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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36章 始知明鏡棋子現

正文_第236章 始知明鏡棋子現

天剛矇矇亮起,坤寧宮前便是已然停了數量馬車,以爲首的一輛尤爲華麗,轎頂以黃色綢帶爲飾,點點珠花於其上點綴,紅木之上圖案雕鏤精美,鳳紋鎏金將身份之顯赫顯露而出。

其後的四輛馬車則是都以粉紅色爲飾,雖是精美,卻是少了那麼一點兒鳳凰風華。

冉如胭佇立於第三輛馬車之前,瞧着皇后顏素問身着玄黃之色鳳袍緩緩走進馬車之中,纔是由錦翠扶着而進,其他妃嬪也是陸續進入馬車之中,每個人都是精心打扮了一般,而那些更衣們更加是處處留心,就想給皇后以及其他主子們留下一個好印象。

因段鶯鶯與餘秀珠未來,與冉如胭同一列馬車的妃嬪便是並不面熟的更衣,縱然是第二世,冉如胭也是沒有瞧見過這個女子。

只見女子身着一素色雲紋對襟長裙,外襯一淺藍色繡柳枝褙子,頭挽精緻的月遊髻,一支銀色步搖於其上梳着,邊上還點了多多少少的珠花,儘管不像冉如胭那般華貴些,卻是極盡素雅而端莊。

那女子身邊坐了一個看似稚嫩的宮婢,瞧着也不過十四模樣,卻是淺黛微妝,雙垂髻上一粉色綢帶飄搖,略顯俏皮。

“上官鏡見過珍貴姬,貴姬萬福金安。”

柔嫩的聲音自紅脣之間而出,上官鏡微微點頭,目光盡數打量着冉如胭,倒也沒有覺得逾越禮數。

“鏡?什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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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的鏡,父親說希望鏡兒心如明鏡,能夠辨是非,識人心。”

上官鏡略顯靦腆地說道,言語之中還有着些許未曾褪去的嬌羞。

“原來是這樣,我怎麼感覺從未見過你呢?”

冉如胭仔細地盯着她的雙眸,卻是不能夠從中瞧出一絲一毫的遮掩,通透似水。

上官鏡聽此沒有說話,或是不知曉該怎麼說吧!

冉如胭本以爲她是因爲地位卑微而不好意思開口,卻沒有想到她身邊的宮婢倒是直直地將事實說了出來。

“鏡兒姐姐來自城中的上官富商家,是富商爹爹近日才託關係送鏡兒姐姐進宮的。”

“那你呢?你又是什麼名字?”

冉如胭擡首正對上上官鏡轉頭狠狠斜睨了一眼那個宮婢,總覺得那嬌俏的小丫頭倒有點南宮妙玉的性子,不自由地開口問道。

“我啊,我叫上官雲,是鏡兒姐姐的妹妹。”

聽那上官雲一說,倒是令冉如胭覺得有趣了。

上官鏡,上官雲,也是不知這背後在搞什麼鬼,能夠靠關係將自家女兒送入宮中已然不易,想必是她們還沒有找到奪寵的法子,因而還在更衣位分。

“雲兒是上官鏡的妹妹不錯,但是爹爹送上官鏡進入宮中,並非是因爲奪天子的恩寵,而是聽聞湘公主瞧上了興平侯府南宮世子,欲是與他結爲連理,但上官鏡與南宮世子曾指腹爲婚,爹爹不願自家會與皇家、興平侯府作對,纔是將上官鏡送入宮中,便是斷絕了那個婚約。雲兒是前來陪上官鏡的,上官鏡也沒有想過要奪什麼恩寵,只要安穩着便好。”

“原來如此,上官鏡,上官雲,倒是不錯的名字。我這沒有準備什麼禮物,連一點見面之禮都給不了,來,鏡兒妹妹,將這個收下吧!”

冉如胭仔細琢磨了一下,便是淺笑着開口,從手腕之上褪下那隻血色鎏金珊瑚石鐲子,還未交與上官鏡手中,上官鏡便是將手縮了回去。

這個人倒是一點兒也不懂那宮中規矩,看樣子事實應當就是這般,不過,這些,她倒是想要問問南陽王趙濼纔是。

冉如胭找準了契機,假意一不小心一般,鐲子便是脫了手,一下子砸落在馬車之上,極脆的珊瑚石一落地便是碎成了三截,上官鏡一瞧這個立馬便是慌了,手足無措間便是要彎下身子將碎下的鐲子撿起來。

“鏡兒姐姐,小心啊!”

上官雲生怕自個兒的鏡兒姐姐被這鋒利的東西給弄傷,便是下意識將碎鐲子一下子踢到了冉如胭跟前,而上官鏡便是愈發尷尬了,方纔還是柔嫩如白玉的臉頰頓時染上了幾抹緋紅。

“鏡兒妹妹無事,不過是一個鐲子罷了,是姐姐方纔不小心,錦翠,還不快撿起來。”

錦翠眼見這般,也是不知道自家主子在搞什麼鬼,便是隻得蹲下小心地將碎鐲子拾起放置與帕子之中,嘴裡似是還嘟囔着“這可是陛下相贈的鐲子,哪裡是普通鐲子……”

上官鏡一聽這話便是有些急切,她雖是不在意什麼貴重東西,但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樣子,陛下相贈的東西定然就是獨一無二的,抑或是普通的一件東西,若是經過了陛下的手,便是價值連城。

“珍貴姬,是上官鏡沒有注意到,雲兒妹妹也是習慣了這般野性子,若是珍貴姬要怪罪,便是上官鏡一人承擔。”

上官鏡雙目之中滿滿的都是堅定之意,冉如胭一眼便是明白這個人該不該用,若是不出她所料,恐怕又是一枚好棋子。

富商的女兒,且與南宮長華有婚約,應當就是嫡女了,呵呵,這個身份許是會在以後幫她不少吧!

不過,上官富商就此讓步,難道興平侯南宮俊傑同樣是已經是知曉了趙湘傾心於南宮長華?

看樣子這門婚事應當是板上釘釘了,顏素問啊顏素問,你的情郎可是要與你的仇敵成親了,也是不知曉到時候你的心中會是怎樣一番情緒呢?

冉如胭輕輕地從錦翠手中接過被絹帕包裹嚴實的鐲子,擡手便是要送入上官鏡手中,這一次上官鏡也是吃一塹長一智,連忙將其接了過來,也是並未顧及自個兒是否會被割傷。

“上官更衣,咱們同在一輛馬車之中便是有緣,這鐲子碎了也是有緣,不過,鐲子雖普通,卻是陛下相贈,若是上官更衣不介意,便是依照這個模樣派人從市集之中尋一個一模一樣的歸還於我。”

冉如胭雖然是這般說着,好似是對這個鐲子糾纏不休一般,但是上官鏡也是明白,這冉如胭似是要詢問她是否歸於冉如胭。

上官鏡略是猶豫一會兒,便是巧笑而出。

“貴姬姐姐說笑了,鏡兒定然是會派人前去尋,若是尋不到,便是令人做一個一模一樣的。”

頃刻之間改了稱呼,冉如胭也是明白了她的意思,淺笑着點頭。

上官鏡,也是不知會不會真的歸順於她,不過,有一個交集便是好的。

這般鐲子事件倒是有些像錦玉與她之間的恩怨了,日子已經是這般久了,也是不知錦玉還是否急灼於尋找仇敵呢?

“貴姬姐姐,貴姬姐姐!”

正當上官雲俏聲叫喚着冉如胭時,冉如胭正是思量着錦玉的事兒,若非是錦翠稍稍拉扯了她一下,恐怕還是不知曉呢!

“雲兒妹妹,你又是怎麼了?”

冉如胭這麼一說,上官雲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但是挺直脖子,一點兒也不像是個宮婢,分明就是一個小丫頭嘛!

只見她略是呆滯了一下,片刻便是又大着膽子問道。

“貴姬姐姐以後在後宮之中會幫鏡兒姐姐嗎?鏡兒姐姐可是一直被其他更衣取笑着,說她是被取消婚約的……”

上官雲梗塞了好一會兒仍舊不敢將“棄婦”二字說道,她也是瞧出了自家姐姐臉色不太好,纔是停住了小嘴。

“幫?天助不如人助,人助不如自助,難道這個道理雲兒妹妹不知道嗎?”

冉如胭瞥過上官鏡一眼,卻只得到她一個躲閃的目光,心中不免是犯起了嘀咕。

“雲兒不知曉啊,鏡兒姐姐知曉嗎?”

上官雲果真是什麼都不知道,倒是什麼都敢往外說道,也是絲毫不管這個姐姐的心思。

上官鏡本是不願與任何人爲伍,只因爹爹同她說過,既然是嫡女,即便是更衣,在自家人的陪襯下也是有好日子過,若是裹進了後宮恩怨,怕是連骨頭都沒有了。

但是爹爹不曾知曉,即便她不犯他人,他人還是會看她不滿,更何況她這個身份,卻只是一個更衣,這些日子已然將她的嫡女性子磨了個一乾二淨。

“鏡兒明白貴姬姐姐的意思,這個……還希望貴姬姐姐能給鏡兒一個考慮的時間。”

上官鏡一下子冷了神色,冉如胭也是不知曉她到底是想到了什麼,但是卻明白,這樣的上官鏡,心中仍就是會想着上高位,她曾是嫡女,骨子裡還是不願意落於人後。

“姐姐,你們在說什麼,雲兒怎麼一點都聽不懂?”

上官雲扯了扯上官鏡的衣袖,懵懂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惹得冉如胭真想撫撫她的腦袋,進宮以來,她還是第一次有着這般想法。

只不過,她明白,這些人都和她沒有關係,甚至於衛清歌腹中的孩兒都是她眼中的一枚棋子。

“聽不懂就睡一會兒吧,等你睡醒了,或是就到了相國寺呢!”

冉如胭微微一笑,原來曾經的自己也是稚嫩,不明恩怨,不懂規則,如今,倒是閱歷一堆一堆的,待明年春季選妃,她恐怕就是一個老人了吧!

若是到那個時候她仍是貴姬,恐怕是真的沒什麼光明之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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