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穹a組的攻擊全數被擋了下來,而李朝年輕哼的國歌纔到“……把我們的血肉,築成我們新的長城……”
嚼屍被黑衣人抓着腿,扔向遠處。吞屍手中的手槍被白骨用石頭擊碎,而碎屍手中的戰斧被白骨輕而易舉地抓住,緊握在手中,隨後一個箭步上前,將斧刃對準了他的咽喉。
“看,我說吧,你們殺不了我!”李朝年睜開眼睛,笑嘻嘻地看着蒼穹a組,“你們很強,我不得不承認,你們也沒有拿出真正的實力,我還知道,我知道……”李朝年對着通話器一字字道,“還知道你們根本就只聽老蜂子的話,不會聽魏大勳這個老蜂子新玩具的命令!”
魏大勳身子晃了晃,扣住扳機的手指微微用力,莫欽立即將槍口抵緊:“別動!”
“隊長,我手癢!”被白骨制住的碎屍輕聲道,還嘆了一口氣,“好像除了老頭子之外,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
“是呀。”嚼屍從地上爬起來搖搖頭,像是在和自己的隊員聊家常一般。
吞屍蹲下來在地上收集着被擊碎的手槍零件:“這是我最喜歡的一支槍!就這麼碎了……”
黑衣人和白骨兩人靜立不動,也知道眼前這三個怪物並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對付的,他們只是在執行着蜂后的命令,否則這裡的人早就是另外一副模樣了。
“隊長,放開手腳,讓我們好好打一場吧,我們保證不打死他們,好不好?”碎屍懇求着嚼屍,似乎根本就遺忘了魏大勳這個“真正的隊長”,“我求求你了!”
“我的骨頭都要生鏽了!”吞屍也扭頭看着不遠處的嚼屍。
“我想想。”嚼屍站立不動,似乎在思考着。
不知爲何,黑衣人和白骨兩人忽然有了一陣陣寒意,是害怕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很久沒有找上他們了。同時,在遠處的胡順唐等人也扭頭將注意力集中在了這個方向,胡順唐、莫欽、夜叉王、葬青衣都知道蒼穹a組的厲害,但前幾次遭遇他們也只是簡單執行完任務就離開,從來沒有真正的一展身手,好像只是作完熱身運動就退場的運動員。
“好吧!”嚼屍終於點頭,“不過這次的事情要保密!”說完,嚼屍又看向魏大勳的方向道,“化屍,你也要對老頭子保密,好不好?”
魏大勳一句話不說,擺在眼前的事實已經再明顯不過了,他根本就是蜂后的新玩具,根本無法控制其他的小怪獸。
“我們一個個上,還是三對三?”嚼屍上前,捏着自己肩頭的骨節。
“我認輸,我認命,我不參與。”李朝年咳嗽了一聲,反手錘着自己的後腰道,“你們先來,要是你們幹掉了他們兩人,我也不會還手的,大可放心。”
黑衣人看着李朝年,李朝年避過他的目光,坐在橋欄杆之上。隨後黑衣人將手中的鐵齒交給白骨道:“你把他帶走,我擋住他們,雖然有些吃力,但支撐半個多小時不成問題。”
“好吧,事已至此,再也沒有其他法子了。”白骨抱起鐵齒,卻是站在李朝年身後。
黑衣人轉身環視了一圈將自己包圍的蒼穹a組,擡手道:“你們是三個一起上,還是單對單?”
“單對單!”碎屍立即舉手,像個課堂上的孩子,又看着嚼屍道,“隊長!我先來!三對一勝之不武!”
“嗯!”嚼屍點頭。
碎屍走到黑衣人身前,模仿着先前胡順唐的動作,抱拳而立,但動作卻十分僵硬:“這位前輩,得罪了!”
“請!”黑衣人展手,碎屍微微一擡頭,已經出手,出手便擊中了黑衣人的雙肩,隨後是腿部,接着再收手回去,動作變得比先前緩慢。
“聰明!”夜叉王看在眼中,讚道,“完全沒有早年軍隊中擒殺的作風,而是採取熬戰的做法,從前聽過一個傳聞,說在朝鮮戰爭之後,有個參戰的北派拳師把戰術與自身的拳法融合在了一起,既兵法爲拳法,拳法也是兵法,十分靈活,早年有人決定將這一套拳法融合進軍體操和擒敵拳之中,但最後因爲過於複雜,要學會不太容易而放棄,只不過軍中有不少勤於習武的軍人之間還流傳着這種拳法,看模樣碎屍用的就是這一套。”
碎屍先出手,擊打的並不是黑衣人的要害部位,而是身體的各個關節,隨後減緩速度,與黑衣人熬時間,時間一長,黑衣人活動量增加,原本受傷的關節就會吃不消,久而久之速度和力量都會減弱,到那時再一擊斃敵,就是一件相當容易的事情。
“這和聲東擊西,各個擊破是一個道理。”夜叉王搖頭道,“看樣子碎屍暫時是佔了上峰。”
“不一定。”葬青衣卻不同意,“那黑衣人前輩的身體柔軟,身上用的也是太極拳拳勁,就算重擊也化解開了。”
“對,這和打水袋是一個意思,這裡打凹進去,那裡凸出來,體內就如有水一樣,把力量分解。”胡順唐點頭,“好戲在後面呢。”
“喂!”莫欽見他們開始欣賞起黑衣人和碎屍的戰鬥來,急道,“我這裡還有一個帶着炸藥,腦子不清醒的傢伙!”
“放心,他要是想引爆炸藥早引爆了。”曾達也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的戰鬥。
魏玄宇沒有搭腔,只是分析着眼前的情況,總覺得李朝年的目的並不是在這裡,而那黑衣人和白骨拼命保護着的卻是鐵齒,並不是胡順唐,說明鐵齒是關鍵,爲什麼會是鐵齒呢?那個寄生的怪物還有什麼秘密嗎?
黑衣人與碎屍兩人的纏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如葬青衣和胡順唐所預料的一樣,碎屍並沒有完全佔盡上峰,原本以爲時機成熟,再發動致命一擊的時候,又被黑衣人輕而易舉的化解,最早的重擊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打爽了嗎?”嚼屍擡手看錶,“超出你預定的時間了,輪到化屍了。”
碎屍收手,退到一側,隨後揉着自己的全身,發出陣陣“哎呀”聲,朝着黑衣人豎起大拇指道:“你厲害,你比老頭子還厲害!哇,好痛!不過很爽!好久沒打這麼痛快了!”
黑衣人氣不喘,身不動,只是微微點頭,又側頭看着化屍道:“來吧,抓緊時間。”
白骨靠近,低聲道:“你受傷了。”
“無礙,對付他們還行。”黑衣人攥緊拳頭,身體那股氣不敢散了,散了自己至少得保持不動不醒的狀態持續半個月。
“算了!”化屍擺手,“碎屍和你打過,我再來,就成車輪戰了,勝之不武,沒有任何意義,你和隊長打吧,不過在打之前,我幫你看看。”化屍說完上前,要去抓黑衣人的手,黑衣人輕輕避過,化屍笑道,“不要緊張,我是隊醫,戰場急救都是我負責的,我不會害人。”
黑衣人不再避過,而是讓化屍摸着自己的雙手,可當化屍摸到其手腕時,卻像觸電般彈開了,隨後立即擡眼看着黑衣人,脫口問道:“你是誰?”
“怎麼回事?”嚼屍問道,卻沒有上前,因爲他對自己部下的隨機應變能力有着絕對的自信,相信就算此時黑衣人出手偷襲,化屍也能全身而退。
化屍盯着黑衣人頭罩中的雙眼,許久才道:“沒事,我多慮了,沒關係,隊長,我們的任務無法完成了,撤。”
化屍說完,轉身朝着嚼屍走去,低聲道:“有個我們不能殺的人在這裡,他要阻止我們殺掉李朝年,我們就沒有任何辦法。”
碎屍和嚼屍都擡眼看向黑衣人,但沒有人再將這個話題持續下去,而是扭頭就走,也不管站在峽谷口擋着胡順唐等人的魏大勳,很快蒼穹a組就如同蒸發一般消失了。
“喂,你被拋棄了。”莫欽乾脆把手槍拿開,插入槍套之中。
魏大勳沒有說任何話,只是把炸藥包拿離槍口,放在地上,可就在他彎腰再起身的時候,立即擡手將莫欽一拳打開,隨後拔出手槍對着周圍人的腳下開槍,胡順唐等人立即閃開,閃開的同時卻見魏大勳將炸藥包直接踢向了白骨、李朝年和黑衣人上空……
“避!”白骨抱着鐵齒就朝橋下奔去,此時李朝年卻笑了,擡手一拳朝着白骨後背襲去,白骨中拳,抱着的鐵齒脫手,黑衣人俯身去接,也被李朝年一腳踹在下巴上,後仰倒地。此時炸藥包已經飛到空中,李朝年雙手抓着白骨和黑衣人躲入橋下的時候,魏大勳手中的槍響了,子彈擊中了快要落地的炸藥包。
巨響之後,炸藥包爆開了,火花四濺,向周圍砸出一顆顆持續燃燒的小火球。
被暴露在炸藥包下方的鐵齒卻沒有慘叫,因爲他已經被眼前空中的爆炸場景震住了,腦子只有“我死定了”這一個念頭,隨後看到空中的火焰掉落在自己的身上。
橋下,受傷的白骨和黑衣人拼命掙扎着要出去救鐵齒,卻被李朝年制住了腿部的穴位,雙腿根本使不上勁,只能看着鐵齒在火焰之中燃燒,最終爆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再等等!還不夠!”李朝年在橋下看着已經快燒成黑炭的鐵齒,滿臉笑意,許久才按下耳邊的通話器,“胡順唐,可以來救人了,再不救,鐵齒就真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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