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帝后風華 > 重生之帝后風華 > 

正文_第285章 截殺一事治罪至

正文_第285章 截殺一事治罪至

趙淮刻意將這個計劃告知,而恍然間顏素問的臉已然蒼白,甚至於手都是顫抖着。

“回稟陛下,妾身與南宮長華曾經的確是有過……可是,妾身嫁入皇家,便是與他再無聯繫,他也是前往邊關三載,陛下,你可要明察啊!”

方纔還是淡然自若的顏素問猛然間跪倒於地,倒是顯得比梨花帶雨的冉如胭更是惹人垂憐。

“呵呵,堂堂一國之母,口中卻是一句真話都沒有,你讓朕如何相信你?”

趙淮忽地站起,寬大的錦袖撩撥起灼烈的寒風,倒是令人有些難以適應,也是不知心底到底是冷是熱。

“陛下,妾只認從前之事,當下,妾身並無過錯,讓妾身認什麼呢?”

“朕不論你如何說道,既然你已經親自認下與南宮長華一事,朕自有定奪!王喜,按照宮規,皇后不守婦道,與他人暗中私通,是何罪名?”

顏素問原以爲此事關乎天子龍顏,趙淮定然是不會這般不顧,卻沒有想到,趙淮是這般絕情而又放肆。

“回稟陛下,按罪當誅!”

“近日後宮之中倒是出了太多的事情,皇后,朕暫且不廢你這個皇后,但是,這個坤寧宮,怕是其他人也不必前來了,你大可安心禮佛便是!”

趙淮話語之中皆是諷刺,稍稍向前走了幾步,行至她們二人身旁,他卻是意外而又情理之中地將冉如胭扶了起來。

“珍貴嬪也是累了,還是先行回了排雲殿中歇息着,此事,朕自會決斷。”

言語溫柔似水,顏素問與冉如胭皆是從來未聽過趙淮這般說道,冉如胭也是稍稍怔愣了一番,留意到趙淮的眼神,纔是恭謹地請禮離開。

臨走之時目光略是瞥向了顏素問單薄的背影,不禁嗤笑一聲。

顏素問,你以爲,事情到了這般地步便是好了嗎?

很不幸,好戲纔剛剛開始!

“是,陛下。”

坤寧宮中倏忽間侍衛圍了個緊密,打掃的宮婢們皆是一驚,隨後便是被驅趕到一處困住,似是害怕她們透露消息一般。

夜悄然而過,冉如胭一夜未睡,爲的就是今日趙淮下朝所帶來的消息,計劃是否成功,便是隻能夠聽着一句話了。

天剛剛是亮起,冉如胭便是覺得刺目的陽光惹得自己怎地都靜不下心來,索性睜大了眸子,瞧着透過窗子的光亮,暗自琢磨着今日之事。

既然趙淮與趙濼皆是知曉了顏素問以及鎮國公一事,以趙淮的性子,也是定然會將其聯繫,將前朝與後宮一同平定。

“珍貴嬪,你怎地這麼早便是醒了,是不是近日後宮出的事情太多,竟是令你難以入眠了?”

正是進內間收拾東西的錦繡忽然間感覺身子之上一陣灼熱目光而視,不用猜便是已然起身的主子了。

“事情的確多,恐怕僅僅是排雲殿沒有出事了呢!”

“錦繡想起昨日坤寧宮一事仍舊是心有餘悸呢!果真是伴君如伴虎,昨日陛下當真是說翻臉就翻臉,皇后娘娘一言不發!”

錦繡暗自壓着聲音說道,言語之間嘲諷似是更甚於恐懼之意。

“好了,不必多說了,後宮也是不知曉犯了什麼大忌,倒是如何都靜不下來了,幸運的是,你的主子仍舊是安好無事!”

冉如胭緩緩伸了個懶腰,心中卻不如表面瞧上去那般輕鬆。

“那是自然,我家主子你自有上蒼庇佑,一路恩寵不斷。”

聽着錦繡這般話語,冉如胭悄然輕笑了一聲,一時之間令錦繡有些摸不清爲何。

自然是上天庇佑,若是自己未曾歸來,哪還有當下的輝煌呢?

當然,現在說成功還是過早了些。

皇后仍在,鎮國公仍在,順妃仍在,興平侯仍在。

如今,只看趙淮的,她再也改變不了什麼了。

果真不出冉如胭所料,趙淮一下了早朝,廢后的消息便是如同離弦的箭一般猛然間散落後宮。

廢后的聖旨已然是被放置於御書房的案牘之上,只等趙淮下朝蓋上玉璽,一切便是再無迴旋的餘地。

衆人皆是奇怪着爲何陛下會如此不顧鎮國公的臉面,竟是廢了他唯一的孫女,然而令她們更爲驚訝的,便是連鎮國公與興平侯皆是受了牢獄之災。

前朝官員一時之間皆是亂了頭緒,畢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鎮國公都是被刑部壓制。

冉如胭聽聞了消息,只覺一切都是安心。

只是,她的位分,在這般時候提升,倒是有些難了。

鎮國公顏于傑果真是在聽聞孫女被軟禁於坤寧宮中大怒,在朝堂之上甚至是倚老賣老,趙濼進言將截殺一事過程言明,且是令錦玉爲證人,這老匹夫與興平侯南宮俊傑纔會是一時口出錯言,被衆多官員聽得清清楚楚,再無狡辯之意。

廢順妃的聖旨已經是抵達了延華殿,冉如胭在房間之中聽着錦翠一點一點模仿着南宮妙月崩潰的模樣,不禁是輕笑出口。

南宮妙月一時間成了南宮更衣,竟是與自個兒的庶女妹妹得了同樣的位分,自然是難以接受,似是還未等太醫到達延華殿,她便是已經精神失常。

百合髻之上的鳳簪被抽走,她便是簪上了一根剛從院中樹上折下的枯枝。

房間之中的各種賞賜盡數被搬了個精光,甚至於延華殿的名字都被特意改成了“往華”。

冉如胭自是可惜着錯過了這般好戲,曾經,南宮妙玉在排雲殿中端上鴆酒,不過也是這樣的落井下石心緒吧!

變故來得這般快,亦是這般難以挽回,本是失了希望的南宮妙玉這時候已然是絕望透頂。

即便是古靈精怪點子甚多,但這時候興平侯都是沒有了侯爺名頭,南宮妙月也是瘋了,她不過是個更衣,還能夠如何呢?

當冉如胭攜着宮婢錦翠再邁入坤寧宮之時,衆侍衛似是得了主子的交代毫未阻攔。

坤寧宮中景物依舊,原本便是冷清,佇立的侍衛反倒是添了稍許人氣。

錦翠瞧着自家主子眼神,便是乖巧地駐足在房間之外,而冉如胭則是上前輕叩了房門。

“皇后娘娘,妾如胭前來探訪。”

“進來吧!”

聲音似是極爲冷冰冰,但是冉如胭哪裡是管這些個他人的情緒呢?

“皇后娘娘安好,外邊兒這般多的侍衛,娘娘可是還是習慣?”

冉如胭邁入房間,便是瞧着顏素問一手捻着佛珠,一手正是自梅芯手中取過點燃的紅香,絲毫沒有正眼瞧過冉如胭一眼,委實令她心惱。

“梅芯,你先出去吧!”

“是,皇后娘娘。”

梅芯轉身之餘一臉輕蔑,絲毫沒有罪婢該有的頹唐模樣,甚至於未向冉如胭請安也不自知。

“梅芯,瞧見珍貴嬪,怎地都不請安呢?”

“梅芯見過珍貴嬪,貴嬪萬福。”

梅芯正欲離開房間,聽到自家主子的聲音纔是重新瞧着然如煙請安行禮,纖纖細腰還未彎下便是已經直了起來。

“無事,便是出去吧!”

冉如胭微微眯起了眼,目光稍冷,正是對上顏素問那雙同樣淡然的美眸,心中自然是知曉顏素問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皇后娘娘何必這般,同如胭還需多禮嗎?如胭不過是過來瞧瞧皇后娘娘的狀況,生怕皇后娘娘身子出了問題。”

冉如胭上前幾步淡淡而語,迫近顏素問之時卻是陡然而顯渾身的戾氣。

“珍貴嬪這是說得什麼話,本宮會有什麼事兒嗎?陛下不過是錯了心思,纔會是這般對本宮,待查清楚了事情,這坤寧宮,又是會恢復常態。”

顏素問略是疑惑地瞧着她,總覺得若是沒有發生什麼,冉如胭不會是這般說道,不免是微微皺了眉頭。

“呵呵,皇后娘娘還是不知曉吧!鎮國公因爲夥同興平侯暗殺南陽王,已然是被處置極刑,如今正是在邢部呢!且鎮國公府與興平侯府無論家眷還是下人,皆是被流放邊關,南陽王這會兒,恐怕是已然抄家去了。”

冉如胭的笑容逐漸變得陰冷,陰冷得令顏素問有些不明白她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從前明明不是這樣的!

“怎地可能,斷然是你騙本宮,珍貴嬪,你可是要知曉,在這後宮之中,本宮仍是皇后一日,便是可以治你一日,你這般放肆,可是爲何?”

顏素問忽地拍案而起,言語之中儼然就是皇后該有的氣魄。

冉如胭這纔是注意到,她那百合髻之上的紫檀簪子竟是隱隱顯着鳳凰圖樣。

只是,很可惜,估摸着再過幾個時辰,顏素問便不再是皇后了。

“如胭自然是知曉這個道理,如胭並沒有說什麼惹皇后娘娘生氣吧,皇后娘娘這是怎麼了?”

冉如胭明知故問,便是愈發惹得顏素問心煩意亂。

本是毫無情緒的眸子之中漣漪愈來愈烈,最後,好似一泓泉水一般猛然間從中涌出。

“冉如胭,本宮可曾害過你一分一毫,如今,你要這般落井下石,甚至於欺騙本宮!”

顏素問狠狠地捏着手,直至指骨蒼白也不自知。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