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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一瞬白髮

第148章 一瞬白髮

司徒竹冷哼一聲,他突然發現,夙子夜和婉兒有個地方非常相像,那就是倔強,明明可以表達出來的話,卻壓在心裡,自己默默地承受着這一切,“本王去看婉兒醒沒醒,你在這痛着吧。”

聽見門被關上的聲音,夙子夜最終於忍住怒吼出聲,痛苦地掀了桌椅,頹廢地坐在地上。

待宮纖雪聞訊趕來蓬萊樓時,心疼地便將夙子夜擁在懷裡,哭道,“夜,對不起,如果不是因爲纖雪,你就不會這樣痛苦了。”

“走、開!”夙子夜低怒道,吃力地推開宮纖雪,“如果丫頭就此出了事,本王第一個不會原諒的就是自己,其次就是你!”……

妃苑。小習紅腫着眼睛,拿着涼爽地毛巾走向婉兒,卻被夙一墨接在手裡,輕柔地爲婉兒擦上額頭,他道,“你知道,本王和婉兒的事情嗎?”

小習緩了緩頭,“奴婢只聽小習說過,三王爺願將生命系在王妃身上。”扭頭看向走進來的司徒竹,“奴婢先退下了,或許司徒王子要比奴婢知道的多。”

小習退出去良久,夙一墨才淡淡地問向司徒竹,“本王失憶的事,是不是有什麼人做了手腳?要怎麼才能解開?”

“目前爲止,本王還不能告訴你關於這件事的所有。”司徒竹看着沉睡地婉兒,“若你心中真的有她,自然會想起來。現在當務之急時是喚醒婉兒,她已經五天五夜沒有進食了,再這樣下去,鐵打的人也堅持不住。”

“但,該怎麼喚醒她?”夙一墨擔心地看着婉兒,似乎產生一股錯覺,他看見了婉兒地睫毛在動,雖然很輕……

一連三天,都是夙一墨、司徒竹、小習輪流照顧着婉兒,他們在她耳畔不斷說話,而婉兒卻始終沒有一點反映,等到了第四天,自西域火速趕來的太醫下了最後一次病危通知,“恕微臣直言,爲王妃準備葬衣吧。”

“廢物!”司徒竹盛怒地一腳踢翻了太醫,“本王命令你們救活她,否則,本王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九哥!”司徒珊急地上前阻止,“我不明白你們到底在堅持着什麼,她已經是一個無藥可救的人,爲何你們還不肯相信天意?”

一直沉默的夙子夜在看着婉兒許久後,彎腰抱起了體重輕盈的婉兒,再爲她又披了一件外衣後,抱着她大步朝門口走了出去。

“墨,你要去哪?”司徒珊緊張地喚道,剛想跟上,卻被司徒竹製止住,他道,“這也許是能救婉兒的最後一次希望了。”……

秋高氣爽,明藍色地天空彷彿被水洗過了,乾淨的沒有一絲浮去。

涼亭裡,夙一墨抱着婉兒坐在臺階上,秋風陣陣,泛黃地葉子漫天飛舞。

凝着婉兒蒼白的睡顏,夙一墨慍聲道,“婉兒,這是我在這三天晚上不斷夢見的場景,所以我把你抱到來,讓你真正成爲這裡的女主角,又或者,你一直都是這裡的女主。”

婉兒安靜不語,夙一墨輕輕地嘆了口氣,拿出由屋子裡取出的梳子,爲婉兒小心翼翼地梳理上秀髮,“你的頭髮真好看,像瀑布一樣,平常你都很用心的打理吧,現在讓我來幫你打理,你說,好嗎?”

風中傳來微乎其微的聲音,“婉兒,你醒了嗎?”夙一墨忙放下梳子,驚喜地看着婉兒,然而他看見的只是一張蒼白地睡顏,失落道,“原來,你還沒醒啊。”爲婉兒細心地裹緊了衣服,卻見婉兒放在他膝上的手沒有生氣地滑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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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兒,婉兒!!”夙子夜嘴裡涌出一抹甜腥,血跡順着脣角滴落,他突然摟緊了婉兒,聲音止不住顫抖,“我不知道你是我的誰,我也已經不想知道你是我的誰了,我只知道,我不想你死。婉兒,婉兒,你不要死,不要離開我……”他地淚水滴落到婉兒的臉頰,銜接了婉兒不經意間流出的淚水。

是誰?是誰哭的這麼憂傷?婉兒潛意識裡隱約傳進憂傷的聲音,這憂傷聲音的主人讓她沒由來得一陣心疼,是墨嗎?不要,墨,你不要哭,“不要,不要哭。”

夙一墨一怵,不禁懷疑自己的耳朵聽錯了,但細聽,聽見耳畔雖細小卻真實的傳來婉兒聲音時,他更摟緊婉兒,忙道,“婉兒你努力睜開眼睛,看看,你最留戀的人在傷心,你捨得他傷心嗎?努力睜開眼睛,喚出他的名字。”

耳畔焦急好聽的聲音好似帶了魔力,令婉兒盡最大努力地睜開眼睛,透過朦朧的視線,她知道自己身處與夙一墨第一見面的涼亭,朱脣輕啓,略帶沙啞地說道,“夙一墨。”

“婉兒……”夙一墨從來都不知道,他的名字是這麼好聽,是這麼讓人欣喜,隨即他第一次對婉兒霸道地說,“婉兒,你聽着,我不准你死!你要向我保證,無論在任何情況下,都不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聽見沒有!”

婉兒轉頭看向夙一墨,“這不是夢吧?”難以置信地撫摸上夙一墨的發,他的發曾經如黑如墨,但爲何現在他卻滿頭銀髮?

原來自己是這麼幸福的人!婉兒擁緊夙一墨,止不住哽咽道,“對不起,我以爲沒有人會在意我的死活了,我答應你,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情,只要有一線希望,我就會努力的活下來。”

不遠處,幾個明明是聚在一起的身影卻顯地異常孤單。

看着涼亭裡,楓葉做衫,緊緊相擁的夙一墨和婉兒,夙子夜竟後悔治好自己的眼睛,爲何要讓他看見這一切?!

司徒珊眼裡流着淚傷心地看着夙一墨的銀髮,低喃道,“以爲秦婉兒死了,所以令你一瞬白髮嗎?墨,我是你的新婚妻子啊,你怎麼可以用這麼殘忍的事實證明你仍愛着秦婉兒?”掩面哭淚,司徒珊跑向遠處,再這樣看下去,她會心痛的死掉。

“突然覺得,婉兒和三王爺纔是最相配的,他們真心愛彼此,他爲她一瞬白髮,而她爲他而醒,我們是不是都太多餘了?”司徒竹慵懶地倚在長廊地柱前,脣角溢着苦澀地笑容看着夙子夜道。

夙子夜收緊了拳頭,“丫頭是本王的妃,夙一墨也已經娶了妻,他們不可能在一起,有些事情錯過了,就會將錯就錯到底!”眸中劃過森冷地光芒,看着夙一墨冷聲道,“待他重新想起丫頭的時候,恐怕已經是十幾年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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