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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59章 搜查無果黯然傷

正文_第259章 搜查無果黯然傷

約莫兩刻鐘過去,若瑤纔是匆匆推開殿門而入,門外些許嘈雜之聲瞬時被厚重的殿門格擋於外。

“回稟湘公主,雅貴嬪,珍貴姬房中並無任何與戚嬤嬤房中香碳有關的東西。”

若瑤擡首,瞥過冉如胭一眼,略微鬆下一口氣。

看來,這件事兒應當真的與冉如胭無關了,那麼,便是南宮妙月,那個厲害的角色,湘公主又是該怎麼辦呢?

“沒有?怎地可能?這件事兒,果真是與珍貴姬無關嗎?”

趙湘不可置信地瞧着冉如胭,捏着帕子的十指略是蒼白,後纔是貝齒咬脣,緩緩而語,雙眸之中盡是無可奈何之意。

“湘公主,如胭方纔已然說過,如胭同樣是不願戚嬤嬤離世。自然是不會做出這等傷天害理的事兒。”

冉如胭微微斂眉,這個時候也並沒有咄咄逼人之意,她明白,此刻趙湘心中早已是不知是什麼滋味兒,若是她能夠在這等時候博得趙湘信任,今後後宮之中,應當是可以方便許多。

“雅貴嬪,既然是這般,本宮便是打攪了,着實抱歉,珍貴姬,本宮答應你的一個要求,今後也定是會履行!”

趙湘猛然間轉身,絲毫不曾瞧着秦思容與冉如胭,便是由吉祥扶着緩緩走出了正殿,繡花鞋所發出的腳步之聲略顯凌亂,好似將趙湘心中的情緒盡數表露了出來。

“珍貴姬,對於這件事兒,你是如何想的?”

趙湘前腳剛走,秦思容便是擰了眉頭,輕柔地問道。

“雅貴嬪,如胭果真是不知,若是知曉,方纔定然是稍稍同湘公主說了一些了。太醫所眼言,問題出在香碳上,但是,戚嬤嬤感染風寒之時,如胭也曾瞧過她,她的房間之中窗門緊閉,唯有香碳熊熊而燃,這對於戚嬤嬤的身子也是極爲不好的。湘公主並未說清楚到底是香碳的什麼原因,因而如胭也是尚不明瞭事情。”

冉如胭稍稍行禮,便是將心中所想大概說了出來,眉眼之中同樣是染了淡淡的困惑之意,但是她明白,秦思容心中應當是在懷疑南宮妙月。

這個時候,若是趙湘以爲南宮妙月做了手腳,便是自然是會將她牽扯而下,倘若南宮妙月出了事,最開心的莫過於秦思容與林婉柔。

“本宮也是這般覺得,不過,湘公主在後宮之中過於放肆,如此,便是也能夠令她稍稍收斂一些,至少讓她明白了後宮並不是她一人獨大吧!”

秦思容緩緩說道,自座椅之上起身,正欲同冉如胭說着什麼其他東西,冉如胭便是明瞭了她的意圖,匆匆行禮之後離去。

秦思容在這個時候說那麼多,無非是想要借冉如胭之手除了南宮妙月等人罷了,但是,這件事兒,她是真的不能摻和,而趙湘自然是能夠成爲她手中的劍。

“珍貴姬,你可真是神了,竟然知曉今個兒會有人來搜查,竟是把那塊香碳藏好了嗎?”

主僕雙雙行於已然掃過雪的青石板上,一把偌大油紙傘將風雪盡數遮擋而過,似是連聲音都被吹散了。

“錦翠,今後莫是說這般話了,若是被他人聽見了,又是一番波瀾,而且,那個香囊並不是我特意丟掉的,不過是昨日贈予錦繡之時拿錯了,方纔纔是想起來。”

冉如胭稍稍鬆了一口氣,雙眸之中卻是毫無漣漪,好似在講着他人的故事一般。

“原來如此,怪不得,之前瞧着,珍貴姬眼中也是有顧慮,不過片刻之後便是一副胸有成竹模樣,錦翠自以爲珍貴姬是在誆湘公主呢!”

錦翠稍稍以另外一隻手拍了拍胸脯,卻是無意之中攜了些許雪花。

“珍貴姬,這場大雪來得可真是突然,後宮之中皆是傳了,這場大雪是南宮貴人所帶來的,因而陛下一心悅,便是封她爲玉姬了,想來,玉姬這個時候在延華殿之中也是開心至極了吧!”

這般說着,錦翠便是有些嫌棄般將白皙的手掌間的雪花抖落,卻是才發現,手掌之中只剩下了一攤冰水,怎地都是有了痕跡了。

“這場大雪,不僅僅是大雪!”

“是啊,它還是令玉姬莫名其妙地升了位分,真是的……”

錦翠自然是不明白自家主子這一刻心中所想,便是以爲冉如胭是在思索南宮妙玉升了位分一事,但是實則,冉如胭不過是想起前一世中,她因爲這場大雪徹底失去了恩寵。

只是這一切,僅僅是她一個人的記憶,一個人的心頭之殤。

小腹之間的疼痛好似還在襲遍全身,冉如胭不自覺地撫了上去,纔是頃刻間回了神,瞥過錦翠略是震驚的眼神,假意什麼都不知曉,只是緩緩向前走着。

長廊之外,大雪紛紛揚揚,也是不知它要落到什麼時候才能夠停歇。

趙湘同樣是行走於已然打掃過白雪的宮道之中,只是那白雪一直不止,一路過來,宮婢皆是隻得是手捧着掃帚,時不時便是自殿門的檐下走出,將落了些許雪花的地面打掃乾淨。

“湘公主,湘公主,莫是走得這般急了,可是要傷了身體呢?”

一旁撐着油紙傘的若瑤已然是雙頰泛紅,言語之間,口齒間冒出陣陣白霧,一下子便是遮掩住了自個兒的視線。

“不走得急了,咱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夠回到翠雪殿呢?”

趙湘淡淡呢喃一聲,好似所有的情緒皆是被她遮掩住了,只不過,那雙美眸之中的目光已經是黯淡了下來,略是呆滯地掃過身邊的景物。

“奴婢見過湘公主,湘公主萬福。”

面對着宮婢的行禮,趙湘同樣似是什麼都沒有瞧見,便是擡首直直地行了過去,而宮婢也是聽聞過湘公主的脾氣,她不理睬宮婢也是正常之事,便是沒有多加疑惑。

宮婢行禮過後便是提着掃帚匆匆跑向了宮道兩側的檐下躲雪,或是還腹誹着對這場突如其來的白雪的咒罵。

“湘公主,咱們快到了,莫要這般了,若瑤也是知曉湘公主心中之苦,但是湘公主也不必因爲這般就累了自個兒的身子啊!”

若瑤攙扶着趙湘,似是努力在將趙湘的步履拉慢,一次又一次嘗試,卻是徒勞無功。

“若瑤,誰說本宮心中苦?本宮可是湘公主,怎地會因爲這等小事便是生了氣?”

趙湘勾脣輕笑一聲,卻是愈發令若瑤擔憂了。而若瑤只覺自個兒說錯了話語,便是不再啓脣,生怕自家公主因爲自個兒所言愈發悲哀。

“戚嬤嬤的屍首可是……”

“回稟湘公主,太醫已然是檢查過了戚嬤嬤的身子,是因風寒引起的自然死亡,並不是因爲香碳,而香碳裡,也沒有什麼添加的東西,之前,恐怕是咱們想錯了。”

若瑤稍稍一愣神,便是刻意壓低了聲音說道,將心中想法斗膽告知自家公主。

“之前,本宮不過是想要誆順妃和珍貴姬,假意說是太醫告知香碳之中出了問題,卻是發覺這二人皆是沒有問題,可是,本宮還是不信,戚嬤嬤明明已然好轉,又怎地會落得這般?”

趙湘擡首,瞧着油紙傘外不斷落下的雪花,心中思緒萬千。

無論如何,她都是要將事兒弄個水落石出,否則,她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若瑤,接下來, 你也是要派人盯緊了順妃抑或是珍貴姬,本宮就是不信,她們兩個都是會沒有問題!”

“蘭皙見過湘公主,湘公主萬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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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雪殿門前,蘭皙已然是佇立了許久,不時地向外探望,想必便是在迎着趙湘的歸來。

“蘭皙,你怎地在這兒,怎地不回房間呢?”

若瑤頗爲疑惑,便是上前問道,而趙湘聽此也是略微奇怪着,只是瞧着蘭皙,好似並沒有什麼異樣之處嘛!

“回稟若瑤姐姐,熱水已然準備完畢,還請湘公主前往房間泡泡手腳,便是能夠驅寒,薑湯仍在火上,蘭皙這就前去端來!”

若瑤與趙湘都還未答應,蘭皙便是冒着雪匆匆腳步回了自個兒的房間。

“這個蘭皙怎地這般了,真是令本宮刮目相看了!難道若瑤,你已然同她說起過宮中規矩了嗎?”

趙湘緊邁幾步,便是同樣迅速行於油紙傘下,而若瑤卻是有些糊塗,自個兒應當是從未說起過吧?

“許是蘭皙瞧出了湘公主並不是十分歡喜於她,她纔是這般討好於湘公主吧!”

“也是,也是,不過,皇兄府中的人,這般討好於本宮,又有何用呢?”

趙湘略微呢喃了一句,倒是令若瑤未聽清她說了些什麼,只是瞧見了自家主子微微皺起的眉頭罷了。

“對了,湘公主,戚嬤嬤的屍首如何安置?”

若瑤瞥過一眼戚嬤嬤的房間,一想到此刻冰冷僵硬的戚嬤嬤仍是躺於牀榻之上便是覺得頭皮發麻。

“命宮人帶戚嬤嬤的屍首回家鄉安葬吧!她所有的財物,便是帶些許回去交與家中之人便夠了。”

後宮之中,任何財物皆是不可帶出皇宮,而趙湘這般說道,已然是給了戚嬤嬤特赦,想必也是忤逆了規矩,不過,以她的身份,應當也是無人敢捅破這層窗戶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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