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夙子夜譏諷一笑,“你真的有把她當成孩子嗎?!”
夙一墨,微怵。
“世人早已遺忘,秦婉兒曾是與三王爺有過婚約的女子,記住的,只是她六王妃的身份!”夙子夜續爾加重口吻,冷聲道,“希望三哥也記住,秦婉兒現已是六王妃的身份!”
看着夙子夜抱着宮纖雪走遠的身影,夙一墨垂眸看着懷裡昏迷的婉兒。
‘你真的有把她當成孩子嗎?’
‘世人早已遺忘,秦婉兒曾是與三王爺有過婚約的女子……’低喃道,“是這樣嗎?”……
宮纖雪被踢傷的消息不經而走,更有甚者傳婉兒因善嫉將宮纖雪踢成重傷,一時間,皇宮內傳的沸沸揚揚。
是夜,郡主殿。
“纖雪,纖雪怎麼樣。”蓮妃攜一干人等來到郡主殿,緊張地查看宮纖雪的傷勢。
看着牀榻上仍舊昏迷不醒的宮纖雪,蓮妃心疼不已,問向一側所站的夙子夜,“太醫怎麼說?”
“由於踢及左心房,所以陷入昏迷,也許明天會醒過來。”夙子夜憂心地說道,“也或許”
“或許再也醒不過來了,是嗎?”蓮妃呈時大怒,“是那個叫秦婉兒的女子,對嗎?”
夙子夜不語,算是墨認,見蓮妃起身離開,忙問,“母妃去往何處?”
“夙夜宮!”
“母妃。”夙子夜急切地邁開步伐。
蓮妃轉身,看向夙子夜道,“纖雪醒來最想看見的人就是你,你打算現在離開嗎?”
聞言,夙子夜扭頭看向宮纖雪,思及,沉聲道“母妃,秦婉兒是兒臣的人,如何處置她是兒臣的事!”
蓮妃渾身一僵,由於她與夙子夜親生母妃瑤貴妃形如親姐妹般,所以夙子夜自小就喚她爲母妃,對她也是格外尊重,不曾頂撞,現今爲了一個剛娶過府不久的女子,竟然對她說出這種話。
“夜兒,你不忘了你娶秦婉兒的初衷,她就只是個替死鬼!”蓮妃嗔怒道,“擺駕夙夜宮!”
“是,那個小丫頭就只是一個替死鬼。”夙子夜彷彿在對離開的蓮妃說,又彷彿在對自己說。
夙夜宮。牀榻上,婉兒緩緩睜開眼眸,透過朦朧地視線看向一抹欣長地男子身影,“我,是怎麼了?”
“你醒了。”夙一墨轉身看向婉兒,“你呼吸不順,加上中暑,所以暈了過去。”
“呼吸不順?”婉兒坐起身,努力回想着,想到一張邪魅盛怒地俊臉,“墨,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這裡面有問題。”夙一墨薄脣揚起淡淡地笑意,以此來安撫着婉兒,忽爾道,“一會兒如論發生什麼事實,你都不要怕。”
“會發生什麼事實?”婉兒正疑惑不解,只聽宮外男子細到刺耳地聲音喊道,“蓮妃娘娘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