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站在哪邊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父皇他站在哪邊。”
說到底,他現在還只是一個皇子而已,連太子都算不上,也沒有多大的權利過問這種大事,除非是他的父皇授命,否則,他連發言權都沒有。
天下即將大亂。
這個時候,就要看他的父皇到底站在哪一邊了,不然,完全可以藉助這個機會不知不覺的除掉任何一個他想要除掉的人。
之前的一系列情況,讓左千宸一度以爲他的父皇改變的主意,青睞左千荀了,可今天,在聽完趙廷翊的那番話後,他改變了想法,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他父皇的想法。
若非沈雲曦問起,他斷然是不會提及這件事的,畢竟,一切都還只是未知數,妄加猜測,對他沒有任何的好處,還極有可能一個不慎,留給對手一個完美除掉他的機會。
“皇上必定不會拿天下百姓的身家性命開玩笑,他應該知道選擇誰纔是最好的。”
這一點,沈雲曦說的很肯定。
要知道,就爲了左國百姓不受戰火的侵擾,上一次趙國攻打周國的時候,他纔不惜委屈自己的兒子而去救援,因此,沈雲曦倒沒有左千宸那麼悲觀,一竿子全部否決了。
不過,她心裡同樣有個不小的疑惑困擾着她。
上一次爲了左千宸的事進宮面聖,她總感覺那個皇上有些怪怪的,可真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偏偏又無法說出來。
現在,又出了這麼一檔子事,皇上的反常就更加明顯了,特別是昨天的晚宴。
她從沒有看過那麼放浪形骸的皇上,就連上一世也沒有,就好像那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帝王一樣,沈雲曦再也沒辦法將那兩個人合二爲一的欺騙自己。
看來……不僅周國皇室除了大麻煩,這左國的皇室也不見得太平啊。
雖說心裡這般想着,但沈雲曦並沒有將其告訴左千宸,一來她沒有任何證據證明自己的猜測,二來也是不想給左千宸再增加壓力。
現在內憂外患的,她再那些沒有真憑實據的東西去煩他,那就實在不應該了,除非等她找到足夠的證據。
這個時候,沈雲曦不禁想起了幽影。
在左國,有誰比幽影更能搜找秘密的?
答案是沒有。
只可惜因爲她和左千宸演得一場戲的關係,那個小丫頭一氣之下,不知道跑去哪兒了,現在就是想要她幫忙也不可能。
哎!
果然自作孽不可活啊。
“但願如此吧。”
其實不是隻有沈雲曦感覺到了問題,就連左千宸也有種奇怪的感覺,可因爲那個人是他一直崇拜的父皇,所以他並沒有刻意往那方面去想,或者說,在刻意逃避那個問題更貼切。
“若有需要,儘管吩咐。”
愛上一個人是什麼感覺?
沈雲曦的答案就是儘自己的一切幫助他,緩解他的壓力,滿足他的要求。
或許,這會讓人覺得好傻,可在沈雲曦看來,愛他,就要給他最好的。
“我不會客氣的。”
他們是一家人,不需要太過客氣,太客氣只會讓他們顯得生疏,更何況,他懂她的意思,也明白她的心意。
“嗯。”
低低的應了聲,沈雲曦輕合上雙眼,安心的倚靠在左千宸的懷中,暫時的拋卻了那困擾着她的煩心事,而見她如此,左千宸也不在說話,安靜的享受着跟她在一起的時光……
皇宮慧雅閣裡。
“愛妃,你今天好漂亮啊。”
看着一襲妖豔的火紅色衣裙的卓雅,皇上漆黑的眼眸又深邃了幾分,一張老臉上滿是淫靡的笑容,忍不住伸出手將人攬進了懷中,上下其手。
“啊……皇上……”
這段時間皇上對她是越發的癡迷留戀,當然,也越發的如膠似漆,這讓卓雅隱隱有些吃不消。
“愛妃深得朕心,所以,朕要賞賜你。”
滿足的欣賞着懷中之人嬌媚輕喘的模樣,皇上略微沉思了片刻,須臾,高興的笑了起來。
“皇上要賞賜臣妾什麼?”
很是疑惑的眨了眨眼,雅妃軟身問道。
“從你進宮以來,朕就好像重新活了一次一樣,年輕了不少,因此,朕打算冊封你爲雅貴妃,如何?”
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縷暗芒,稍縱即逝,皇上擡手撩起一支髮絲在指尖把玩,時不時就在雅妃水嫩的臉蛋上落下幾個親吻。
“臣妾既然享受了龍寵,服侍皇上乃是臣妾的本分,可不敢做那非分之想,不然,恐怕會引起其他姐妹們的怨念,到時,豈不是讓皇上爲難?”
嘴上這般說着,可心裡卻沒有半點兒擔心害怕。
開玩笑。
她又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婦孺,宮廷裡的那些勾心鬥角,她從一出生就看得明白,再說了,就算她害怕又有什麼用,現在的她早就是衆矢之的了,不在乎再多拉一些仇恨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