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朝小環小習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率領倆人躡手躡腳地向後撤。
一朝大手卻猛然拎住了她的後衣領,伴着男子戲謔地聲音,“你要去哪?”
婉兒轉過頭,在緊張地神經中看見了脣角噙着笑地司徒竹,長舒一口氣道,“怎麼是你啊?嚇了我一跳。”
“照你這麼說,我在你心裡絕對是特殊的,能讓你在短短一上午內嚇了兩跳。”司徒竹痞痞地上挑劍眉,看向小習懷裡所抱的被子,道,“把被子蒙在人身上,打不出淤青,但被打的人,卻一樣會痛。”
“看來你有經驗 ?”婉兒說着拿掉了司徒竹拎着她衣領的手,討厭,感覺像拎小雞崽似的。
司徒竹俊臉頗爲尷尬,手中摺扇刷地打開,“多年以前的事,不提也擺。不過,你們打了誰?”
小環小習爲難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婉兒道,“好啦,是打了宮纖雪。”
司徒竹琉璃地眸劃過一抹驚訝,脣角明顯抽搐,“你竟然動了夙子夜的寶貝?!你就不怕被別人知道?”
“小環小習是絕不會對外說的,所以別人知道了,就是你說的。”婉兒昂着下顎,那犀利地小眼神彷彿在對司徒竹說,你敢告訴別人試試!
司徒竹被婉兒這樣的回答,激笑,大手寵愛的拍拍婉兒的頭,“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們趕緊毀滅證據吧。”……
夙夜宮。婉兒還沒等走進殿內,就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待走進殿內,只瞧見宮纖雪和蓮妃等人坐在紅椅上,盛氣逼人,一看便知是來問罪的!
婉兒非常鎮定,因爲她早已想到這樣的結果,走到蓮妃面前,盈盈一拜,“兒媳見過母妃。”
蓮妃一記冷眼掃向婉兒,拖長了音道,“纖雪在去往本宮寢殿時,無故被打,可是你做的?”
婉兒從容地看着蓮妃,搖頭,“非兒媳所爲。”
宮纖雪冷凝地眼色遞向身邊的玉喜,玉喜會意,忙道,“你胡說,雪夫人就是從你這裡出去,不多會兒就被人暗算的。”
“是嗎?那麼敢問,你家雪夫人爲何要到本宮的寢殿?”婉兒冷笑着看向臉色蒼白的宮纖雪,反問,“還有,本王妃傷你總得有因,動機又是什麼?”
宮纖雪一窒,她不能讓蓮妃知道,她是因爲來這裡炫耀而惹出的事端,“因爲昨晚”
“對了,你不說昨晚,本王妃還差點忘記了。”婉兒打斷了宮纖雪的話,命小環道,“小環,昨晚宴會時,本王妃交給你的東西拿過來。”
“是。”小環快速來到婉兒身邊,由懷裡取出,遞給婉兒。
婉兒接過手裡,晶亮地眸看着宮纖雪道,“要本王妃把它交給王爺嗎?”
見此,宮纖雪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