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只准師父養嬰傀,我就不可以養?”蘇星摸了摸自己的臉,咬牙切齒道:“好痛啊。”
顧建飛來不及多說,他打了個指訣,吼道:“五行滅鬼術!”
下一秒,五道顏色不一的光芒從他指尖飆射而出。
頓時,蘇星臉色變了變,道:“你,你什麼時候學會……”還沒等他說完,只見符籙化作的三隻厲鬼消失不見,接着五道光芒纏住了那五個小男孩。
小男孩們齊聲的叫了起來,聲音刺耳,聽的讓人頭皮發麻。
“嘭!”的一聲悶響,其中一個小男孩的身形爆裂開來,化作絲絲戾氣逸散不見。剩下的四個小男孩身形也是越來越黯淡。
不能這樣下去!
蘇星直接咬破了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
精血沾到那四個小孩的身上,四個小孩身上的黑色戾氣猛的增強,將光芒淹沒。
顧建飛嗤笑了一聲,他也咬破舌尖,噴出了一口精血,原本被戾氣壓制的光芒也亮了起來。
“師弟,你不是我的對手,我不會殺你的,我要把你帶回觀裡,交給師父處置。”
“撲通!”一聲,蘇星跪在了地上,他痛哭道:“師兄,我錯了,放了我吧,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啊!”
“哼,那你倒是說說,爲什麼殺人?!”
“我殺人,完全是師父的意思。”蘇星小聲道,眼中的殺機一閃即逝。
顧建飛看了一眼地上田丹丹的屍體,面露不信道:“師父的意思?師父讓你殺她?”
“沒錯啊,要不我殺她做什麼呢?”蘇星捂着臉,接着收起了嬰傀。
“那你爲什麼養嬰傀呢?”顧建飛又問道。
蘇星道:“這嬰傀也是師父給我的。”
“師父?”
“對啊,不信你帶我回去見他。”
顧建飛低聲道:“竟然是師父的意思,爲什麼一開始對我那種態度?還想置我於死地?”
“師兄,所以我說我剛剛是鬼迷心竅了,豬油蒙了心。”蘇星說着站起身,走到顧建飛身前道:“師兄,你就別問我了,回去問師父,師父會告訴你的。”
“你要是敢騙我,我會當着師父的面殺了你。”顧建飛面露陰冷道。
“好,好。”蘇星連忙點頭。
突兀的,他低聲道:“不好,前面有人。”
顧建飛一愣,下意識的朝前面看去,嘴上道:“人在哪?”
剛說完,蘇星的匕首已經刺進了他的後心。
“在這呢。”蘇星怪笑道,隨即擡腳將顧建飛踹飛起來。
顧建飛狠狠的摔倒在地,嘶吼道:“你,你敢偷襲我?”
“嘿嘿,我怎麼不敢?”
“你,你……”
“我怎麼了?”
顧建飛捂着胸口,他的生機在慢慢的消逝,眼前的景象越來越模糊。
蘇星再次擡起腳,這一次,直接踹在了他的脖頸位置。
“咔嚓!”一聲,顧建飛的腦袋直接扭了過來。
“師兄,對不起,我原本不想殺你的,可是你咋就突然出現了呢?”蘇星面露無奈:“還把我的臉弄成這樣。”說完,他走到了田丹丹的屍體旁邊。
將屍體的衣服扒光,他從懷裡拿出了一根狼毫,又掏出了一小瓶硃砂。
迅速的在屍體胸前畫了一串符文,接着把屍體右手的小拇指切下,再接着,他在屍體的左腳腳底板寫了一個大寫字母‘h’。
弄完一切,他掃了一眼顧建飛的屍體,罵道:“媽的,這傢伙直接埋了吧。”
……
次日凌晨五點,白俊就被張永惠的電話吵醒了。
他打着哈欠道:“怎麼啦?”
“白老弟,趕緊來,城東郊區化肥廠見,這邊又發現了一具屍體,和之前的女屍一樣啊。”
白俊瞬間清醒道:“好,我這就來。”
林晴此時還沒有起來,她睜開美眸,道:“又有案子嗎?”
“嗯,張隊讓我去一趟。你好好休息。”白俊說着低頭親了一下她的嘴脣。
……
半小時後,白俊趕到了城東郊區的化肥廠門口。
此時化肥廠門口圍了很多人,還停着好幾輛警車。
張永惠和幾個警察站在警戒線內,正在查看現場。
白俊鑽進警戒線,喊道:“張隊,情況怎麼樣了?”
“法醫正在驗屍,我帶你去看看。”張永惠道。
案發現場是在化肥廠裡面,地上躺着一具屍體,屍體旁還有警方用粉筆畫的輪廓線。
一個穿着白大褂的年輕男子正蹲在地上檢查屍體。
張永惠介紹道;“這位就是我昨天跟你說的楊法醫。”
楊法醫站起身,看了白俊一眼道:“我叫楊辰輝,我聽老張提過你。”
白俊連忙道:“我叫白俊,你好。”
“楊法醫,發現什麼沒有?”張永惠問道。
楊辰輝搖了搖頭,指着地上的女屍道:“除了腳底板的英文字母變成‘h’了,其他的都一樣,死者是被掐死的。”
白俊沒有說話,他發現,死者的胸口符文上有一絲淡淡的戾氣。
張永惠道:“楊法醫,這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吧?”
“不是,死者的衣服被扒光了,兇手和之前一樣,沒留下任何證據。”
白俊道:“是怎麼發現屍體的?”
“化肥廠上夜班的工人凌晨下班的時候發現的。”張永惠道。
白俊看向一旁的保安室道:“這化肥廠昨夜值班的保安沒發現什麼?”
張永惠道:“那傢伙昨晚值班睡着了,說什麼都沒發現,這化肥廠門口的監控我也調看了,可是也什麼都沒看到。”
“這就怪了,難不成兇手是將屍體空投至這裡的?”白俊嗤笑道。
“白老弟,你就別開玩笑了,這根本不可能。”
楊辰輝嘆了口氣:“唉,和五年前的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有,唯獨兇手胸口那符文,我查看了很多符籙資料都沒有查到。”
聽他這麼一說,白俊心裡尋思道:那符文我絕對看過,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的而已。
他淡淡道:“張隊,這件案子說不定不是人乾的。”
張永惠和楊辰輝臉色變了變,兩人對視了一眼。
楊辰輝道:“白俊,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是人,難不成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