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記得那幾個人的長相?”夙一墨暗自發誓,他一定要讓那幾個敢傷害婉兒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看着低下頭不語的婉兒,他忍不住將她擁在懷裡,輕輕地嘆了聲,緩了語氣道,“你要是真出了什麼事,讓我怎麼辦啊?”
婉兒愣愣地任夙一墨抱着,她想念這個熟悉安心地懷抱,讓她貪婪的在這個懷抱裡呆一會兒吧。婉兒是這樣想,但她卻沒有做任何擁上他的迴應,因爲,她和他之間有着兩條難以跨越地鴻溝……
趁司徒竹出去找婉兒的時間,夏初柔在客棧裡會見了幾位特殊的客人。“那個臭娘們太狡猾,被她逃走了。”男子咒罵道。
夏初柔怒地一巴掌撐摑在爲首的男子臉上,“辦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好,虧你們還是我父的心腹!”
“大小姐莫氣,她跑進了西域駙馬的車內,肯定也不會落得個什麼好下場。”男子毀恨自己爲了錢而動搖的心,由懷裡取出一個破舊的錢袋,“這是作勢從她身上偷來的。”
“哼!這些東西有什麼用。”夏初柔地將錢袋摔在地上,卻聽見清脆地一個聲響,尋聲看去,一塊上等的玉佩由錢袋裡掉了出來,那玉的光澤尤爲地漂亮,一看就知道是上等中的上等貨,可惜的卻是半玉,但就是這半玉,足以讓夏初柔興奮不已,快速拾起,哈哈笑道,“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想到司徒竹中毒在她家府上休息時,她照顧他,無意中見過他脖頸上戴過一模一樣的半玉,“原來,秦婉兒就是那個與九王子指腹爲婚的女子,這麼想來,她的孃親就是九王子母妃的金蘭姐妹。”微眯起了眼眸,笑地奸詐,“既然這塊玉落到了我手裡,我便那個與九王子指腹爲婚的女子!”
司徒竹快急瘋了,他找遍了這附近的幾條街,可怎麼也沒有找到婉兒,待回到客棧時,已經臨近天明,忙來到婉兒的廂房,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他的希望再次落空,“婉兒,婉兒,你在哪?”懊悔不已地緊攥着拳頭,氣憤自己爲何會任婉兒一個人離開。
“九王子,還沒有找到婉兒嗎?”一夜沒睡的夏初柔出現在門口,看着俊臉焦急挫敗地司徒竹,柔聲道,“別擔心,婉兒興許是迷路了,她會平安無事的回來。”走到司徒竹近前,由他背後擁住了他,“別擔心。”
“滾!!!”司徒竹大力地甩掉夏初柔,“要不是因爲你,我怎麼會丟了婉兒,婉兒初到西域就失蹤了,萬一,萬一……”再也說不下去,司徒竹箭步走了出去,他要去找婉兒,不能讓婉兒發生任何不測的事!
夏初柔狼狽地從地上站了起來,看着消失在門口的司徒竹,冷笑道,“秦婉兒闖進了駙馬的車,不被亂箭射死纔怪,九王子,你不要再去找她了,她現在已經在陰界了,哈哈……”
三天後,湘城。爲了跟在夙一墨身邊方便,所以婉兒都是以丫鬟的身份相隨。此時客棧裡,婉兒一個人站在窗前皺着小臉。
“在想什麼?”夙一墨溫潤地聲音響在婉兒身後。婉兒轉頭看向夙一墨,“我在想那半塊玉佩,還有司徒竹,他一定很着急。”
“我已經留了人在處理這件事情。”夙一墨頓了頓,“至於司徒竹,再讓他急上幾天,等咱們進了皇宮,他自然會得到消息。”
“那我們還有幾天才能進皇宮?”婉兒焦急地問。夙一墨看着婉兒皺起地秀眉,伸手將它輕輕地撫平,“再過四天吧,不要擔心司徒竹,他做錯了事,就要受到懲罰。”
“哦,我有點口渴,去讓小二來倒些茶水。”婉兒剛邁開步子,卻被夙一墨握住手腕,他低聲隱着受傷地說道,“爲何一直在躺我?我有那麼令你討厭嗎?”
“我怎麼會討厭你?”婉兒脫口道,隨即低下頭,苦澀淺笑,“只是,你是駙馬,我是六王妃,我們應該保持距離。”
夙一墨心口一窒,這是他最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的事實,緩緩地放開了婉兒的手腕,“你走吧,是我天真了,沒有想到這些,忘了避嫌。”轉回身,他負手而立。
婉兒僵硬地站在原地,看着夙一墨的背影怎麼也邁不開腳步。耀眼地陽光爲他的周身鍍了層金邊,他的一頭銀髮更顯妖冶,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她可以想像到,他的憂傷。‘墨,你以爲我在顧及自己嗎?那些外人的口水怎麼可以傷的了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但是,你卻不同,你是繁西朝的三王爺,是未來儲君的人選,是西域的駙馬,這次專程爲了接司徒珊而來,你的一言一行都會倍受關注,我不能讓那些口水沾染了你。’
夙一墨聽着婉兒邁步要離開的聲音,他忍禁不住,突然出聲道,“別走,婉兒,別走!”令婉兒已經走到門口的腳步如同灌了鉛,怎麼也邁不開離去,她回頭看向夙一墨落漠的背影,看見他緊攥着拳頭,看見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理智在這一瞬間瓦解,她快步跑過去,擁住了夙一墨,緊緊地擁着他,不再去想是對還是錯。
婉兒曾被夙子夜丟棄過兩次,曾在夙一墨的婚禮上,眼睜睜地看着夙一墨攜司徒珊離開,所以婉兒太明白那種被所在乎的人丟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受,是一種什麼樣的痛!“對不起,墨,對不起……”
夙一墨激動地轉回身,似乎要將婉兒鉗入身體裡,刀削似地下顎抵在婉兒的頭頂,慍潤地聲音有絲顫抖,“我害怕,害怕你離開的並不是六王府,而是我的世界。我好害怕剛纔你會走,害怕你這一走再見面時又是一個未知數。”
聽着夙一墨的訴說,聽着夙一墨強而有力地心跳,咚、咚、咚——不規則地心跳,婉兒知道,那是因爲自己,哽咽道,“墨,我看不見我們的將來,真的看不見屬於我們的未來。”
“你只要閉上眼睛,把手放心的交給我,我會帶你走向屬於我們的未來!”夙一墨脣角掀起燦若陽光般地好看笑意,“無論別人說什麼,你都不要去聽,你只要聽我說,永遠留在我身邊,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