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原名趙豐樺,是個東北人。?愛玩愛看就來
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做盜墓一行的,只不過後來有次在墓裡遇到了鬼,從那以後,他就不敢再盜墓了。
今天是他第二次見鬼,而且還是近在咫尺的這種。
人老了病多。這句話一點都不假,趙豐樺的心臟就不怎麼好,被女鬼這麼一嚇,顫抖着掏出救心丸往嘴巴里塞。
白俊唸完超度咒,笑道:“你們倆就別跪着了,趕緊起來。”
“是,大師,是。”馬健可帶着哭音道,剛剛的厲鬼真的把他嚇到了,他盜了幾次墓,鬼什麼的並沒有遇到,就遇到過一次殭屍,對他來說,殭屍和鬼比起來,還是鬼嚇人一點,畢竟後者無聲無色,物理攻擊還對付不了。
原本對白俊還有些懷疑的馬健軍也打着哆嗦道:“大師,你真我兄弟倆的恩人。”
白俊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不要叫我大師,叫我周儒就行。”
趙老闆拍着胸口喘着氣道:“奶奶的,可真是嚇死我了,這麼屁大的花瓶裡咋裝了那個大的鬼”
白俊朝他笑了笑道:“鬼是一種能量體,說的簡單點就是怨氣形成的,是執念,可以附在任何地方,當怨念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就能看到了。”
“我見過鬼,當年盜墓,我兄弟就被拽進去了。”回憶起往事,趙老闆頗爲唏噓。
俗話說的好,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馬健可見白俊這麼厲害,頓時起了拉攏之意。他嘿嘿笑道:“儒哥,我這裡有個發財的路子,不知道”還沒說完,就被白俊打斷道:“盜墓嗎”
馬健可訕笑道:“沒錯,有個墓我和二子軍一直不敢動。”
馬健軍道:“儒哥,那墓裡有個很厲害的糉子,我們哥倆反正是對付不了。”
白俊攤了攤手道:“大家相遇便是緣,找個地方好好談,我請客。趙老闆也一起吧。”
馬健可頓時激動萬分:“儒哥,我請我請。”
趙老闆道:“我請,今天周儒可是救了我一命”
白俊眼中的戲謔一閃即逝,心裡暗道:“也不知道這兩個兄弟盜墓技術怎麼樣,能不能找到烏山下的月氏國地宮。”
四人來到一家酒店。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趙老闆點燃一根菸道:“你們弟兄兩叫萬事俱備,只欠東風,這周儒就是你們倆的東風,你們倆掘墓,他負責對付墓裡的糉子和詛咒。我年輕的時候好歹也做過幾次大的,你們弟兄兩都快奔四了,是時候幹筆大的了。”
可點頭道:“是啊,這些小洞小墓我和二子都沒興趣了,二子你說是不是”
馬健軍應了一聲:“只要儒哥願意幫我們,我們就把那座帝陵給掘了。”
白俊道:“帝陵在哪”
見白俊有興趣,馬健軍暗道有戲:“嘿嘿,在四川。對了,儒哥你不也是四川人嗎”
“我戶口雖然是四川的,但我從小又不是在四川長大,我跟着師父四處遊走。”白俊喝了一口酒道。
“儒哥願不願意幫我哥倆”馬健可直接問道。
白俊道:“行,就試試吧。”
馬健可和馬健軍欣喜若狂,連連起身給白俊敬酒。
白俊問道:“我記得盜墓的分爲兩派,你們倆是哪一派”
“我們倆不分南北,南北兩派的技術我們倆都會。”馬健軍道。
“有摸金符嗎”白俊低聲道。
“他們有個屁。”趙老闆一邊咂嘴一邊從衣服裡面掏出一個尖銳的掛件:“老子這才叫摸金符。”
馬健可不屑道:“趙老闆,你就別得瑟了,我們弟兄兩沒那東西依舊會尋龍定。”
白俊道:“是不是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纏是一重關”
“那一套我們早就不玩了,這科技在進步,我們盜墓賊也要緊跟着。”馬健軍咧嘴笑道。
白俊點頭道:“那行,準備哪天出發”
“明天準備準備,就後天吧。”
四人一直聊到晚上九點才散去。
白俊直接在趙老闆古董店對面的酒店住下。
是夜。
白俊靠在牀上看着電視,周玉玲倒吊在天花板上道:“喂,你爲什麼不直接帶那兩個盜墓賊去烏山”
“先幫他們盜個墓,再看看他們的技術,如果可以的話,就帶他們去烏山找月氏國地宮。”
“好吧,你還真是老奸巨猾。”周玉玲翻着白眼道。
白俊關上電視,盤坐在牀上開始練功。
這三個月,他已經將整本九幽給背了個差不多,只不過有些術法的意義他還要慢慢去領悟。
由於白裙女鬼的背叛,誇術被他拋在一旁。在唐前山被龐海“殺死”,身體化爲齏粉的那一霎,紅衣給他的弒魂刃也跟着消失了,所以弒魂刀法他也停止練習。
一開始他並不打算繼續學習九幽上面的禁術,但爲了復仇,他別無選擇。
次日下午,馬健可就打來了電話,說要提前前往四川。
這一次,古董店的趙老闆也跟着一起。
四人第二天早上到了四川成都,又前往四川東部。
四川東部多爲丘陵地帶,車子也不知道行駛了多久才停在了一座山下。
白俊四下看了看,四周除了山就是山,給他一種深山老林的感覺。
“車就停在這,前面沒路了,只能步行。”馬健軍道。
趙老闆笑道:“這裡我年輕時候好像來過,前面是森林對吧”
“嗯,穿過那個森林,就是我們要找的地方。”馬健軍道。
趙老闆擡頭看了看天空:“傍晚之前能過森林嗎”
“走快點還是可以的。”
森林很大,地上是厚厚的落葉。
此時已經是七月份,林子裡有很多蚊蟲。好在四人都做好了防範措施,噴了很多藥水。
馬健可和馬健軍持着獵槍,顯得很是謹慎。
白俊道:“這林子裡不會有什麼猛獸吧”
馬健可笑道:“走過幾次,沒遇到什麼野獸。過了林子就是一座山,那座山就這一代龍脈的正中央,帝陵就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