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立即明白了怎麼回事,在看見蓮妃走進來後,下了牀榻,俯身道,“見過蓮妃娘娘。”
“見過蓮妃娘娘。”夙一墨僅是額首。
蓮妃頗爲意外夙一墨會在這裡,無視仍舊作禮的婉兒,看着夙一墨道,“三王爺怎麼會在這裡?”
“婉兒也同樣昏迷了,所以兒臣留在這裡照看她。”夙一墨如實地答道,隨即在蓮妃若有所思時,明知故問,“不知蓮妃娘娘過來爲何?”
蓮妃目光睨向婉兒,陰擰一笑,“爲纖雪而來!”她邁步來到婉兒面前,伸手,修長地指甲碰觸上婉兒的臉蛋,“小小的年紀,怎麼會有那麼一顆狠毒的心呢?”
“我沒有。”婉兒話還沒等落,蓮妃一巴掌撐摑在婉兒本就紅腫地臉頰上,怒訴道,“大膽!在本宮面前,竟然自稱我。”
夙一墨峻臉不動聲色,犀利地眸淡淡地掃向向跌坐在地的婉兒,她紅腫臉頰泛起地血絲,令他不禁微眯起眸子。
婉兒用手捂着火辣辣疼地臉頰,澄清地眸子看向怒不可遏地蓮妃。
她告訴自己要忍,再次提醒自己,不要能真理去碰撞權利,蓮妃此次來就是爲了宮纖雪而來找茬的,所以不能中計,“兒媳,兒媳冒犯娘娘之處,請娘娘多多擔待。”
“擔待?”蓮妃輕蔑地看着婉兒,彎腰,修長地指甲挑起婉兒地下顎,脣畔露出詭譎一笑,忽爾厲聲道,“來人呢,六王妃有意傷本宮的手指,上拶(zǎn )刑。”
拶刑?!婉兒臉色瞬間變地蒼白起來,媽的!蓮妃整她跟玩似的,真陰險。
所謂拶刑,就是將十根手指夾在串聯好的竹片中間,兩側人用力拉扯,可以以此廢掉手指,然後十指連心,這過程會讓人痛不欲生!
“等等。”夙一墨喚住取拶的待衛,幽深地狹眸看向蓮妃,漫不經心地說道,“娘娘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蓮妃臉色微變,她沒想到,夙一墨會不顧和她鬧僵,也要出面維護婉兒,他們倆人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小題大作?三王爺這是說哪兒的話,難道本宮連處置一個有意傷本宮的賤女,都沒有權利嗎?”
“有。”夙一墨走到婉兒身邊,半蹲下身,對視着婉兒清澈地眼眸,“但是,她不是賤女,她是”頓了下,他有些艱難地說道,“她是六王妃,所以即使有錯,也應該交給六王爺處置。”
“既然你也說她是六王妃了,那麼,你三王爺就沒有插手此事的權利!”蓮妃毫不相讓,“去取拶,用刑!”
“墨,你不要管我,你走吧。”婉兒對夙一墨小聲道,“再這樣下去,你也會有麻煩的,我皮肉,夾一下沒關係。”
聽言,夙一墨脣角泛笑,大手寵溺地揉了揉婉兒地頭頂,“我不會讓你有事。”起身,狹眸劃過一抹冷光,看向蓮妃,“若兒臣執意插手此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