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天師符令被旗袍女鬼噴出的戾氣吞噬了,白俊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張警官靠在門上,他的警服已經被冷汗溼透,額頭鼻窪全是汗水。
“小子,你這符還不錯,只不過對我沒用。”旗袍女鬼怪笑道。說着,她朝白俊撲了過來。
白俊又掏出一張黑色的符籙,吼道:“兩儀秘法!凝魂!”
黑色符籙上有一個陰陽魚圖騰,符籙飛出去的那一霎,陰陽魚動了起來,化作一道金光,躥進了旗袍女鬼的胸口。
旗袍女鬼的身形一顫,接着劇烈的抽搐起來。
所謂凝魂術法,其實就是將陰陽魚融入怨魂的身體內,吸收其戾氣。但這種術法只能對付兇靈以下的怨魂,因爲兇靈以上的怨魂戾氣太重,陰陽魚吸的太多最終會爆裂開來。
見旗袍女鬼滿臉痛苦,張警官頓時激動道:“白老弟,你制住她了?”
白俊搖了搖頭,正準備將白裙女鬼招過來,忽然,他想到了一個東西,那就是積陰珠。
還沒等他把積陰珠拿出來,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前。
身影是一個身穿白袍的男子,他戴着銀色的面具,全身上下散發着淡淡的殺氣。
白俊一愣,暗道這傢伙是誰?怎麼這麼眼熟?
容不得白俊多想,白袍男子伸手一把抓住了旗袍女子的頭髮,吼道:“聚元!千幽冥火!”
旗袍女子張大着嘴巴,掙扎道:“別,別……”
淡綠色的火焰從白袍男子手上冒出,下一秒燃及旗袍女子的頭髮。
火焰燒的很快,一個呼吸不到,旗袍女子全身上下被淡綠色的火焰包裹,她慘嚎着,臉上充滿了不甘與絕望。
十秒鐘後,旗袍女子的身體化作絲絲戾氣,逸散開來。
白袍男子拍了拍手,低聲道:“第一個。”說完,他的身形消失在了白俊身前。
張警官帶着哭音道:“怎麼又來了一個鬼?那女鬼呢?”
白俊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半張着嘴巴道:“這麼厲害?”
“什麼厲害?”張警官疑惑道。
“剛剛那個戴面具的男的,你知道他誰嗎?”白俊低聲道,想到不久前‘夢裡’遇到的白袍人和黑袍人,他心裡嘀咕道:“那個傢伙怎麼又來了?”
“那男的誰?難道不是鬼嗎?”
“當然是鬼,只不過是那種比較高檔的鬼,你聽說過白無常和黑無常嗎?如果我猜的沒錯,那傢伙就是白無常。”
“什麼!白無常?勾魂的那個?”張警官聽了一蹦三尺高,滿臉震驚。
“好了,好了,出去吧。”白俊打開廁所門,暗暗鬆了一口氣。
屍體此時還躺在地上,兩個警察證在拍照取證。
“小王,張橋,剛剛我在廁所裡叫你們倆,你們倆沒聽到?”張警官小聲道。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小王疑惑道:“張隊,你有叫我們嗎?”
張橋道:“沒聽到啊。”
白俊滿臉黑線道:“張警官,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你忙。”
想到剛剛廁所裡的旗袍女鬼,張警官有些心有餘悸道:“你走了,那個東西又回來了怎麼辦?”
白俊無語道:“白無常都出手了,你覺得那東西還會回來嗎?”
張警官撓了撓頭:“說的也是,那我們明天見。”
小王和張橋聽的一頭霧水,不知道白俊和張警官在說什麼。
……
出了ktv,白俊發現白裙女鬼正在ktv的門口蹲着一動不動。
白俊四下看了看,見沒有人注意這邊,輕聲問道:“你在這幹嘛呢?”
白裙女鬼慢慢的擡起頭,打着顫道:“剛剛我感覺到了鬼差的氣息,很厲害的那種。”
白俊一怔,心想看來自己沒猜錯,那個白袍人就是白無常。
他嘴上道:“白無常來了,穿個白袍子,戴個面具。”
“難怪這麼厲害。”白裙女鬼起身道。
“它又看不到你,你怕什麼?”
白裙女鬼道:“你別以爲只有你和紅衣大人能看到我,其實有些厲害的鬼差還是能看到我的,這鬼差也分幾個層次。普通的鬼差陰差就像小兵,牛頭馬面的那種就像將軍,而黑白無常就是元帥,在之上就是鬼司判官了。”
“我就說剛剛你怎麼不上樓。”白俊撓了撓頭道。
……
次日一早,白俊就來到了情密局。
剛走進院子裡,便看到了諸葛賦。
諸葛賦站在院子中間一動不動,他微閉着眼,全身上下散發着淡淡的白氣。
這時候呂博走了過來,他衝白俊笑道:“諸葛局長在練功呢。”
白俊點了點頭:“博哥早啊。這諸葛局長昨天下巴還受傷了呢,現在怎麼連疤都沒了?”
呂博咧嘴道:“這你就去問總隊長吧,我不清楚,你吃了沒?要不我去廚房給你拿點吃的。”
白俊正準備說吃過了,諸葛賦忽然睜開了眼睛,他還是那副摸樣,面無表情:“白俊,一起吃吧。吃完去市公安局。呂博你去把屈康叫來,我有任務給你們倆。”
“是。”呂博應了一聲,快步朝後面院子走去。
……
上午七點,白俊和諸葛賦趕到了市公安局。
張警官早就在公安局門口等候多時,笑着迎向兩人道:“早啊,諸葛局長,白老弟。”
白俊道:“老張,你這黑眼圈有點重啊,工作歸工作,你還是要好好休息啊。”
諸葛賦淡淡道:“張警官,昨天下午到現在,沒有什麼人死亡吧?”
“哎呀,昨晚金音ktv死了兩個人……”張警官將昨晚的事說了一遍。
諸葛賦聽完後瞳孔微微一縮,他看向白俊道:“你確定是白無常?”
白俊連忙擺手道:“我當然不確定,我只是猜測,再說了,事情已經過去了。”
諸葛賦搖頭道:“我覺得這件事跟那個偷臉鬼肯定又聯繫。陰差竟然來陽間了,那肯定就是來抓鬼的。”
“你的意思,那個偷臉鬼被白無常抓走了?”白俊問道。
“那樣最好,希望今天不要發生命案,如果沒有人死,就證明它已經被抓走了。”諸葛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