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子夜身子一震,緩緩轉回身,雙手把上宮纖雪的肩膀,對視着她紅紅地眼眸,“本王是要過去她那裡,但卻是爲了你,你的蠱只能引到她身上,所以,她還不能死,你明白嗎?”
“明白,從一開始纖雪就明白。”淚水蓄滿了宮纖雪的眼,她昂着頭看着夙子夜,淚水順着眼角滑落,哽咽道,“所以纖雪恨自己,恨自己爲何會遇到血族人,爲何會中蠱,恨自己無能,讓夜這般辛苦,纖雪是罪人,一個大罪人。”
“纖雪!”夙子夜將情緒激動的宮纖雪緊摟在懷裡,“本王不准你這麼說,這一切都怪血族人,日後,本王必殺光血族人替你討回公道!”
“夜,你一直都不告訴纖雪,爲何只有秦婉兒才能引纖雪身上的蠱,這其中的原因到底是什麼?傳聞,血族的人血可引蠱,甚至可以解百毒,難道秦婉兒是”
“她不是!”夙子夜冷冷地打斷宮纖雪的話,“如果她是血族人,就不會有現在的命懸一線了!”
宮纖雪被夙子夜語中地凌厲嚇地呆愣,從什麼時候起,秦婉兒可以這般牽動夜的情緒?!
夙子夜意識到嚇着宮纖雪,輕嘆了口氣,將她輕輕地擁進懷裡,“今晚本王不走,守在你身邊。”打橫地抱起宮纖雪,將她放到牀榻上。
宮纖雪緊摟着夙子夜地脖頸不曾鬆開,她粉嫩地脣吻上夙子夜的薄脣,趁他要說話間,將她的丁香小舌溜間他的口腔,挑逗着他的情慾。
夙子夜因爲婉兒的關係心煩意亂,想要推開宮纖雪,卻聽她含糊地說道,“夜,不要推開纖雪,用你的行動來告訴纖雪,你是喜歡纖雪的。”
宮纖雪糊亂地解着夙子夜地衣衫,聲音哽咽着中透着央求。
夙子夜凝着宮纖雪噙着淚的眼眸,似乎與另一雙懇求的眼眸重疊,他俯身,輕輕地吻上她的眉眼,低喃道,“丫頭。”
倏地,宮纖雪聽見自己心痛的聲音,他竟然喚着秦婉兒,猛地推開夙子夜,難以自控地低泣,“你去秦婉兒那邊吧,你的人在這裡,心卻不在這裡,纖雪不要一個沒有心的空殼。你走吧,從今以後,也不用再照顧纖雪這個人人討厭的病患了,纖雪死活再也不要你管!”激動的說着,宮纖雪咬破了脣,鮮紅地血染上了她的脣,映襯着她蒼白地俏臉,我見猶憐!
宮纖雪那句死活再也不要你管,牽動了夙子夜的心,他一向都知道,纖雪因爲中蠱的關係,一直認爲連累了他,一直很自責,此時,聽她一席話,讓他心疼不已,懊悔自己爲何會喚出‘丫頭’。
他伸手撫上宮纖雪白晳地臉頰,**地吻上她染血地櫻脣,續爾,欺身壓在她嬌軟的身上,帷帳落下。
坦誠相見的倆人,彼此的氣息急促紊亂,同時,愛撫着彼此愈來愈熱地年青身子。
“夜……啊……”宮纖雪臉色潮紅,敏感地身子很快便在夙子夜的疼愛下戰慄,看着他眸中的熾熱慾望,她滿心歡喜,夜還是喜歡她的,這是爲她而起的慾望。
另一方面,蓬萊樓裡,痛苦不堪、人事不醒的婉兒正與死神做着最後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