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說些別的,只見一襲粉裙的宮纖雪在丫鬟的陪同下,自殿外趾高氣揚地走了進來。
“喲,王妃今兒起來的很早麼,莫不是昨晚沒睡好?”宮纖雪看着婉兒,嬌羞一笑,“纖雪是因爲有王爺在身邊,可王妃這是爲何?”她說,走到婉兒所坐的軟榻前落坐。
“昨晚宴會的時候,本王妃不是被宮狗咬到手了麼,痛的睡不着。”婉兒莞爾淺笑,彷彿說了一件事實,看着宮纖雪微變地難看臉色,她心裡竊笑。
這個臭女人絕對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今兒個是來找茬,還是炫耀她這身新衣服?
發現婉兒在打量自己,正着宮纖雪的意,她挺起高聳,搖着團扇故作道,“這天氣怎麼這麼熱啊。”
隨着團扇扇出來的風,陣陣濃香飄散,不禁引得婉兒打了個噴嚏,目光停落在宮纖雪微起的衣襟上,她今兒似乎是特意穿了件抹胸的粉裙,將雪白肌膚上的吻痕顯地更加清晰,即使婉兒沒有做過那事,可也知道,這些吻痕是怎麼來的。
“哎呀,被王妃看的都不好意思了。”宮纖雪玉手忙收緊了衣襟,美眸含羞,“王爺昨晚太熱情了,要了纖雪快到天明。”
婉兒此時終於明白,宮纖雪是爲何而來了。
不過像夙子夜那種種豬,又況且是碰他心愛的女子,她不以爲然。
不想再看見宮纖雪那張虛假的笑臉,婉兒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本王妃今兒起來早了,要繼續睡覺,你是準備走,還是準備走呢?”
沒想到婉兒的反映這般平靜,這樣宮纖雪多少有些失望,她希望看見婉兒難過的表情,可惜她只是下了逐客令,不過這是不是也算是成功了呢?想到這,她心情好了許多,起身,冷睨了眼已經躺在軟榻上,閉闔着眸的婉兒,“纖雪告辭了。”
“小環、小習,送客!”
婉兒躺在軟榻上,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好生委屈。
丫的,她一個正妃憑什麼沒事受小妾的氣,憑什麼小妾來這耀武揚威,又憑什麼只准小妾在桌子底下搞小動作!
不教訓一下宮纖雪,實在對不起自己是穿過來的。
見小環小習回來,婉兒忙起身問,“宮纖雪是從哪條路走的?”
“似乎是着急去蓮妃那,所以朝了小路。”
“那豈不是人很少?”婉兒揚揚秀眉,清澈地眸中劃過一抹狡黠,“你倆拿兩條厚被,跟我來。”
彎曲地小路上,宮纖雪與玉喜正走的好好的,從天而降兩條大被,將她們的頭矇住,隨後便被人拳打腳踢。
奈何,宮纖雪看不清方向,也站不起來,所以所會的小身手完全用不上,只能痛地哀號。
看着打地差不多了,婉兒停腳,瞅了眼揮拳的小環和小習,口型道,“拿被走。”
“哈哈哈……”婉兒仨人跑到無人的假山後,放聲大笑,“真丫的痛快!”
小環笑地捂着肚子,小習邊笑邊抱着被子不解地問,“王妃,咱們爲何要用被子蒙上她,而不是用麻袋啊?”
“原因很簡單。”
“原因很簡單。”
第一句是婉兒所說,第二句卻是由男子口中所說出來的。
婉兒和小環、小習的臉色,同時漸變爲青,紫,再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