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華時遷來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時間,程林的身影突然出現,打斷了兩人的閒談。
“嗯?”
這來的時間有些早,遠超出了他們之前的預計。
難道那件事是真的?
沈雲曦輕挑了一下眉頭,卻也什麼都沒說出口,看了眼左千宸後,神色就恢復的淡然,而與她一樣,左千宸在聽到彙報後,不自覺的擡眉看了天色,便示意程林將人請進來。
急了。
華時遷着急了。
這無形中證明了趙廷翊話語的真實性,不過,他們倒也沒有妄下斷語,畢竟,事關重大,還是不要有預設立場的好。
“華大人今天來的可真早。”
華時遷被程林領了進來,左千宸客氣的與他寒暄了兩句,便邀請人入座,沈雲曦則基本上沒動,甚至,只是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就算是打了招呼了。
“這不是跟四皇子和沈小姐有約嘛,華某覺得遲到是不禮貌的,這就早早的過來赴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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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倒是冠冕堂皇。
若是在昨天之前,沈雲曦和左千宸或許還會相信他幾分,可現在,真是抱歉了,他們兩個人是半個字都不相信。
“呵呵。”
冷冷的一笑,沈雲曦似笑非笑的看了華時遷一眼,低頭喝茶。
“沈小姐今天起得倒是早,看來身體已經無大礙了啊。”
被沈雲曦那麼一看,華時遷不禁輕蹙了一下眉頭,滿腹的疑惑。
雖說他上次跟沈雲曦之前確實鬧了些不愉快,爾後,又出了那麼一檔子事,她沒好臉色給自己,華時遷倒是能夠理解,可現在,她那情緒卻是很不對勁,就好似……她已經看穿了一切的感覺。
太奇怪了。
按說那件事,周國掩飾的很好,從一開始就嚴加防範了消息走漏,只不過這其中有沒有渾水摸魚的,他們誰也沒有十足的把握。
難道是趙廷翊?
胡亂的猜測着,華時遷也只能用這樣的藉口來說服自己,只不過,很不巧,這還真是真相。
“本就無礙,只不過我人懶罷了。”
換句話說,我就是擺明了針對你而已。
反正她原本就是唱的黑臉,自然不用給華時遷什麼好臉色看,因而,沈雲曦說話倒是很直白,絲毫都不拐彎抹角。
“哦。”
沒想到沈雲曦會這麼直白的說話,華時遷又被噎了一下,一時間也不知道開口說什麼好,氣氛一瞬間就這麼冷凝下來。
“曦兒起牀氣有些大,華大人不要介意。”
淺笑着看了沈雲曦一眼,左千宸這才移開視線看向華時遷,輕笑着打着圓場:“她心裡是記得跟華大人的約定的,不然,也不會刻意起這麼早了。”
“哼。”
在左千宸說這話的時候,沈雲曦輕哼了一聲,表示抗議。
她那是特意爲這個人起來的嗎?
拜託,就算編個瞎話,也不能這麼離譜吧。
“原來如此,有勞沈小姐掛心了。”
果然,聞言,原本臉色已經有些變化的華時遷此刻又恢復了平靜,臉上掛着笑容,看向沈雲曦時,語氣都變得和善許多。
在他看來,這是沈雲曦因爲他來的晚了,有所不滿,因而纔會這麼對他,畢竟,四皇子跟她朝夕相處,對她的瞭解更勝過自己,他的話絕對可信。
“哼。”
你想太多了。
她對一個老男人沒興趣,更不喜歡被人算計自己。
而不巧的,這兩項,華時遷都佔全了,所以,真的是華時遷想太多了。
沈雲曦不斷的在心裡嘀咕,臉色卻露出一個被人戳穿真相的彆扭表情,沒好氣的翻了個大白眼,瞪了左千宸一眼,這才繼續配合着演戲。
“你到底有什麼事?”
輕咳了兩聲,掩飾內心的糾結,沈雲曦挑眉看向華時遷,毫不掩飾的問道。
“這件事可關係着左國的存亡,開不得半點兒玩笑,因此,華某覺得……我們是不是換個地方談?”
在這麼隨便的地方談論那件事,怎麼想都不太對勁,華時遷難得彆扭了一下,輕聲提議道。
“事還沒說,名堂倒是不小。”
沈雲曦又是一聲冷哼,看向華時遷的眼神越發的不待見了,反倒是她身邊的左千宸,先是一愣,隨即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一拍額頭,略帶些歉意的說道:“是本殿疏忽了,有勞華大人隨本殿去書房談。”
走了兩步,見沈雲曦沒動,左千宸不禁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她,揚聲又說了一句:“曦兒,你也來。”說完不忘遞過去一個讓她差不多就行了的眼神。
要知道,想要知道昨天趙廷翊話語的真實性,這個華時遷可是個現成的可以給他們明確答案的人,而且,從之前他的話來看,今天他來,就是爲了那件事的。
“好。”
又瞪了左千宸一眼,無聲的控訴他的罪行,沈雲曦也不再拿喬,站起身,便跟隨着兩人前往了書房……
“現在華大人可以說說,到底出了什麼事,還關係着左國的存亡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