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司徒珊自那晚後就失蹤了,迫於皇上皇后給的壓力,夙一墨只能起程前往西域,而這一趟西域之行,竟讓他有了意想不到的收穫……
由於夏初柔身體虛弱的關係,所以司徒竹和婉兒只能留在客棧等待她身體好轉後再走,這一等就是三天,而這三天,天氣好似漏了般,淅瀝瀝地小雨下個小斷。婉兒站在敞開着窗戶前,不禁裹緊了衣衫,還是感覺涼意。
“一場秋雨一場寒,多穿些。”司徒竹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內爲婉兒披了件衣服,隨着她放眼看向外面,雨水升起一層霧氣,像是仙境般很是漂亮,“確實很漂亮,難怪這兩天你會喜歡站在這裡。”
“呵呵,看着平凡生活卻充實快樂的他們,就覺得他們的生活纔是真正的幸福。”婉兒說着扭頭看向司徒竹,“夏初柔怎麼樣,睡下了嗎?”
“嗯,她的身體已經好了許多,明天我們就出發吧。”司徒竹微垂了眸,勾了勾脣角,有些欲言又止,“我擅自決定將她留下來,你會不會怪我?”
“怎麼會怪你,我不是說過嗎?對於夏初柔的事,無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站在你這邊。”婉兒很夠義氣地拍了下司徒竹的肩膀,“走,今天是最後一天在這裡了,跟我出去買些東西。”
司徒竹擡頭,笑容燦爛地看着婉兒,“想買什麼?”
“不知道,總之想給小習帶些東西回去,幾天不見挺想她的。”婉兒和司徒竹邊說邊朝廂房外走了出去。
“你們要去哪?”長廊裡,夏初柔突然出聲問。婉兒回頭看向氣色好了許多的夏初柔,“你還沒睡啊,我們要去買東西。”
夏初柔含情脈脈地看向司徒竹,“我也剛好有想買的東西,一起去吧。”……
三把油紙傘撐着仨個人,夏初柔似乎對這樣陰沉的天氣很討厭,但婉兒卻不然,她最喜歡春天的草,夏天的荷,秋天的雨,冬天的雪,所以很愜意地享受着秋雨帶給她帶來的清爽。
仨人進了一家裁縫店,婉兒看着顏色鮮豔的衣裙,其中看中一條碎花的套裝,“老闆,我要那套,幫我包起來。”交過錢後,扭頭看向夏初柔,“我的東西買完了,你打算買什麼?”
“我,我也買件衣衫吧。”夏初柔瞟了眼身邊的司徒竹,“九王子,你喜歡什麼顏色的衣衫,初柔,初柔想買來送你。”
司徒竹剛想開口拒絕,夏初柔卻已經拿了件長衫他身上比量。
婉兒見此,她可不想當電燈炮,笑了笑,“兩位,我到外面等你們。”說着,邁步走了出去。
雨簾中,婉兒看見一個哭泣,年約五、六歲的小女孩,似乎是找不到家了,於是拿着傘走了過去,將傘遮擋在小女孩身上,問,“小朋友,你是不是找不到家了?”
這一問,讓女孩哭地更大聲,婉兒不知所措,這小女孩假若真是找不到家,她該在這個陌生的城市怎麼找她家呀?
正想着,只聽身後多匹馬兒疾馳而來,婉兒猛然回身,一匹駿馬前蹄子擡起,因突然停住而發出刺耳的撕鳴聲,婉兒緊緊地抱着小女孩嚇地坐在地上。
“廢物,就知道哭!”駿馬上,一位眉宇冰冷地女子看着小女孩怒道。
婉兒心下生氣,這是什麼母親啊?轉頭看向一行來人,只見有十餘名身穿紫衣的女子,個個腰配長劍,臉帶面具,只能看見,她們的眼睛不似人類,好似長時間在特殊情況下訓練而成,冷血無情。
那最前方的女子似乎注視到了婉兒的打量,無波地眸子漫不經心地目光落在婉兒身上,只聽她身邊的另一個女子道,“大膽,竟敢這樣直視谷主大人!”
婉兒微擰了下秀眉,也不看那女子,只道,“這孩子和你們是什麼關係?你們是竟然故意將這麼小的她丟在這裡的?”
一把長劍倏然架在婉兒的脖頸上,“你若再這樣對谷主大人不敬,看我不挖了你的眼睛,割了你的舌頭!”
婉兒垂眸,極是冷靜地看着這把長劍,這東西架在她脖頸上的次數多,再看見也就沒什麼可怕了,微微一笑,“她是你的主谷大人,又不是我的?我爲何要對她畢恭畢敬?”
女子臉色鐵青,她沒想到這看起來年紀如此小的女子竟有這般的膽實,怒道,“看招!”
一顆黑子恰在此時打斷了女子的長劍,女子惶恐地看向翻身下馬的谷主大人,單膝跪地。
“你是叫什麼名字?”被稱之谷主大人的女子走到婉兒面前停步,冰冷的聲音如同她的眼睛般透着無情。
“婉兒,秦婉兒。”婉兒也不知爲何,自己會脫口報上秦氏姓,警惕地看着谷主大人伸過來的手,有一瞬錯覺,她看見谷主大人的手在抖,最終,她的手沒有落到她臉上,似乎在剋制着什麼激動的情緒,翻身上馬,馬鞭揚起,從婉兒身邊疾馳而過。
一匹又一匹駿馬從身邊撩過,等婉兒回過神來時,她身邊的小女孩已經被十幾名女子之一攜臂帶走,“她們是什麼人?”
“婉兒,發生了什麼事?”司徒竹緊張地看着被雨水淋溼了的婉兒。婉兒轉回頭看向司徒竹急着地俊臉,想必他被夏初柔折磨的不輕,笑了笑,也沒放在心上,只道,“摔了一跤,把傘摔沒了。”
“怎麼不小心些。”司徒竹寵溺地將婉兒臉頰前的溼發別在耳後,不理會身後的夏初柔,只與婉兒共乘一把傘。
秋雨甚涼,渾身溼透了的婉兒不禁打了個哆嗦,司徒竹見此,一把將婉兒摟在懷裡,笑容乾淨地問,“這樣不會太冷了吧?”
“恩。”婉兒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只好奇那些冰冷的女子是什麼幫派的,卻沒有注意到夏初柔陰霾地目光。
清冷地街道,十餘馬匹疾馳。一個女子恭敬地問,“谷主大人,爲何放到了那個不敬您的女子?”
“你不需要知道!”谷主冷聲道,幽冷地鳳眸泛起一絲嗜血地紅澤,“血族精衛聽令,務必找到女王在繁西朝的嫡親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