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母妃都知道?”宮纖雪頗顯驚訝道。
“傻孩子。”蓮妃寵溺地摸上宮纖雪的秀髮,叮囑道,“記得下次做事情要想的周全些,盧太醫離開的太突然,任誰都會起疑心。”
“任誰都會起疑心?”宮纖雪忙道,“那夜會不會起疑心?”
“放心吧,盧太醫在臨走時已經被母妃攔下,今兒就回宮了,所以不會再有人疑心此事。”
“纖雪謝過母妃。”宮纖雪激動地說道,“有母妃幫忙,一切就都明朗了。”……
僻靜地涼亭,夙子夜挺拔地背影對羅武冷聲道,“她那邊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回王爺的話,三王爺已派人前往西域去取解藥,六王妃現在昏迷不醒。”
夙子夜淡淡地應了一聲,並不出乎他的意料。
羅武遲疑地說,“三王爺有爲六王妃吸毒,以防迅速蔓延到心脈。”
“他爲她吸毒?”夙子夜地臉色驟爾寒了幾分,“你是怎麼知道的?”
“屬下趕到時,見三王爺脣角帶血地昏倒到六王妃牀榻上,估計現在已經醒了。”見夙子夜急切地邁開步伐,羅武忙問,“王爺去往何處?”
“夙墨宮!”
“滾開!”夙子夜闖進夙墨宮時,一眼便看見了悉心照顧婉兒的夙一墨,薄脣勾起冷笑,“真沒想到,三哥會如此細心照顧婉兒?!”
夙一墨放開了把着婉兒不時要抓傷臉的手,轉身,俊逸地臉難掩蒼白,幽眸寒冷地看向夙子夜,答非所問,“什麼時候才交出解藥?”
“時候到的時候。”夙子夜邁步走到夙一墨近前,睨着仍舊昏迷的婉兒,“應該給她些教訓,讓她不敢再胡作非爲!”
一絲帶着陰佞地聲音傳到婉兒耳畔,婉兒很想睜開眼睛,卻一時睜不開,只得安靜地聽着倆兄弟間的對話。
“本王要帶她回夙夜宮。”
“不準,除非你交出解藥,本王之前就說過,不允許你傷害她。”
“傷害她與否是本王的事,與你夙一墨沒有任何關係。怎麼,現在你後悔取消婚約已經晚了,秦婉兒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妃,即使本王不喜,就算殺了她,也不容你染指半分!”
婉兒霍地睜開眼眸,那雙眼眸明澈又憤怒地看向夙子夜,問,“夙子夜,你還記得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妃嗎?”
聲音清清冷冷,不由地令夙子夜心中莫名地一緊。
“婉兒,你醒了。”夙一墨脣角泛笑地扶着要起身的婉兒。
婉兒輕輕地點了下頭,以淺笑迴應。
同樣是笑的倆人,彷彿天地間只有他們彼此,看到夙子夜眸中怒火中燒,“秦婉兒,你還懂不懂廉恥,懂不懂禮數?”
婉兒眸子淡淡地瞥向夙子夜陰沉地俊臉,“我不是真正的秦婉兒,所以我不懂禮數,更不懂如何逆來順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