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要閉上眼睛,把手放心的交給我,我會帶你走向屬於我們的未來!”夙一墨脣角掀起燦若陽光般地好看笑意,“無論別人說什麼,你都不要去聽,你只要聽我說,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
“好!”婉兒沒有猶豫重重地點頭。下午,婉兒和夙一墨兩個人甩開了侍衛,在西域陌生的街道,擠在陌生的人羣裡,拋開了彼此身份的約束,僅只是以一對普普通通少年少女的身份,手着牽手東走走西逛逛。
婉兒現在還回想,如果上午的事情再重來一次,她可能不會那麼沒有猶豫衝動的就答應了,也許會想到日後她要與夙一墨一起走的路會很艱難,會讓夙一墨很辛苦等等,也許就會拒絕了夙一墨,但因爲年輕,總會有衝動,如果每一件事情都要思前想後,如果連戀愛前還要冷靜的思考,那還叫青春嗎?那還叫愛情嗎?所以,婉兒一點兒也不後悔做了今天這樣的決定。
波光粼粼地湖邊,兩隻嬉戲地鴛鴦交頭接耳。婉兒興奮地站在湖邊,把雙手放在脣邊擴音,“墨,我喜歡你!!!”這是她一直就想說,卻從沒有說過的話。
夙一墨笑容燦爛地同婉兒般將手擴在脣邊,“婉兒,我愛你!!!”隨後,向來穩重的他抱起她旋轉在空中,晴朗地天空久久地迴響着兩人開心地笑聲。
放下婉兒後,夙一墨深邃情地凝着婉兒的眼,“如果你是喜歡我的,那麼我就會愛你的,如果你是愛我的,那麼我就是深愛你的,總之我的愛永遠都會比你多,這樣有一天,假若我們分開,我就會承受的痛苦多一些,你就會承受的痛苦少一些。”
“傻瓜墨。”婉兒感動地眼裡漸漸溼潤了,上天讓她經歷了再多的不如願也沒有關係,因爲她換來一個這麼傻傻的,永遠把疼愛她,保護她放在第一位的夙一墨。
看着婉兒臉頰滑落地晶瑩淚水,夙一墨俯身,輕輕地吻了上去,他的心,被滿滿的幸福填充着,無論他忘記婉兒幾次,但有一種深愛是不會隨着失憶而消失的……
“已經第四天了,王妃一直都沒有寄回來信嗎?”夙子夜在妃苑裡,蹙着劍眉問向小習。小習搖了搖頭,如實道,“沒有。”
夙子夜不免擔心,回想那天的心神不凝,會不會發了什麼事情?最終出了妃苑。小習忍不住問,“王爺可是去尋王妃?”
夙子夜沒答,但已經是一種默認。看着夙子夜消失的背影,小習喃道“離開吧,只有你們都離開,奴婢做起‘事’來才方便。”
於是,橘黃色地昏黃下,人們看見六王爺夙子夜帶領一行隨從,快馬加鞭地朝着繁京城外,似乎有十萬火急的事情。
得知夙子夜前往了西域去找婉兒,宮纖雪再也忍耐不住地發起了脾氣,將桌上所有的菜餚都推到了地上,“那個賤人到底哪裡好,值得王爺這般掏心掏肺的對她?爲了她,竟然臨走還警告本夫人不準動小習!”目光兇狠地對小丹說道,“把那個賤人的丫鬟帶來,本夫人倒要瞧瞧,她是不是跟她主子一個賤德興!”
小習被喚道雪苑時,表現的很冷靜,因爲一點兒也不出她的意料,剛要俯身,卻被宮纖雪請來的年紀稍大的奶媽給踢上膝蓋,撲通地摔倒在地,痛地忍不住悶哼出聲。
“哼,果真是像你那不要臉的主子一樣,居然只是悶哼一聲就算了。”宮纖雪輕蔑地看了眼小習,挺着肚子來到她身邊,揚手,兩個耳光撐摑上小習的臉頰,“你越是像她,就越吃不着好果子!”轉頭看向奶媽,“給本夫人好好的招呼招呼她!”
奶媽得令,眼冒兇光地看着小習,拿起早已在桌子上備好的錐子紮在小習的胳膊上,狠式道,“讓你惹夫人不高興,看我不扎死你。”
小習痛地臉色蒼白,瞥了眼宮纖雪的肚子,脣角掀起抹微小地詭譎弧度,轉瞬即逝!……
臨近皇城的茶樓,婉兒心不在焉地喝茶,看在夙一墨眼裡,笑着朝她擺了擺手,“想什麼呢?喝茶也不專心?”
“我在想,還有兩天我們就要進宮了。”婉兒淺笑了下,“這幾天好像過的挺快的,真希望時間能過慢點。”
夙一墨寵溺地揉了下婉兒的秀髮,“不用擔心,交給我來解決。”婉兒昂着頭,看着夙一墨地俊臉,甜蜜地笑着道,“好!”……
待趕到西域,剛進入湘城時,夙子夜一行便看見牆上貼地公告,上寫:提供此女消息者必有重謝,下有一幅畫像,那女子有着一頭烏黑的秀髮,一雙眼睛似皎潔地圓月,溢着靈氣,脣角微揚噙着淡淡地笑。
“丫頭失蹤了?!”夙子夜收緊了手裡的僵繩,鷹隼般凜冽地眸子泛起寒光,怒不可遏,“司、徒、竹!”
衙門。當地知府在得知夙子夜乃是繁西朝六王爺時不敢怠慢,如夙子夜要求,忙聯繫到了司徒竹,待司徒生趕到時,夙子夜迎面一拳打在司徒竹地俊臉上,“這就是你的保證?丫頭人呢?她人呢!!!”
司徒竹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拳打地狼狽的退了幾步,脣角泛出血跡,“婉兒她……”
“六王爺,不怪九王子。”夏初柔衝過來,護在司徒竹身前,“是由於初柔的關係,婉兒纔會失蹤的。”
“走開!”司徒竹推開夏初柔走了出去,那張英俊地臉明顯消瘦了許多,往日那雙神采奕奕地桃花眸黯然無神,“婉兒已經在本城失蹤六天了,本王甚至已經在全國各城貼了告示,可還是沒有找到婉兒,考慮到婉兒的安全,不能貼皇榜公開她的身份,若歹人知道她是六王妃,一定會做的毀屍滅計,那就婉兒必死無疑!”然而,司徒竹自然不會知道,夙一墨早在婉兒出現的地方,提前讓心腹將告示撕了下來,對夙一墨來說,司徒竹顧着夏初柔,丟棄婉兒就是大罪!一想到婉兒可能會就此發生不測,他就後怕,所以,他就要讓司徒竹心急如焚,卻無計可施!
夙子夜漫不經心地掃了眼夏初柔和司徒竹,危險地眯起冷眸,“若丫頭出事,本王跟着要你們陪葬!”撂下這句話,夙子夜攜心腹用出了知府。翻身上了駿馬,夙子夜眸中精光閃過,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一個已經來了西域的男人,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