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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61章 明暗難知謎團重

正文_第261章 明暗難知謎團重

“鶯鶯雖不知姑娘爲何人,但也是提醒姑娘,在後宮之中,莫要過於張狂,免得會惹禍上身。”

段鶯鶯好言提醒道,擡首之間,卻是瞧見了蘭皙灼灼的目光,一時之間也是怔愣住了。

“段良人提醒得是,只不過,山人自有妙計。也罷,今個兒便是說到這兒,若是段良人有何問題,便是前來尋我便是,你家主子那邊,告知也是無妨。”

蘭皙略顯隨意般起身,透過房門陰影,仔細瞧了瞧外面是否有人,待人影全無,她纔是重新裹上斗篷,推開房門,頃刻便是掩入風雪之中。

段鶯鶯還未反應過來,蘭皙已然是沒了身影,便是留得她一人於房間之中深思。

延華殿中,一切猶如秋日一般,惟餘南宮妙玉小院,白雪已然覆蓋過了森森綠意,倒也是點綴了些許。

宮婢聽從玉姬南宮妙玉的囑咐,特意是未將白雪清掃,纔會是這般,因而小院之中寒冷得緊,宮婢們若是無事,也不常進去,她們那種不厚的棉衣哪裡是可以抵禦這般寒衣呢?

良緣自小院中轉過一趟,回到房間之中也是直覺撲面而來的溫暖襲身,方纔僵硬的小手這時候便是刺痛了起來,直教人難以忍受。

“玉姬,爲何要在院中堆那麼多的雪呢?可是寒冷得緊,這般,陛下又是如何會來呢?”

良緣竭力忍受着雙手的疼痛掀開珠簾,卻是瞧見了貴妃榻上南宮妙玉突然而來凌厲的眼神,纔是發覺自個兒方纔的話語實在不妥。

自家玉姬本是已然升了位分,可是陛下卻自昨日夜間來過一趟便是再沒有過來瞧過一眼,更何況於臨幸玉姬,玉姬這時候定然是心惱得緊,自個兒不該說這種話語刺激於她的。

“門外的白雪,堆了有多少了?”

南宮妙玉瞥過良緣委屈的眼神,也是稍斂了情緒,垂眉而語,穿着絨襪的雙足自繡牡丹絨毯之下而出,一下子便是着上了綴細珠湖藍色綢帶絨繡花鞋。

“約莫可以到腳踝了,良緣令宮婢清掃了條路出來,纔是有落腳之地。恕良緣斗膽相問,玉姬,你這是要做什麼?這白雪,堆出來了,又有什麼用呢?”

良緣實在是奇怪,這般,自家小院不就更像是冷宮了嗎?

可是,自家玉姬所做事情應當都是有緣由的吧!

“這個,你便是不必知曉了,只要記住,小院之中的白雪千萬不可被清掃就好。”

“莫不是玉姬想要在其他地方白雪融盡之時,邀陛下前來觀賞雪景嗎?”

良緣瞧着自家玉姬這般凝重模樣,好似一下子明白了什麼,便是就此猜測道。

“良緣啊,作爲一名宮婢,最忌諱的是什麼?”

南宮妙玉並未直接回答到底是何答案,卻是在一句話後令良緣頓時緘默不語。

良緣緩緩扶着自家玉姬行至房門之前, 小心翼翼地替她披上繡蘭花狐裘,纔是將房門輕輕地打開。

門外風雪皆是小了些許,寒風襲過臉頰之時,也不再那麼如同刀劍一般剮肉。

除卻青石板上盡爲雪層,大樹枝頭同樣是覆了潔白的雪花,雪花生生將樹枝壓彎,似是在不經意間,便是一下子砸落在地一般。

良緣沉默了好一會兒,纔是對上玉姬那不知是何情緒的眼神說道。

“回稟玉姬,良緣明白,宮婢不該揣測主子的心思,更是不可知曉太多。”

“是吧,我這也不過是爲了你好罷了,你可定要明白,在這後宮之中,生死不是你我能夠掌控的,你我皆是要謹慎每一處,纔是不會被人鑽了空子。”

南宮妙玉細細呢喃,好似這一番話語皆是對自個兒說的一般,而良緣仔細聽着,也是垂眉點頭,一副瞭然模樣。

南宮妙玉瞧着眼前的白雪,心中暗自有了妙計,只不過,這個妙計,還需一些人相互陪襯纔是。

是夜,許是被這寧靜的氣氛感染,連落雪都是已然停了下來。

衆多宮殿之中,宮婢們皆是在院中打掃積雪,地上也是溼漉漉的一片,令人好生心惱。

窸窸窣窣的聲音惹得冉如胭有些心煩意亂,而錦翠又是匆匆推開房間之門,愈發令她覺得毫無規矩可言。

“錦翠,爲何又是這般匆匆而行?在這排雲殿中,可是懂一些規矩,否則,若是被他人知曉,定要說是我管教不周了!”

冉如胭僅僅是瞥過錦翠一眼便是毫未擡首,貴妃榻上的溫暖將全身包裹,而她,倒是一點兒也不願下了。

前世,下雪之日,陪伴她的只有鋪天蓋地的寒冷,這種溫暖,從何去貪戀呢?

“回稟珍貴姬,錦翠下次定然是不敢了。”

“這等事情,難道還會有下次嗎?”

言語之中似是並沒有斥責,淡淡的口吻而過,錦翠卻是自冉如胭那佈滿隨意臉色的容顏之中瞧出了幾絲冰冷,那般陌生的冰冷,好似錦翠是她的仇人一般,血海深仇那般。

“回稟珍貴姬,錦翠知曉錯了,這等事兒定然是沒有下次,只不過,錦翠這時候的確是有事兒要說,還望珍貴姬給錦翠一個說話的機會。”

錦翠總是覺得眼前的人突然之間變了,變得連自個兒都是不認識了,便是一下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雙手擺置額首,略是顫抖地說着。

“錦翠,難道我自始至終都沒有給你說話的機會嗎?又是什麼事兒,你儘管是說吧!”

冉如胭腦海之中皆是錦翠端上那鴆酒的那一刻場景,如今面對着錦翠這般俯首陳臣模樣,心中自然是惱火得很,甚至於自個兒一瞧見錦翠便是能夠想象到從前的那般痛苦。

“回稟珍貴姬,玉姬在延華殿中造了一場雪景,邀您前去瞧瞧,聽聞她邀了後宮之中所有的妃嬪,且大多數皆是看在順妃的面上,都去了。”

錦翠自然是不知曉自家主子怎地突然這般,便是以爲的確是自己什麼地方沒有做好纔會惹得自家主子生氣,言語便是更爲溫婉,一點兒也沒有了從前的那般模樣。

“雪景,呵呵,南宮妙玉又要弄什麼?時候還早,倒是不妨前去瞧瞧。”

冉如胭一聽到“玉姬”二字便是忽地擰眉,隨後又是勾脣冷冷一笑,惹得錦翠都是不敢注意自家主子的神色,因爲那神色太過瘮人。

“珍貴姬,還有一件事兒,錦玉妹妹不知爲何留下一封書信,便是無了蹤影。”

錦翠說罷,便是匆匆自懷中將泛黃的信封摸出,還未遞至冉如胭手中,冉如胭便是一下子下榻伸手奪了去,不免令錦翠又是一驚。

“什麼時候發現的?”

冉如胭脣邊的笑意頓時凝結,柳眉稍稍蹙起,聲音略顯低沉了幾分,目光不停地掃視在拆開的信紙之上,而自山村裡出來的錦玉自然是不會顧慮太多,便是在信中直接說明是南陽王趙濼有了新發現,便是令侍衛帶她前往了南陽王府。

“這傻丫頭……”

輕輕的呢喃過後,冉如胭將信紙順勢揉成一團,後又覺不可,便是緩緩撕成條狀,於如手臂般粗細的紅燭之上點燃,片刻之後,地上便是隻剩下一攤灰燼,令人難以捉摸。

“珍貴姬,那咱們就前往延華殿了……”

“是的。”

錦翠話語仍在喉間,便是被冉如胭一下子給打斷了,自然也沒有了詢問信中寫了什麼的興致,倉皇自紫檀架子之上取下狐裘斗篷,小心翼翼地替冉如胭披上,連着的繡綠葉帽子於黑夜之間也是遮去了幾縷寒風。

還未到延華殿,冉如胭便是在宮道之間遇上了起酥殿的靜貴人上官鏡。

只見上官鏡同樣是外披狐裘斗篷,其中雲紋交領繡翠竹長裙一襲而下,也是將肌膚襯得愈發白嫩了。

她菱躍髻上的雕鏤牡丹圖樣金釵愈發惹眼,裸露的脖頸之上也是垂掛着一塊拳頭大小的溫潤之玉。

“上官鏡見過珍貴姬,珍貴姬萬福。”

上官鏡能夠得到貴人這個稱號,心中對冉如胭自然是萬分恩謝,便是愈發恭謹,反倒是上官雲稍稍調皮些許,行禮過後又重新跑至另一邊,扶着上官鏡的玉手,略是對冉如胭做着鬼臉。

“不必了,鏡兒妹妹,又是何必這般多禮呢?鏡兒妹妹應當也是受玉姬所邀前來的吧?起酥殿中可是隻有你一人前來?”

冉如胭瞧着上官鏡目光之中欲言又止的猶豫神色,便是溫柔而語,淺淺的笑容也是令上官鏡覺得暖意備至。

“倒也不是,其他更衣們皆是成羣而來,方纔鏡兒邀她們一同前來之時,便是說着位分不同,稍是逾越了禮數,鏡兒所覺也是這般,便是索性自個兒先來了。”

上官鏡微微笑着說道,但是實則心中也是牴觸着南宮妙玉,自個兒本是與她同了位分,如今一來,自己又是差了一等,待會兒也是不知是否會被南宮妙玉暗中嘲諷呢!

“珍貴姬,你可是不知曉,不知道爲何,那起酥殿的一些人總是明嘲暗諷的,姐姐又不讓玉兒前去教訓她們,只得這般忍着。”

這時候上官雲倒是忍不住開了口,另一隻小手握得生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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