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昏十分,橘黃色地夕陽鑲染了天邊的雲朵。
回到六王府後,婉兒看着一個個頗爲眼熟的家丁侍衛,覺得特別親切,甚至在經歷了那種萬蟻吞噬之痛,險些死掉的事件後,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纖手不禁扶上隱隱作痛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被雨淋了的緣故,今早起來,臉頰既腫又紅,讓本就毀了容的臉更加醜陋不堪,這樣想來,她一分鐘也不想和罪魁禍首夙子夜呆在一起,淡淡地聲音道,“我先回房了。”
夙子夜卻不知婉兒的心思,看着一瘸一拐走起路來吃力的婉兒,箭步上前,執起婉兒的手搭在肩上,打橫地抱起她,道,“你的腳還沒好,本王送你回去。”。
他話落,婉兒便感覺到仨個女子所投射過來的冰冷目光,尤其是宮纖雪,似乎要將她活吞了似的。
掙扎無效後,所幸婉兒就縮在夙子夜懷裡,清聲道,“夙子夜,若有一天我死了,你記得,是你間接害死的!”
夙子夜一怵,幽眸凝着婉兒認真地眸,他俯在婉兒耳畔低語,帶着佞氣,“你認爲本王是在演戲?”
婉兒不語,不置可否。
“好,好,好!”夙子夜一連三聲好,道明他此時盛怒地情緒,這個野丫頭竟然把他的好心當成了演戲?脣角噙上抹邪笑,忽爾大聲道,“你說讓本王今晚去你房裡睡?!”
婉兒驚訝過後,明顯感覺到仨個女子所傳過來的敵意,“夙、子、夜!”
“本王應了!”夙子夜看着婉兒懊惱不已地小臉,眸中盡是滿意地笑意,“戲要演足!”。
“雪妹妹,那個賤女人到底給王爺下了什麼迷魂藥,明明她把你傷的那般重,王爺居然還對她寵愛有佳。”許佩慈單鳳眸中有着難以掩飾的妒意,以前王爺晚上還會偶爾到她房裡過夜,可自這個賤女人來了後,王爺便夜夜留在她那裡,獨寵她!
“是啊,我們倒是還好,只是替妹妹不值,妹妹和王爺自幼一起長大,兩小無猜,現今王爺竟寵了別的女子。”藍琪穎觀察着宮纖雪越加難看地臉色,嘆了口氣又道,“王爺若對那個賤女人是一時的新鮮還好,可現在她已經被毀容了,王爺卻還是對她寵愛如往,恐怕是真的喜歡上了。你看王爺看她的眼神,那個深情。”
“不要再說了!”宮纖雪突然出喝住添油加醋的倆人,冷眼看向玉喜道,“回苑。”
這倆個蠢女人怎麼會知道,她們派來監視王爺夜留哪苑的人,早已成爲她的人,所以傳回去的消息也是假的。
夜怎麼可能會留在秦婉兒那裡過夜?他只不過是隨意一說,一定是這樣的!
推開門,一股清香撲面而來,婉兒道,“現在沒人,不用再演戲了,放我,放我下來。”
婉兒的聲音似在極力忍着痛楚,夙子夜犀利地狹眸看着緊擰着秀眉,睫毛半闔的婉兒,察覺到她的不對,他伸手去拿下婉兒的面紗,這一看,令他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