,誰能告訴她,她剛纔抽了什麼瘋,怎麼會打皇上妃子這號大人物!
宮纖雪勾了勾櫻脣,似乎很滿意婉兒的回答,“把她帶去見王!”這個巴掌挨的值,起碼可以因此見到夜。
龍宣殿。夙子夜正與司徒竹舉杯飲酒,一身盛裝的小習彈曲,場面非常和諧,卻因爲公公附在夙子夜耳邊的幾句話而打亂了,“宣她們進來。”
司徒竹扭頭看見宮纖雪等人,而這等人中意外地看見婉兒被兩個宮女鉗制住胳膊,俊臉微沉,冷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宮纖雪盈盈一拜,道,“臣妾參見過王。”再看向司徒竹,“司徒王子,此女剛纔莫名其妙地打了本宮,本宮想要一個說法。”
“打了你?”司徒竹將尋問地眼睛看向婉兒,後者可憐兮兮地眨了眨眼睛,算是默認又無辜的說道,“事情發生的很突然。”
小習正談着的琴彈猛地斷了一根,驚了在場的人。夙子夜卻淡淡道,“小習,坐到朕身邊來吧。”
“是。”小習從琴裡起身,邁開碎蓮地步子走向夙子夜,走到婉兒身邊時,她頓了下腳步才又邁開了步子。
婉兒怔怔地看着這喚小習的女子,不是說夙子夜很愛婉兒嗎?那這小習又是怎麼回事?搞什麼,不是說夙子夜自愛上了婉兒後就視她爲唯一了嗎?生了個女兒不也就唯一嗎?可現在怎麼唯二?不對,後宮佳麗三千,應該是唯三千!想着,婉兒莫名地氣,竟忘了自己正身處危險,直到夙子夜擲聲道,“你還有什麼想辯解的?”
婉兒回神,不經意間對視上夙子夜的目光,然後猛然垂下眼簾,講話開始結巴了起來,“我,我並不是故意打雪妃娘娘的。”
“並不是故意的?”宮纖雪身邊的宮女冷哼道,“若殺了人,也要因一句不是故意的了結嗎?雪女貴爲娘娘,千金之軀,是一個小小的刁民可以傷的嗎?”
婉兒抿了抿脣,卻沒有說話,誰讓她是不在理呢!編了個湊合的理由,“夜黑月高,我以爲是鬼呢,所以就打了她,真沒存歹心。”說完,在看見宮纖雪越加難看地臉色,婉兒想咬舌自勁!
司徒竹狹眸劃過抹凌厲之光地掃了眼宮纖雪,慵懶地調調道,“雪妃娘娘,你打算要怎麼個說法?!”
“既然是司徒王子領來的女子,本宮自然不會過多追究,只要她受本宮一巴掌。”宮纖雪脣角噙着笑意,美眸看向夙子夜道,“王,您覺得呢?”
夙子夜不答,反倒是問向小習,“手還酸嗎?”小習莞爾一笑,“多謝王關心,臣妾的手不酸了。”
見此,宮纖雪心中的怒火噴之而出,全部化爲了對準婉兒臉頰揚起的巴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