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愛。”司徒珊忍不住嘆了口氣,“可爲何看着一點兒也不像墨呢?而且墨好像也不太喜歡他。”
“怎麼可能會不喜歡?非旦喜歡寶寶,而且他還在意你。”婉兒抱着小夙卓走到司徒珊身邊,又道,“不然他就不會叫我過來看看你了。”
“真的嗎?”司徒珊欣喜地笑了下,看着婉兒懷裡的小夙卓,“給我抱抱吧。”
“其實唯一也不太像夙子夜,她像我的地方很多。”婉兒笑着說,“你看,小夙卓像你的地方不也多麼。”
“是這樣啊。”司徒珊抱着小夙卓,打量着他高ting的鼻樑,“不過他這麼高的鼻子像誰呢?”
“你啊,別胡思亂想了,興許像舅舅什麼的。”婉兒坐到椅子說。兩人聊了許久後,夙一墨自門口走了進來,看向正笑着的兩人,“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
“在聊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司徒珊呵呵笑着,心情明顯好了許多,看了眼外面黑下來的天色,對夙一墨道,“墨,你代我送婉兒回府吧,天色黑了,唯一找不到她會哭。”“也好。”夙一墨深邃地目光看着婉兒,“走吧。”
婉兒朝司徒珊擺了擺手,“那我改天再來看你。”
“恩。”司徒珊笑着應,看着夙一墨與婉兒走出去的身影,脣角泛起笑意,她願意相信夙一墨,也願意相信婉兒……
華麗的馬車裡,婉兒爲了避免尷尬假裝小睡。
“婉兒,現在和我相處是一件讓你很不自在的事情嗎?”夙一墨的聲音裡隱着受傷的情緒。
婉兒聽言,緩緩地睜開眼睛,看着夙一墨俊逸地臉,“……。”
“如果我讓你不自在,我可以消失在你面前。”夙一墨話落,命道車伕,“停住。”他起身,準備下馬車。
婉兒下意識地拉住了夙一墨,“對不起,墨……送我回府吧。”隨後收回了手,安靜地坐在一旁。
夙一墨也跟着坐回了婉兒的對面,安靜地看着垂着眸的婉兒,昏黃地燭火下,他能看見婉兒微眨似蝶翼般好看的睫毛,“你在緊張?”
“呵呵,有點兒。”婉兒笑了,“以前我曾一直想過,和你同坐一個馬車裡,說一些去往天涯海角的話,可今天沒有預兆地就和你坐在一個馬車裡,倒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說你想說的話。”夙一墨心痛着婉兒對他躲閃的目光,和他能在西湖下互訴愛意的婉兒,怎麼可以在面對他的時候不自在呢?忍不住伸手撫上了婉兒地秀髮,“婉兒,我沒有變,一直都沒有變。”
“沒有變嗎?”婉兒擡起頭將目光直視向夙一墨,當四目相對時,她不禁問出心裡早就想問的話,“如果沒變,又怎麼會和司徒珊在一起?”“那是因爲……”夙一墨微頓,僵硬地收回了手,“對不起。”
“對不起?”婉兒曾以爲,夙一墨是有苦衷的,否則怎麼會背叛他們的愛情,就像她有苦衷一樣,可現在看來是她天真了,失望地說道,“你不必向我說對不起,因爲我沒能守住我們的誓言,我們兩個充其量就是一時頭腦發暈的少男少女,像兩條交叉的線,在中途會有交叉,然後越來越遠,直到我們誰都再夠不到彼此。”
“對不起,婉兒。”似乎除了這句話夙一墨不找任何話來回以婉兒現在的傷心,他相信婉兒在用心守着他們的誓言,“對不起。”
“你不要再跟我說對不起了!!”婉兒近乎吼了出來,“你說的對,我和你在一起不自在,因爲你要我怎麼面對你?像以往一樣沒心沒肺對你笑的開懷嗎?我不能,我做不到,因爲我們曾經相愛過,愛的那麼深,可現在又深的這麼傷,我不能和你再做朋友了,那會讓我想起我們以前的種種,可我也不能恨你,也不能不見你,因爲你是我生命中特殊的人,我會忍不住思念,但卻不會再有什麼美麗的夢了,從今以後,我會忘記你,只把你當成我……丈夫的哥哥。”
“六王府到了。”車伕適時地出聲。婉兒忙掀開了車簾,快步走了出去,她不想讓夙一墨看見她的淚水,原以爲她已經忘記了他,但爲何再見到夙一墨的時候心還會痛呢?!低着頭等走到王府門口猛然擡頭,意外地看見了夙子夜抱着小唯一等着她回府的身影,那是一幅很溫暖的畫面,深情的丈夫,可愛的女兒。倏地,婉兒撲進了夙子夜懷裡,擁着他,擁着他們的女兒。
夙子夜瞟了一眼送婉兒回來的馬車,再看向哭泣的婉兒,也沒有問什麼,只是慍聲道,“回府吃飯吧。”擁着婉兒便走了進去。
馬車停在六王府久久都沒有離開,夙一墨耳畔隱約迴響着‘我會忘記你,只把你當成我……丈夫的哥哥’緊攥了拳頭,難以抑制自己的心痛,“婉兒,婉兒,婉兒……”
將小唯一鬨睡後,婉兒合着褻衣出神地站在搖籃前,不知何時走進來的夙子夜由婉兒背後環上了她的腰間,灼熱地氣息噴灑在婉兒的脖頸,“丫頭,你在想什麼?”“沒什麼。”婉兒輕聲說道。
“不想跟我說嗎?”夙子夜蠱惑般好聽地聲音說道,“那我來說說今天我想的,我今天害怕了。”“害怕?”婉兒疑惑。
“嗯。”夙子夜的下顎在婉兒的肩膀輕點了下頭,“我回到王府就開始找你,可怎麼找都沒有找到你,以爲你離開了,丟下唯一,拋下了我,害怕你再也不回來。”
“怎麼會,我可能拋下你,但卻不會丟下唯一。”婉兒淡淡地說道,推掉夙子夜的手,轉身看着他道,“夙子夜,爲了唯一,我決定要好好和你在一起生活了,但前提是,我只是你名義上的王妃,並不盡妻子的義務,只要你答應,我就留在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