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子夜收緊了拳頭,“丫頭是本王的妃,夙一墨也已經娶了妻,他們不可能在一起,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會將錯就錯到底!”眸中劃過森冷地光芒,看着夙一墨冷聲道,“待他重新想起丫頭的時候,恐怕已經是十幾年後了。”……
轉眼,距離婉兒醒來的日子已經過了半個月,這半月裡,婉兒安心靜養,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般,每天都很用心的生活。
夙子夜偶爾會過來妃苑,婉兒卻連看都不曾看他一眼,這讓夙子夜很窩火。這天伴晚,婉兒的態度終於將夙子夜若怒了,“不要用你那該死的態度來對本王!”他激動地抓着婉兒的肩膀,深邃地眸子滿是怒意,看着婉兒陌生的眸子,他的心一痛,緩了語氣,道,“穆婉兒,你到底怎樣才能原諒本王?”
“你錯做了什麼事嗎?”婉兒淡漠地看着夙子夜淺淺一笑,“你讓我報恩,這不算錯,我沒有生氣,更沒有必要因爲你而生氣。你還記得我曾說過,我是一個路人,路經王府偶爾駐足而已,所以再過幾天,我便隨司徒竹去西域,你同意也罷,你不同意我也還是會走。”
“走?!你不怕死,你就不擔心你走後,本王殺了小習嗎?”夙子夜緊蹙着眉宇,對於倔強連死都不怕的婉兒,他現在能做的似乎只有威脅了,呵……,他都覺得自己卑鄙!而把他變成卑鄙的小女人卻一副事不關已,路人狀!
婉兒拿掉夙子夜放在肩上的手,最後淡漠地看了他一眼,又漫不經心的說,“除非,你想讓我恨你!”往主臥走了幾步,婉兒停下腳步聲,頭也不回的說,“夙子夜,我們都冷靜一下吧,給你三個月的時間,給我三個月的自由,若那時,你還是這麼執着留我,我會考慮留在王府試着接受你,所以這期間你不要找我。”
“如果在試後,你還是不能接受本王,就打算又丟給本王一紙休書嗎?穆婉兒,你在用緩兵之計,三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你到某個本王找不到你的地方安頓下來,你根本就沒有打算回府。”夙子夜冷笑,“你倒真是聰明!”
“我問過小習,小習暫時不打算離開這裡,因爲小環還在後山,所以只要小習在這裡,我就一定會回王府。”
“你是在警告本王,不得傷害小習,否則永遠都不在回來?!”夙子夜微怒,聽着婉兒答地乾淨,“是。”竟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他第一次被一個女子給威脅到了,但他卻不忍心怒傷她,害怕她真的會永遠不回來,“好!本王答應你,給你三個月的時間,三個月爲限,若你不回來,本王必殺了小習!”
婉兒沒有應聲 ,舉步走進了主臥,眼下只有這個不算好的辦法才能順利地離開王府……
翌日。婉兒身着一襲月牙色男子長衫,筆直地坐在駿馬上,俊美非凡,笑着對小習擺了擺手,“小習,等着我到外面安頓好了就回來接你。”
“一言爲定。”小習不捨地落淚。“那麼再見了。”婉兒深深地看了一眼六王府三個字,毅然揚起馬鞭前行,轉頭看向身邊同樣騎駿馬的司徒竹,“我終於自由了!!!”
夙子夜欣長地身影自門內走了出來,隱着受傷地眼眸留戀地看着婉兒地背影,輕喃道,“丫頭,不要背棄了我對你的信任!”轉身朝王府走回,沒有婉兒的王府,冷冷清清,“果然像丫頭說的,秋天是個討厭的季節,因爲有了離別而更討厭。”
“婉兒,你不與夙一墨打聲招呼嗎?”司徒竹熠熠生輝地眼眸看着婉兒問。
婉兒道,“我已經留了信給他,告訴他好好照顧司徒珊,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是錯過了。”
“你這句話和夙子夜說的相似。”司徒竹不禁想到了昨晚的事情。花園裡他與夙子夜碰面。
夙子夜沉聲道,“本王將丫頭交你照看三個月,三個月後,務必將丫頭毫髮無損的帶回來!”
“你竟然向婉兒妥協了?”司徒竹挑眉,饒有興趣地問,“你就不擔心,本王將婉兒帶回西域,再也不帶她回來了嗎?”
夙子夜脣角掀起陰鷙地弧度,“如若真是那樣,本王不惜踏西域,也會將婉兒帶回來。”他說的極爲認真,所以司徒竹相信,夙子夜會說能做到!
“婉兒,夙子夜真的是愛慘了你,纔會任你隨我出來。”司徒竹笑着看向臉上洋溢着久違笑容的婉兒。
“那又能怎樣?”婉兒輕聲反問,橘黃色地夕陽下,兩匹駿馬向着自由疾馳,隱約可以聽見女子清脆的喊聲,“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雙人!!!”……
得知婉兒隨司徒竹離開的消息還是由司徒珊嘴裡知道的,此時,夙一墨快馬加鞭地趕到了六王府門前,正瞧見小習往回走,快速翻身下馬,忙道,“等等,婉兒和司徒竹離開了嗎?”
“是。”小習對夙一墨俯身,看着夙一墨失落地俊臉,由衣兜裡取出一封信,“三王爺,這是王妃讓奴婢轉交給你的。”
夙一墨接過,急急地拿過來看,娟秀地字體寫道,‘墨,請原諒我以這種書信的方式和你告別。我知道,因爲我的關係,使你和司徒珊一直在鬧彆扭,畢竟現在司徒珊已經是你的妻子,這是一個無法改變的事實,所以我不希望讓你難做,也不想夾在你們中間,不要再來找我,也不要再問及我們之間有着怎樣的故事,就讓它隨着你的記憶永遠消失吧。還記得我在你的婚禮上說過的話嗎?現在讓我重新的說一次,祝你和司徒珊永遠幸福。穆婉兒,留。’
“婉兒……”迅速收好信,夙一墨慌亂地問向小習,“他們往哪個方向走的?”
小習伸手往反方向指了去,看着上馬快速離開的夙一墨,回想婉兒說的話,“如果墨問你我離開的方向,你就告訴他反方向。”
“爲何?”小習不解地問,“難道王妃不喜歡三王爺嗎?”
“喜歡啊。”婉兒脣角溢出苦澀地笑,“正是因爲喜歡他,所以纔要讓他過的幸福。”
“哦。”小司似懂非懂,爾後道,“王妃是個好人,這次隨司徒王子出府,願早日遇到真正屬於你的良人。”
回憶完,小習眼裡凝淚地輕喃道,“王妃,奴婢會爲你和小環討個公道,你再也不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