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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1章 宴會暗流衝撞起

正文_第101章 宴會暗流衝撞起

冉如胭靜默,回想起上一世中錦翠輕蔑的模樣,已然絲毫不能與眼前的人兒聯繫在一起

“莫是貧嘴了。趕緊兒多多思量些事兒吧!”

錦玉見她們幾人關係較好,便是愈發羨慕,有這麼一個主子也是件不錯的事情。

倘若今後報了大仇,她必定同樣會留於冉如胭身畔出謀劃策。

“錦玉說得對,錦翠這張巧嘴啊,還是用在該用的地方吧!”

錦繡扯着手中的帕子,緩緩而語。

冉如胭輕笑一聲,什麼也不再說,心中只是細細琢磨着該如何應對宴會。

此次宴會她定然是不可出頭,還需告知衛清歌小心爲上。

三日一晃而過,爲了避開夏日酷暑,大殿之外雖是以冰降溫,趙淮仍舊將宴會擺置於傍晚。

晚霞一點一點染過天際,後宮妃嬪已然到了自個兒的位置之上.

宴會之中,妃嬪與前朝大臣之間隔了一道山水墨色琉璃屏風,自是秉着天子女人不可觸碰的威嚴禮數。

皇后顏素問端坐於鳳鸞主位,梅芯爲她刻意巧挽雙月凌雲髻,除卻一支點硃色雕龍鏤鳳金釵,支支短簪加以點綴,既不失皇后威嚴貴氣,也不多繁冗俗氣之感。

她着一襲繡牡丹鳳尾雙面薄裙,小小秀足裹於墨色墜細珠繡花鞋之內。目視前方,神色淡漠,相較於從前,倒也是多了些淺淺笑容,令人慾是親近。

順貴嬪南宮妙月與貴人南宮妙玉稍是逾越禮數,卻也是皇上趙淮特意允許,兩人並排而坐,執手親暱,巧笑嫣然。

南宮妙月身着嫩色流煙長裙,外披胭色雲紋短褙子,頭頂百合髻,主位金鳳簪正插其上,珠花些許令髮髻愈發添了色彩。

而南宮妙玉卻是簡單的鵝黃純色長裙,只一根銀色腰封之上繡着妖冶牡丹圖案,一顆偌大剔透夜明珠而綴,頭頂略顯正式的單刀髻,卻是一根金簪斜歪於上,令人片刻想到了她俏皮的性子。

雅貴嬪秦思容與嫺貴嬪林婉柔皆是端莊坐於兩邊,各自身側坐有珍姬冉如胭與貴姬衛清歌,而貴人餘秀珠與良人段鶯鶯則是處於更衣一側,只是衣着之上略比她們好上一些罷了。

冉如胭自然知曉今日主角應當會是南宮妙玉,便就是青花瓷圖案長衫一襲,簡單的凌雲髻之上束有一支青玉墜珠簪子。

衛清歌同樣身着嫩色桃花衣裙,外掩薄紗玲瓏褙子,勾眉髻之上白玉步搖而垂,淡雅非常。

“今個兒宴會,姐妹們同來,本宮自是歡喜,也請各位姐妹們盡興而歸,莫是因爲一些小事兒傷了和氣。”

顏素問巧笑,撫着右手尾指之上的硃色珊瑚琉璃甲,似是毫不在意地叮囑道。

“自然是,皇后娘娘哪裡的話,姐妹們哪裡會是傷了和氣模樣呢!”

順貴嬪南宮妙月接話,緩緩勾脣,瞥過冉如胭的神色似是有些奇怪。

冉如胭一愣,不知她們要弄出什麼幺蛾子來針對自己。這樣的神情她見得太多,自然是能夠判斷出是善是惡。

“希望便如順貴嬪一言。”

玉手拾起身前的一小盞茶水,顏素問依舊淺淺笑意,卻是同樣明白,這次宴會應當不會像表面之上那麼安寧。

屏風之後,妃嬪看似和諧一片,卻是暗潮涌動。

屏風之前,趙淮已然一身玄黃色龍袍着身,沒有天子之冠,只一根龍狀金簪束起長髮,雙眸之中凌厲依舊,只是稍稍迎合了些宴會的熱鬧喜悅。

南陽王趙濼與寧陽王趙沱同樣恭謹坐於桌案之前,桌案之上酒杯已滿,卻是在沒有趙淮下令的情況下皆是不敢舉杯共飲。

反觀明陽王趙泓已然是空了一盅清酒,雙頰微微泛紅之餘,豪言壯志。

此次宴會自是以三甲而重,探花冉子勳、榜眼徐一辰與新科狀元傅自傑都已謹慎地端坐在離龍椅最近的桌案之前,此等殊榮自是他們從未想過的。

“衆愛卿不必如此拘謹,宴會已然開始,盡興便好。”

趙淮掃視殿前,臉上稍稍滿意之後,略啓薄脣。

“多謝陛下!”

推杯交盞之後,趙淮頗具威嚴的聲音繼而響起。

“今日宴會,朕不僅僅是爲了讓各位愛卿多多增進感情,更是爲了許諾進入三甲之人一個願望,不知探花榜眼與狀元有何想法?”

見趙淮如此一言,衆人皆是唏噓一聲,畢竟天子一言,更是不可更改,得此一諾,今後應當也是不用再愁了。

不過這也正是一個不好的地方,因爲位於表面,且尚未摸清陛下的心思,若是隨意說出什麼引得他 ,可就是什麼都是沒有的了。

三人皆是一番思索,上前作禮。

“傅某並無什麼願望,只是希望能夠得到陛下青眼有加,給微臣機會,將自己才華用於百姓之身就好。”

傅自傑挑眉擡首,直勾勾地盯着趙淮的雙眸,如是說道。

“很好,朕明白了,朕自會安排!”

趙淮勾脣,心中暗自有了些主意。

“徐某同樣,只希望能夠爲陛下做事,能夠清正廉明一生,特向陛下求一次恕罪機會,只怕今後陰謀依舊會有,徐某未雨綢繆,還望陛下勿是怪罪。”

徐一辰淡然而語,眉眼之中並無畏懼之意,趙淮瞧得出來,這徐一辰今後若是做官,應當是個爲民爲國的好官。

“只要這一次機會不要被惡人黨羽利用,朕自然會聖旨一道,爲你免罪。”

徐一辰一出口早已是令朝中衆大臣有些不滿,這不是特意向皇上挑明瞭當下朝中各派紛爭麼?

“不知探花有何希冀呢!”

趙淮瞧着這位同樣是以冉爲姓的男人,劍眉入鬢,雙眸澄澈,腦海之中倒是多了幾分冉如胭冷靜思考的嬌顏模樣,不免勾脣更甚。

“冉某隻望陛下能夠替臣尋找一人,爲臣的未婚之妻。”

“哦?就是尋找一個人?能用掉這個機會,這個人對於探花應當是意義非凡,不知要尋之人姓甚名誰?”

趙淮見此多了幾分興趣,這冉子勳倒是與徐一辰和傅自傑都不相同,竟然令他去尋找未婚妻,也不知是因爲何事而分開呢?

“冉某未婚妻同姓冉,芳名如胭。”

冉子勳淡然說話間,卻見方纔仍是勾脣的天子此刻已然冷了眉眼。

“你再說一次,姓甚名誰?”

趙淮於不經意間聽到這個名字,原以爲是自己恍惚聽錯,可是衆臣驚詫的神色與冉子勳第二次鄭重而言皆是戳破了他的以爲之心。

“難道陛下知曉冉某的未婚妻嗎?”

冉子勳已然自趙淮略顯僵硬的面容之中讀出了一些心思,大膽地繼續問道。

趙淮還未開口,殿前已然是議論紛紛。

而屏風之後,衆妃嬪同樣是將此言聽得清楚,奇怪的眼神齊聚於一臉詫然的冉如胭之身。

什麼未婚妻?她冉如胭都是從未聽過自己曾有過未婚夫婿。

“陛下,珍姬不就是姓冉名爲如胭?莫不是同一人?”

寧陽王趙沱見機直言,一雙桃花之眼中漣漪並起,將些許狠意迅速隱沒眼底。

“什麼?陛下,真如寧陽王此言?”

冉子勳同樣是不可置信模樣,雙眼之中倒是多了些許隱忍。

“的確,朕的珍姬的確名爲如胭,同姓冉。王喜,將珍姬喚過來。”

臉色陰沉,趙淮心中已然有了不好的預感,莫不是珍姬真的就是冉子勳的未婚妻?那他算什麼?

堂堂天子居然是奪人之妻者,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讓別人笑話了!

“珍姬,此事是怎麼一回事?”

皇后顏素問也是凌厲而問,惹得一干妃嬪皆是不敢言語。

“皇后娘娘,妾以爲此事應當是個誤會,珍姬怎麼可能事先早有婚約?定然是同了姓名。”

“衛貴姬,你又瞭解幾分?是實是虛,如陛下所言,對峙一番便是知曉了!”

順貴嬪南宮妙月冷眼而笑,似是隨意地說道。

衛清歌再想說什麼,王喜已然佇立一旁,等候冉如胭的起身。

冉如胭淡淡一眼瞥過焦急至極的衛清歌,示意她莫是過於慌張,看南宮妙月如此積極的樣子,此事恐怕又是興平侯搞的鬼。

“多謝公公。”

珍姬冉如胭隨王喜緩緩走至屏風之前,正是將冉子勳瞧了個正着,腦海之中仍舊是毫無印象。

“妾參見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冉如胭語氣平穩,絲毫沒有慌張之意。

衆臣見冉如胭出現,嬌顏絕世,氣質高雅,倒是對她起了些憐惜之情。

“方纔冉探花之話,珍姬應當是聽明白了,不知珍姬如何解釋?”

冉如胭擡頭,正巧對上趙淮如刀鋒一般的目光,似是要將她千刀萬剮了。

“如探花所言,你我是否曾經見過?”

冉子勳早已恍神於冉如胭的貌美之中,聽此一言纔是微微回神,怔愣着搖頭。

“哦?不曾見過?那探花是否覺得珍姬便是你要尋找之人呢?”

冉如胭不願多費口舌,直接橫眉而語,坐於龍椅之上的趙淮聽此略是放寬了心,心知此事之中或許是有貓膩。

他或許應該相信一下冉如煙,但是冉子勳接下來的動作卻徹底激怒了他。

“此事冉某倒是說不準,也不願壞了珍姬名聲,不過冉某卻覺可能性甚大,此乃當初定親之時,未婚之妻父親所贈玉佩,還望珍姬細細一看。”

冉子勳恭謹而語,將手中玉佩交與冉如胭。

冉如胭還未接過,只是瞥了一眼便是瞧出了那是父親極爲喜愛的一塊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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