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眸子淡淡地瞥向夙子夜陰沉地俊臉,“我不是真正的秦婉兒,所以我不懂禮數,更不懂如何逆來順受!”
身子太虛弱,又痛癢難奈,導致婉兒只是說了幾句話,就大喘了起來,但她卻仍是道,“因爲你喜歡宮纖雪,所以,即使明知道她有錯,也不願意去追究。同樣的,因爲你不喜歡我,所以,即使我沒錯,你也會把錯誤的矛盾指向我,不分青紅皁白。”
“夙子夜,我嫁給你只是希望一天三頓有餐用,可以安逸的過一生,僅此而已,可是沒想到,這都成爲一種奢望,如此一來,我們誰都不要成爲彼此的羈伴,一紙休書,結束吧。”
還不待夙子夜發作,男子爽朗的笑聲便由窗外傳了進來。
“誰!”夙子夜與夙一墨同時喝道。
一抹暗綠色身影身手矯捷地自窗戶進入殿內,一雙桃花眼流光溢彩落到婉兒身上,“你們中原女子都是這麼有趣嗎?竟然敢休掉皇子?”
婉兒不禁打量起眼前這位二十歲左右,身高一百八十公分的男子,他有着小麥色健康的肌膚,棱角分明地俊臉,五官深邃,一雙桃花眼絲毫不掩飾對她的打量,性感地脣掀起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一襲新穎的錦衫,腰配價格不菲的玉墜,可以看出,他顯赫的身份以及非繁西朝人。
夙子夜與夙一墨也同樣打量着眼前的男子。
夙子夜最先開口道,“不管你是何許人也,膽敢偷聽本王講話,就是不敬!”
滿心怒火正無處宣泄,所以夙子夜絕不會放過眼前這個宣泄怒火的好機會,風馳電摩間出招。
“哇,這麼快就打。”男子語氣裡甚是興奮,迎上夙子夜的攻擊,與之交手。
夙一墨暗自觀察,發現男子的身手並不低,似乎與夙子夜棋縫對手!
“他是什麼人?”婉兒輕聲問。
夙一墨沉吟,隨即道,“也許是能幫上我們的人。”
“幫上我們的人?”婉兒疑惑,玉手控制不住地要抓上臉頰,夙一墨卻已經先一步拿下她的手,慍聲道,“別抓,忍一忍。”
婉兒一怔。
“不打了不打了,我有事說。”男子突然停下來,閃到夙子夜攻擊不到的地方,慵懶地抱臂,看着婉兒道,“我可以幫你解毒。”
婉兒微昂頭看着夙一墨淺笑,果然是能幫助的人。
“不過”男子拖長了音。
“不過什麼?”夙一墨急切地問。
“不過,婉兒得嫁給我。”
夙一墨和夙子夜同時臉色一變。
夙子夜脣角噙着抹冰冷地弧度,“素來聽說司徒王子言語驚人,今日一見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